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無比自信,仿佛認定了慕臨淵的手下全是酒囊飯袋,全然沒有想到,慕臨淵怎么可能會讓沒有能力的人,和他一起做這么關鍵的事情。
迎著喬治娜自信的神情,慕臨淵嗤笑了聲。
而喬治娜的目光,也因此落到了他身上。
“井底之蛙確實無所畏懼。”
慕臨淵淡淡說道,他的話里滿是對著喬治娜的譏諷。
“誰是井底之蛙可說不好啊。”
喬治娜強忍心底的怒意,佯裝平靜地還擊,而后猛地沖上前。
她做事一丁點兒的余地都沒打算留,陰狠至極。
沒有朝著慕臨淵沖過去,而是選擇了孟冰琦。
她想要拿下慕臨淵的軟肋,逼著慕臨淵去被迫認輸。
可惜孟冰琦早就有了準備。
雖然孟冰琦在動手這方面,確實不行,但她因為精通舞蹈的緣故,至少躲避的動作是很快的。
喬治娜一擊沒有得手,還不等應對孟冰琦的躲避,耳邊就傳來了呼呼的風聲。
她心里一緊,迅速回身。
是慕臨淵一拳打了過來,而且直接朝著她的面門。
喬治娜只是驚訝了下慕臨淵的反應,她不以為然地想要伸手去接,卻被慕臨淵這一拳打得手心都發麻,根本握不住,更別說反擊了。
慕臨淵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就又是一拳打了過去。
喬治娜心底的震驚也逐漸濃郁了起來。
她怎么也想不到,慕臨淵居然一拳能夠打出這么強的力量,而且挑選的角度也是十分刁鉆,讓她即便想躲,也找不到任何的機會。
硬生生被慕臨淵一拳打在了臉上,喬治娜的表情瞬間憤怒起來,她的臉上更是直接紅了一大片,頃刻間就腫了起來。
“慕臨淵!”
喬治娜惡狠狠地開口,她還來不及說幾句狠話,慕臨淵就又是一拳。
能夠在地下拳場打出名聲的慕臨淵,每一拳都無比精準,甚至不需要用上全力,就能夠得到更加好的效果。
喬治娜被打得連連敗退,她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怎么會呢?
慕臨淵不是慕氏集團的繼承人嗎?
一個那么龐大的集團所擁有的繼承人,精力都應該完全放在商業上,又從哪里學到的這些?
喬治娜想不明白,她也完全沒有任何的機會去想明白,光是應付慕臨淵的一拳又一拳,都讓她完全失去了分心的可能。
她的應對十分吃力,慕臨淵的每一下都讓她難以化解。
喬治娜又是被一拳砸到了肩膀上,她引以為傲的實力,在慕臨淵面前,居然是這么的無力。
一再退后,喬治娜很快就退無可退了,她索性翻身即想要借著身后的矮墻離開,卻在即將成功的剎那間,被慕臨淵抓住了衣領。
下一秒,她被猛地拉扯下來,被迫又一次面對慕臨淵。
“慕臨淵,你真是讓我捉摸不透啊。”
喬治娜氣極反笑,她趁著慕臨淵沒有立即反應過來,猛地將那把槍掏出,扣下了扳機。
隨著一聲槍響,子彈從慕臨淵的肩膀穿過。
鮮血流出的瞬間,慕臨淵的眉頭皺了皺。
他身后的孟冰琦剛剛將一把奪來的武士刀握在手里,就目睹了眼前的這一幕。
“臨淵!”
她有幾分急切地喊聲從響起,慕臨淵下意識回身,孟冰琦及時將手里的武士刀扔了過去。
冷冰冰的刀把入手,慕臨淵冷冷看向了眼前的喬治娜。
手里握著槍的喬治娜笑得十分猖狂,在她眼里,現在的慕臨淵不過是將死之前的無用掙扎而已。
“一把刀,能夠比得過我的槍?”
喬治娜說著忍不住又笑了幾聲,子彈的速度根本不是人手可以比得上的。
在她的眼里,不僅僅是眼前的慕臨淵,連不遠處的孟冰琦,也是死人一個。
都會死在她的槍下。
心底贊嘆自己的聰明,喬治娜又一次扣下了扳機,這一次她瞄準的是慕臨淵的眉心。
但眨眼間,慕臨淵手里的刀就猛地揮了下來。
寒光一閃,喬治娜手里的槍被打歪,子彈也和慕臨淵擦肩而過。
她當即臉色一變,抬腳就朝著慕臨淵受了槍傷的肩膀踹過去。
喬治娜的陰狠,讓不遠處的孟冰琦都忍不住面露怒意。
她不能靠近,以她的能力,不僅沒有辦法幫上慕臨淵的忙,還會被喬治娜當做威脅的資本。
此時此刻的孟冰琦,是有些后悔的。
如果當初跟隨鐘叔學拳的不僅是念念,那么她現在是不是就能幫上慕臨淵了?
心里的感觸復雜無比,孟冰琦緊咬牙關,把不停涌出的情緒給壓了下去。
而慕臨淵輕而易舉躲開了喬治娜的飛踢,手里的刀也又一次砍了下去。
喬治娜嚇得急忙往后躲,恰好被刀砍傷了肩膀。
她的眼神變得陰狠,落在慕臨淵的身上時,更是半點兒不掩飾。
“慕臨淵,你……”
話音還沒落下,慕臨淵又是一刀斬下來。
喬治娜狼狽地躲開,她兩只手扶著槍。
“慕臨淵,我本來不想立馬殺了你,是你自己非要逼我!”
又是一聲槍響,事情卻和喬治娜預料的不同。
孟冰琦已經摸到了兩人身側,在此時急忙沖了上去。
她撞向了喬治娜,喬治娜的槍口又是一偏,這次也沒能打中慕臨淵。
正當喬治娜想吸取教訓,再次開槍時,閃著寒光的刀砍了下來。
下一秒,鮮血飛濺,她連眼神都呆住了。
握著槍的手,隨著這一刀被砍下,和槍一起落在地上。
喬治娜跪倒在地,她緊緊地捂著被砍斷的手,稍微緩和后,就想再次拿起槍。
孟冰琦卻先她一步。
兩人的臉上都有血漬,不同的是,孟冰琦臉上的并非她自己的血。
喬治娜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她用極其震驚和惱怒,還帶了幾分恐懼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慕臨淵和孟冰琦。
“……我的手!”
她忽然嘶吼一聲,就勢倒在地上,滿臉的不敢置信。
怎么會?
為什么孟冰琦會撞開她,為什么子彈沒有穿透慕臨淵的眉心。
她不甘又痛苦,嘗試了好幾次也沒能在劇烈的疼痛和失血的眩暈中爬起來。
而另一邊,忽然傳來了大笑聲。
三人同時看了過去,本應該被綁住的黑手黨頭領,就站在他們不遠處,冷眼看著喬治娜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