【確實,真的給國人長臉。】
【那些之前說人家孟冰琦走后門的出來打臉!】
【不是說她被捅傷了不能跳舞嗎?竟然做康復訓練硬生生挺過來了……】
【這是真娘們,在下佩服。】
網絡上的評論很快兩極分化,大家不敢質疑格瑞斯大師的眼光,卻也擔憂在世界的目光下孟冰琦是否能夠挑起大梁。
畢竟走出國門,如果有什么差錯,代表的可不僅僅是本人或者一個地區。
sf大舞臺的劇票更是在一夜之間被搶購一空,黃牛票價已經漲到了五萬塊錢一張,誰都想一睹大師三年的心血。
不管是帶著好奇還是鼓勵的心態,評論區難得一致,誰也不敢在這個時間段去抨擊孟冰琦,生怕因為個人的言語而導致對方心態不佳。
作為輿論中心的主角,孟冰琦已經吃住都在sf劇場,格瑞斯為了讓她提前適應,要求她熟悉舞步之后在舞臺中央練習。
她練得忘乎所以,甚至于格瑞斯都忍不住開口讓她去休息,“寶貝!我很欣賞你的毅力,但是我們也要中和身體讓它休息!”
“孟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翌日下午,劇場的工作人員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斷她,孟冰琦氣喘吁吁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大捧紅的艷麗奪目的紅玫瑰,質地如紅絲絨一般,朵朵爭相齊放,一眼便知價值不菲。
“冰琦,好久不見。”許淮深為了這次見面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暗紅色的襯衣領口敞開露出黑色的高領打底,銀色的項鏈相得益彰,勾勒出男人修長的身形。
錯落的碎發遮不住濃密的睫毛,眼底的那顆紅痣為他添了幾分深情。
“你來做什么?”
孟冰琦眉頭微皺,沒有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花。
想要八卦的工作人員嗅到不對勁兒的味道一溜煙兒跑開,整個大廳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聽說你最近都在這兒排練,我來看看你。”許淮深握著花的手一緊,“我給你發短信打電話,你也不回復不接聽,我很擔心你……”
“沒什么好擔心的,你以后不要來再找我了。”孟冰琦看了一眼時間,能夠在大劇場舞臺訓練的時間是格瑞斯千辛萬苦幫她爭取來的,一個星期只有兩天能來,每次只能排練三個小時。
幸好今天排練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否則……
“孟冰琦,你有完沒完?”
她的冷漠澆滅了許淮深醞釀了許久的深情,男人面色逐漸陰沉下來,“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我很不喜歡。”
“開玩笑?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孟冰琦覺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刺激到了許淮深,他忽然情緒激動起來。
“你以為慕臨淵是什么好人?等你的價值被他榨干,你以為他還會像現在這樣圍著你團團轉?”
“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心對你的……”
不等許淮深說完,孟冰琦罵了一句“神經”轉身就要下臺離開,結果被許淮深一把拽住,“站住!”
“你就是這樣,永遠那么執拗,所以才會讓孟清雪插足在我們之間,你什么時候才能聽話一點?”
許淮深想起前兩天孟清雪來找自己的時候低眉順眼的模樣,對孟冰琦恨鐵不成鋼。
“放開我!”
兩個人的爭執聲引起了本來想要偷看八卦的工作人員注意,馬上叫來了人高馬大的保安,指著許淮深開口:“就是他!我看到他騷擾孟小姐!”
“騷擾?”
許淮深咬著牙轉頭看向孟冰琦,期待著她可以為自己辯解幾句。
“孟小姐你不要害怕!對待這種變態,就應該采取強硬措施!”雖然只有短短幾周的接觸,但是整個劇場的工作人員都非常喜歡孟冰琦,來自不同國家的人群經常湊在一起議論,為什么她會那么不受歡迎。
“我不認識他,麻煩您以后不要再讓他進來。”孟冰琦對著工作人員揚起嘴角,下一秒許淮深就被保鏢架著丟了出去,紅玫瑰花束落在地上,被腳步踩的七零八碎。
許淮深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站在大劇場的門前良久,才編輯了一條短信給孟冰琦發了過去:“滿意了嗎?這樣總可以氣消了吧?”
等他還想要編輯短信發過去,畫面顯示他已經被拉黑了。
“呵。”許淮深發出一聲輕笑,嘲諷意味十足。
“許淮深?你怎么一個人站在這兒?”
江瑩瑩一臉的驚訝,她身著一身粉色俏皮小禮服,隨手搭了一件裸色大衣,頭發挽起知性優雅,乍一看,有幾分角度和孟冰琦十分相似。
“你怎么在這兒?”許淮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目光灼灼地在她臉上停留。
“本來和小姐妹約好了在這附近吃飯,沒想到她臨時有事,我被爽約了。”江瑩瑩聳了聳肩膀,一副無奈的神情。
實際上她早就安排了私人偵探跟蹤許淮深,在保姆車里等了整整半個小時,才瞅準機會跟許淮深來了個偶遇。
“你有時間嗎?正好彌補一下上次我們沒有一起吃飯的遺憾。”江瑩瑩不同于孟清雪的矯揉造作,也不同于孟冰琦的倔強清冷,她很會審時奪度,能從一些細節上留意對方喜歡的類型,從而不動聲色地改變自己。
這也是為什么,她作為一個私生女竟然能夠在江家游刃有余這么多年。
上次在餐廳里,她親眼目睹了許淮深和孟冰琦的拉扯,意識到他對孟冰琦有些不一樣的感情,所以今天特意在妝造上做了改變,既保留了屬于自己的特色,又能夠在某個角度看起來和孟冰琦十分相似。
“當然可以。”
江瑩瑩恰到好處的溫順消滅了許淮深心里大半的不甘,男人勾起嘴角,看她的眼里多了幾分興趣。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感覺你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希望有機會能夠聽你跟我一訴衷腸。”江瑩瑩撩了撩頭發,獨特的香氣在許淮深的鼻尖縈繞。
“當然,如果你不想說也可以,等你什么時候想說了,我隨時都在。”
她的手漫不經心地攀上男人的胳膊,下一秒,就被一股力量緊緊摟住了腰肢。
“我以前怎么沒發現,江小姐如此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