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顧不上服侍身側的大佬,驚聲尖叫。
“怎么可能?!”
“你在喊什么,像個潑婦!”
被大佬出聲呵斥,孟清雪才勉強扯出個笑容來,繼續(xù)賣力地幫大佬捏著肩膀。
她的思緒不斷飛遠,越想越是氣憤。
憑什么!
孟冰琦有什么資格嫁給慕臨淵,她只是一個野種,身上流著的血低劣又惡心!
心里的不甘和妒忌不停地往外冒,孟清雪的眼神怨毒又陰郁。
她要在這里靠著出賣姿色討好大佬,才能勉強回到以前的生活水準。
但孟冰琦居然順風順水,不僅算計走了慕氏集團,還要當慕太太了!
她心里一直在記恨孟冰琦,也根本不愿意承認孟家走到這一步是自作自受,不愿意承認收購孟氏集團股份的,不是孟冰琦也會是別人。
孟清雪就是看不起她,就是覺得孟冰琦應該被自己踩在腳下,輕而易舉就能夠羞辱。
眼看孟冰琦越過越好,她恨得手上的力氣都下意識加重了,被大佬厲聲謾罵。
“你是干什么吃的?我養(yǎng)你不是讓你連捏個肩膀都做不好的。”
“勝哥別生氣,我就是一下子沒控制住力度……我一定輕輕的,我會好好服侍勝哥的。”
孟清雪放輕語氣,用嬌媚的聲音不斷安撫著。
她聯(lián)想到現(xiàn)在孟冰琦擁有孟氏集團,又有慕氏集團未來女主人的身份,就更是恨得幾乎要嘔血。
孟冰琦!
這個該死的賤人!
她一定要想辦法讓孟冰琦過得比她還水深火熱!
孟清雪心里的嫉妒讓她咬緊牙關,幾乎要把一口牙都咬碎了的力度。
就像是咬在孟冰琦的身上,她狠狠扯下一塊兒又一塊兒的肉來。
孟冰琦和慕臨淵的婚禮很快安排了下來。
她選定在大草原上,不遠處就是懸崖。
穿著婚紗的孟冰琦任由風吹動她的裙擺,她美得像是誤入凡間的天仙。
慕臨淵一身銀白色的西裝,精壯的肌肉被勾勒出來,寬肩窄腰的身材極其吸引目光。
“慕總和孟總真是天生一對兒,怎么看怎么般配。”
參與這場盛大婚禮的賓客低聲夸贊著,那眼神里的欣賞不似作偽。
傅臣也同樣穿了一身正裝,他遙遙地看向孟冰琦。
如果他能早一些遇到她,也許她就會是他的新娘了。
心底有些悶堵,恰好又聽見了賓客的交談,傅臣哼了聲。
“我看慕臨淵也就一般般,倒是冰琦,世上不會有第二個和她一樣漂亮的公主了。”
他壓都壓不住話里的醋味,恨不得現(xiàn)在跟孟冰琦站在一起進行婚禮的不是慕臨淵,而是他。
這些話傅臣敢說,但沒人敢應。
一群人打著哈哈帶了過去,傅臣的眼神一直看向孟冰琦的方向。
遠處的慕臨淵注意到了,不動聲色地牽著孟冰琦換了個朝向,徹底把她給擋住,傅臣只能看見她的裙角。
“怎么了,我剛才的角度……不好看?”
孟冰琦顯得有些緊張,畢竟是一生就一次的婚禮,慕臨淵還準備得細心又周到,她生怕出差錯。
“沒有,你一直很漂亮,是我怕風太大。”
慕臨淵說謊話時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只是擋住傅臣的目光而已,今天孟冰琦是他的新娘,傅臣可沒資格一直看。
【我沒看錯吧,是不是剛好擋住了傅臣……】
【剛好?故意!】
【就喜歡這帶占有欲的一口,太好吃了】
【誰能想到叱咤風云的慕臨淵,也會有吃醋的時候啊!】
【嗚嗚嗚嗚我嗑的CP就這么be了!心好痛!】
【慕臨淵X孟冰琦入股不虧啊!】
【算我求你了孟冰琦,你不要二選一,你都要行不行】
兩人的婚禮進行著,也有不少新聞都在報道。
只是慕臨淵安排了人手,沒有任何一個記者可以到婚禮附近,只有一些遙遙的模糊畫面。
但僅僅這樣,也夠讓正在看實時直播的孟清雪氣惱了。
她緊緊地攥住手機,剛做的美甲都快要被掰斷。
孟冰琦和慕臨淵的婚禮,被媒體稱為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
“世紀婚禮……”
孟清雪喃喃著,眼底的怨毒怎么也藏不住。
“孟冰琦,為什么你運氣這么好?”
她說著說著,忽然憤怒到又哭又笑。
“你只是一個野種,你憑什么過得比我好!你就應該去死,你死了慕臨淵一定會更喜歡我,和他結婚的肯定是我啊!”
孟清雪氣昏了頭,妒忌讓她扭曲了事實。
她死死地盯著孟冰琦身著婚紗的畫面,而后笑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而在孟清雪情緒崩潰到近乎發(fā)瘋的時候,傅臣也總算和其他賓客一起,有了走近的機會。
他還是不停地看向孟冰琦,眼底的情愫幾乎壓不住,神情里隱隱約約的不甘,也讓人看了出來。
“這是我的婚禮,我不希望在這種時候對你說難聽話。”
慕臨淵淡淡的聲音響起,他掃了眼傅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濃烈。
傅臣冷哼了聲,要不是在乎孟冰琦的感受,他都想搶婚了。
“我是不會放棄打動冰琦的,她總有一天會意識到,我比你適合她。”
“你是不是忘了件事,我和她正在結婚。”
慕臨淵壞心提醒,他往傅臣的痛處戳。
意識到他不安好心,傅臣氣得瞪了一眼。
“結婚了也是可以離婚的,只要冰琦肯接受我,等她跟你離婚以后,我一定會辦一場比這個還要盛大的婚禮。”
慕臨淵的神情平靜,但手攥緊了又松開。
“那你就去試吧,我和冰琦會永遠在一起。”
他唇瓣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帶著幾分挑釁的笑來。
傅臣看得氣憤,只是還來不及說什么,慕臨淵就又緩步回到了孟冰琦身邊。
“你們在說什么,怎么傅臣看起來這么生氣?”
孟冰琦實在是好奇,順勢問了一句。
慕臨淵卻沒有回話,而是把她摟進了懷里,低低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比較在乎我,而不是無關的人。”
他話里的醋意讓孟冰琦愣神片刻才反應過來。
“臨淵,你……在吃醋啊?”
她的問話聲多了幾分笑意,慕臨淵索性不回話了。
只是抱著她的手逐漸收緊,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