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用手撫摸著僅有的幾根胡須,嘴角笑了笑說道:“粥鵬,收容地只能解決一時,解決不了一世,要想老百姓穩定下來,最重要的是解決土地問題。”
這是關心在一直灌輸的思想,打土豪分土地,讓老百姓留下來,自食其力。能夠吃飽飯,安定的生活,誰還去流浪,誰還去沒事找事。
陳應一臉詫異,連忙搖頭說道:“主公,土地都在大家世族手里,沒辦法分地呀。”他本身就是大家世族,單單一個陳家,就擁有耕地上千畝,自然不會同意。
關興站起來,冷冷的看著陳應,很不客氣的說道:“在我的地盤,每一名老百姓都要有地種,地在世族手里,那就鎮壓士族,奪回土地,分給老百姓。”
他說完眼睛里閃著寒光,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他希望陳應站出來,成為第一個土地改革者。
陳應渾身顫抖了兩下,連忙站起來,看著關興生氣的臉,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鎮壓士族,奪回土地,分給老百姓,這簡直就是天大的事情。
關興來回走了兩趟,再一次站在陳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是我最近要干的事情,希望你能夠起到表率作用,到時候我會大大的獎勵你,而且你要搞清楚一點,你是在為老百姓,在為這個國家做事,不是為大家世族做事。”
陳應有些懵了,他從來沒有聽過這些理論,一時之間無法消化,只能木訥的點點頭。
關興沒有在多說,簡單的吃了幾口早飯,便帶著將士們出城,當來到徐州城城外。
關興回頭看了看這座宏偉的大城,如果徐州能夠施行自己的政策,必定可以在全國施行。
就在他要騎馬離開時,陳應騎馬獨自跑了過來,他抱拳說道:“主公,我想好了,從今日開始便籌劃土地的事情。”
關興一臉詫異,這小子反映倒是挺快,看來點撥還是有效果的,他騎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我沒有看錯,等你好消息。”
他說完沖著陳應笑了笑,雙腿用力,大喊一聲,騎著戰馬沖了出去,三千黑甲軍緊隨其后,迎著初生的太陽,往前狂奔。
關興率領黑甲軍狂奔了一個時辰,來到了汝陰城城外,此刻汝陰城城外站著一隊士兵,她們在刺骨的冷風中,顯得有些瘦弱,但是腰板挺得筆直。
看到這些人,關興忽然想起汝陰城的守軍是一群女兵,想到這些,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蔣山與武大力。
而此刻兩人也是伸著脖子看著前方的這些人,眼神已經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他們在找人。
關興用力咳嗽一聲說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干啥,趕緊去吧,我們在叢林里修整半個時辰。”
蔣山與武大力同時喊道:“是,主公。”兩人說完騎著戰馬沖了出去。
關興無語,有了老婆孩子,便是有了家,有了跟,有了不舍,這倆小子真要不管不顧的跟自己走了,那才叫無情無義呢。
他一邊想著一邊帶著黑甲軍來到叢林邊緣上,找了一處避風的地方休息。
此刻陽光正好,曬得人懶洋洋的。
關興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黑甲軍副統領安平過來,一臉擔心的說道:“主公,我去叫他們吧。”他知道關心在等著蔣山與武大力。
關興想了想說道:“你派人過去,告訴他們兩個, 讓他們留在此地過年,待過完年再回去找我。”他說完沖著安平揮揮手。
安平大聲答應一聲,騎著戰馬離開。
關興回頭看看汝陰城,嘴角笑了笑,這個朱帥當得不容易呀,他苦笑一聲,縱身上馬。
而此時蔣山與武大力騎馬跑過來,兩人滾落馬下,同時跪下,蔣山大聲說道:“主公,請恕罪。”
武大力也跟著大聲喊道:“主公,請恕罪。”
“你們兩個臭小子,何罪之有,趕緊滾回去跟你們的婆娘過年,年后在回來找我。”關興大聲說道,說完也不管兩人什么想法,騎著戰馬狂奔了出去。
蔣山與武大力跪在原地,兩人互相看了看,眼睛里滑落兩行感動的淚珠,但是很快兩人高興的大叫起來,騎著戰馬跑向汝陰城。
而關興此刻率領三千黑甲軍一路馬不停蹄,這一路上都是自己的地盤,而且有三千黑甲軍護衛,就算是占山為王的土匪都嚇得躲起來。
經過四天的急行軍,戰馬都累死了好幾百匹,這一天終于來到了豫章郡南昌城外。
關興看著規模龐大的南昌城,不禁感嘆,終于回家了,而且他看得出來,這一段時間不在,南昌城繁榮了很多,現在進進出出的老百姓比以前多了好幾倍。
此時一隊兵馬緩緩的走出南昌城,為首一員老將便是文聘,看到此人關興一陣激動。
他大喊一聲,騎著戰馬沖了過去,很快來到文聘面前,他還沒有說話,文聘縱身下馬,單膝跪地,大聲說道:“屬下,見過主公。”
關興連忙下馬,把文聘攙扶起來,大聲說道:“快快請起,這幾日不見,老百姓多了很多呀。”
文聘連忙說道:“主公,很多人都是各地的流民,我便安排他們去開荒種地。”
“你干的很好,自食其力,總比要飯強。”關興連忙贊許的說道。
就在此時鄧艾騎馬跑過來,大聲說道:“主公,您可算回來了,七夫人要生了,您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吧。”
關興一臉詫異,出去的時間太長,連七夫人啥樣子都淡化了,但是想到夫人要生孩子,他十分高興,沖著文聘說道:“讓將士們好好休整一下,鄧艾安平,隨我回王府。”
他說完縱身上馬,大喊一聲,戰馬發出一聲嘶鳴,朝著城內跑了出去。
一炷香的功夫,關興回到了江東王王府,快步來到后院,此刻樊猛帶著十幾名黑甲軍將士在后院,他一臉焦急的來回走動著。
關興大聲說道:“樊猛情況怎樣。”
樊猛想不到關興會回來,連忙單膝跪地,大聲說道:“主公,產婆在里邊,情況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