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祎在地上慘叫著打滾,很快便蜷縮在一起,倒地不起。
蔣琬三人這才停止動手,三人看向關興,蔣琬大聲說道:“費祎盡管該死,但是對蜀國還是有貢獻的,我等誓死保衛蜀漢,請殺了我們吧。”
隨著蔣琬的一句話,董允,楊儀都挺直了腰板,一副赴死的樣子。
關興看了看幾人,這幾人性格各異,想法也不同,但都是蜀國的大臣,能力都很出眾,自然不能殺了,就算是費祎也不能殺了。
他沖著陳到揮手說道:“來人,把他們帶上,隨我入城。”關興說完,縱身上馬直接進入成都城。
陳到沖著身后揮手 ,很快幾十名將士上前,把劉禪,費祎等人包圍起來,壓著往前走。
來到城門口,關興看到了早就趕過來的孟獲與秦龍兩人,他連忙上前,大聲說道:“二位將軍,快快隨我入城。”
孟獲盡管是關興的老丈人,但是他對關興十分崇拜, 連忙答應一聲。
秦龍是關興的妹夫,自然十分聽話,他連忙抱拳說道:“是,主公。”
但是關興并沒有讓大軍入城,而是帶著三千黑甲軍,孟獲、秦龍等人部分將士入城。
走在成都的大街上,街上行人很多,并沒有因為打仗而有所改變。關興一邊走一邊看向兩側。
時間不長,便來到了成都王城,蔣山早就率領黑甲軍把王城包圍,把里邊的人全都集中在一處院子里。
關興來到皇宮大殿之上,他圍著大殿看了看,金碧輝煌,十分的奢侈,這劉禪真會享受呀。
他坐在龍椅上,看向下邊,感覺到心曠神怡,一種王者霸氣油然而生。
此刻孟獲、秦龍、陳到、趙廣,以及劉禪費祎等人都來到了大殿之上。
關興看著這些人,嘴角笑了笑,他大聲說道:“蜀國滅亡,從此蜀漢便是我晉國天下。”他說完看了看眾人,目光落在劉禪身上,見他肥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歷史上都是劉禪表面懦弱,其實很有想法,尤其是投降魏國的時候,那是沒有任何猶豫呀。
他想了想繼續說道:“劉禪,江東四季如春,想不想去江東居住。”
“我想去。”劉禪連忙說道,他不敢有任何意義,只求能夠活著。
“好,即日起,劉禪為逍遙王,九江太守,明日攜帶家眷啟程,陳到將軍安排兩千將士護送,到達地點后,將士不用返回,留守九江歸劉禪指揮。”關興大聲說道,說完沖著劉禪與陳到揮揮手。
劉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續磕了三個響頭,大聲說道:“謝主公。”他說完站起來,往外走。
陳到也跟著大聲答應一聲,去安排人手。
關興這才看向孟獲、秦龍、趙廣、王平等人,他大聲說道:“如今蜀漢已在我掌控之中,秦龍為涼州牧明日率領兵馬返回涼州。”
秦龍連忙大聲答應一聲,轉身往外走。
關興看著秦龍走出去,然后看向其他人,他繼續大聲說道:“孟獲為南鄭大王,南中太守,秦龍明日率領兵馬返回涼州,趙廣為益州牧,總領益州大小事務,費祎,蔣琬,董允,楊儀,王平等將領聽從趙廣安排。”
他之所以這么安排,是因為趙廣乃趙云之子,在蜀漢有一定的威望,有他擔任益州牧,十分合適,而且還有這些老臣,王平等人,應該不成問題。
他說完看向其他人,忽然想到陳到,繼續說道:“陳到為荊州牧,留下兩萬兵馬給趙廣,日后率領兵馬隨吾返回荊州。”
孟獲,秦龍,趙廣,費祎等人連忙跪在地上, 連續磕了三個響頭,他們幾乎同時說道:“謝主公。”
尤其是費祎,蔣琬等人,見關興并沒有殺他們,充滿了感激,一個勁的磕頭。
關興連忙伸出雙手,示意大家停下來,他想起自殺的諸葛亮,沖著趙廣點頭說道:“趙廣,厚葬諸葛亮,妥善安置期家人,諸葛亮后人智謀都不錯,要好好使用。”
趙廣自然明白關興的意思,抱拳說道:“是主公,請主公放心, 我與諸葛亮的后輩關系頗深,我替他們感謝主公厚恩。”
關興嘴角笑了笑,沖著他揮揮手,再一次看向眾人,大聲說道:“今日拿下成都城,是大喜的日子,陳到將軍負責成都城內外警戒,我要犒賞三軍,今日便在大殿上舉行慶功宴,諸位將軍不醉不歸。”
作為主帥,不但要攻城略地,也要懂得收攏人心,而現在正是時候,跟諸位將軍把酒言歡,拉拉感情。
孟獲為人粗獷,大聲說道:“喝酒啊,太好了,俺早就饞的不行了。”
關興沖著他笑了笑,他看了看天色,為時尚早,他沖著諸位大聲說道:“現在時間尚早,可以四處看看,蔣山立即安排酒宴歌舞。”
蔣山大聲答應一聲,轉身去安排。
孟獲,趙廣等人則是告別關興,走出大殿,四處觀看。
關興坐在龍椅上,看著空蕩蕩的大殿,如今他已經擁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土地,現在就剩下魏國的冀州,并州,幽州等地。但是已經不足為慮,畢竟他已經布下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旗子,就是四弟關索。
而隨著蜀漢的滅亡,下一步該是魏國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大殿里已經擺滿了酒菜,孟獲等諸位將領也趕過來。
關興看著諸位將軍,心里高興,他舉起酒杯大聲說道:“諸位將軍干一杯。”他說完一口喝下去。
孟獲等人也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去。
接下來關興與諸位將軍互相敬酒,一直喝到天黑,直到所有人都喝醉。
夜色降臨,諸位將軍被親兵扶著離開大殿。
關興則是留在了皇宮,躺在了大殿的龍床之上。
這一夜,關興睡得十分安穩,夜色過得也很快,轉眼間到了第二天。
直到日上三竿,關興才起床,但是他并沒有荒廢武功,在大殿外邊的院子里練習關家刀法。
而就在此時蔣山快步跑過來,一臉擔憂的說道:“主公,荊州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