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冰琦隱隱感覺到不妙,轉身想要離開,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悄無聲息站了個人,嚇得她后退半步。
“好久不見,想我嗎?”許淮深似乎很滿意她臉上的錯愕和驚嚇,嘴角微微勾起。
監獄里的日子看起來并不好過,面前的男人已經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和最初記憶中的那個少年判若兩人,溫和的笑容在他臉上變得格外瘆人。
孟冰琦從對方神情中判斷出不妙,謹慎地拉開兩個人的距離,眼角的余光掃過房間唯一的出口,已經被男人反鎖上。
“看來是不想。”許淮深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猛地伸手掐住了孟冰琦的脖子,那張扭曲的臉湊近,滿是不甘心,“我可是想你想得很啊。”
“你知道,我在監獄里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嗎?”
“你,你放開我……”
孟冰琦雙手掙扎著拍打男人的胳膊,可惜男女力量懸殊過大,她整個人幾乎要被掐死。
許淮深故意拿捏力道,既能讓她保持窒息的痛苦,又足夠她攝入空氣不會暈厥過去。
像是捕獵到食物的玩弄于股掌之間盡興之后才會進食的猛獸,瞇起眼睛打量起女人玲瓏有致的身體。
孟冰琦長年練舞,先天優勢加上后天訓練,哪怕只是最簡單的長袖和牛仔褲也掩蓋不住曼妙的身姿。
許淮深被關在監獄多時,拖著掙扎的女人上了閣樓的床上。
“現在整個上流圈都知道我進過監獄,任誰都恨不能對我退避三舍。”
許淮深眼底泛著恨意,另一只手不安分的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直到后背順著往下慢慢探索,“你倒好,靠著那個姓慕的麻雀變鳳凰了?聽說最近還參加了國際大賽?”
“放開、開我!混蛋!你,這是犯法的!”
意識到他想要做什么的孟冰琦劇烈掙扎,反而刺激到了對方緊繃著的那根弦。
“犯法?老子還害怕犯法?都進過一次監獄了我還會怕第二次?”
許淮深貼上女人白皙的脖頸,溫潤的香氣使得他無比貪婪,話雖然這么說,卻還是拿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藥丸,想要故技重施破壞她的記憶力,防止她過后報警。
“你……嗚!”
孟冰琦被強塞進嘴里一粒藥丸。
“你猜,要是大家都知道,你其實骨子里是個只會勾引男人的蕩婦,慕臨淵還會給你撐腰嗎?”
他指了指一旁早就已經擺設好的錄像機,下一秒,孟冰琦只感覺到胸前一涼,上衣被撕得粉碎。
飽滿白皙的事業線看得男人雙眸發紅,黏膩惡心的觸感讓孟冰琦陣陣作嘔,她用力掙扎著摸索到一旁桌子上的花瓶,狠狠砸向了男人的腦袋。
“你居然敢砸老子?”
反抗的動作像是摁下了暴怒的按鈕,許淮深吃痛地松開孟冰琦,再伸手時只摸到額頭順著流下的血水。
“你毀了我的人生,如今還想讓我破相?”
許淮深咬牙切齒,滔天的怒意包裹著恨,他還要故技重施沖上來。
孟冰琦早就防備趁機掙脫開,來不及整理衣服,捂著胸口借著瘦削的身材靈活躲過他第二次襲擊,趁著空檔沖出房間反鎖上門。
不顧身后砸門的聲音,一鼓作氣沖下閣樓從窗口跳出在大街上攔了輛車一直到家,直到手忙腳亂地反鎖上房門。
孟冰琦這才靠著門框跌坐在地上,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嚇得她一激靈,這才如夢初醒地顫抖著手指接通了電話。
“還沒回去嗎?我去找你你不在。”慕臨淵聲音低沉,卻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安全感,淚水不由自主地順著眼眶流出。
“我剛到家。”
孟冰琦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平日里無異,起身到房間找來干凈的衣服,“我先去洗個澡,累了一天了,想好好休息休息。”
慕臨淵還是聽出她情緒不對,但是沒有多問,輕聲安撫:“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謝謝。”孟冰琦深吸了一口氣,掛掉電話走進浴室,想要瘋狂沖洗干凈許淮深湊近過的地方。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月明星疏。
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大廈頂層,***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輕輕搖晃著酒杯中的液體。
身后的秘書面色凝重,“已經調查清楚了,許少前兩天從監獄里出來了……”他欲言又止,醞釀著該怎么說接下來的話。
“有監控顯示,孟小姐和許少曾經一前一后走進一家包廂,沒過多久,孟小姐……她從,從窗戶跳出來打車離開了。”
至于為什么會跳窗,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修長白皙的手指忽然頓住,慕臨淵面色晦暗,那雙黝黑的瞳孔如深潭井水寒不見底,許久,才輕飄飄呵出來一句話,“還是太手下留情了。”
秘書聞言打了個冷顫,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壓力倍增的感覺了。
翌日。
折騰了將近一整晚的孟冰琦,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著,就被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吵醒。
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打開門,一張審判工作證被展開放在她眼前,確認她看清楚以后,對方才生硬地開口:“孟冰琦小姐,有人舉報你蓄意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殺人?”
孟冰琦一愣,不等她開口解釋,就被人架著拖進車里又一次來到了審判現場。
注意到被告席坐著的人是許淮深,她幾乎是克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譏笑。
太可笑了,他居然還敢舉報她。
【我沒看錯吧?孟冰琦剛剛是不是笑了?人命關天她這是什么態度?】
【有完沒完了,怎么什么壞事都有她?】
【之前雖然都有澄清,但是我真的很想說一句,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大家懂得都懂。】
【就她這個態度已經實錘了好吧。】
互聯網的記憶力強大,許淮深當初出獄就引起了一陣不小的熱度,如今犯罪分子成了被害者,這個噱頭可是賺足了廣大網友的眼球,因此大家都已經等候多時。
看到孟冰琦進門的這個態度,十分不滿。
“天吶……淮深哥哥,你怎么成這樣了?傷得這么嚴重!”
孟清雪哪兒能錯過這樣的熱鬧,故意在孟冰琦坐在審判席上以后才邁著小碎步,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向許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