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認為關索會一個人進城,一千人對付他,就算是鐵人也會被打的粉身碎骨。
他率領一千人沖到城門口,擺開陣勢,同時安排好弓箭手,沖著城門口的士兵大聲喊道:“開門。”
此刻關索與五百將士站著城門口,關索除了性子直,脾氣火爆之外,并不傻,甚至還粗中有細,他命令所有的將士手里都拿著酒壇雷。
在城門緩緩打開的瞬間,他沖著將士們揮手,將士們快速點燃酒壇雷,當城門全都打開的時候,關興大手用力揮舞。
五百將士五百個酒壇雷朝著城門內扔了出去,轟轟轟的爆炸聲音響起,慘叫聲音響徹門口。
在爆炸聲音響起的瞬間,關索揮舞著兩把黑金錘帶著五百將士沖了進去。
關索的速度飛快,他一把當先,瞬間沖入城門,一眼看到司馬師手拿長槍站在不遠處,正在揮舞著煙塵。
關索大喊一聲,揮舞著黑金錘沖過去,雙錘揮舞,上下翻飛,一聲聲慘叫,一名名士兵被砸飛出去。
司馬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關索一錘砸飛出去,人在空中,吐出一口鮮血,重重的摔在地上,亂作一團的戰馬,一陣亂踩,可憐的司馬師被踩成爛泥。
關索并不知情,一邊揮舞著雙錘,一邊大聲喊道:“司馬師,出來,接爺爺幾錘。”
關索正在興頭上,一路猛打,而諸葛云率領五萬大軍潮水一般沖過來,瞬間沖進城門,兗州城兵馬沒有了司馬師的統帥,亂成一鍋粥,很快被關索率領大軍占據兗州城。
自此關索占據兗州城,諸葛云自然布置兵力,然后秘密聯系曹休。
幾個時辰的激戰,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此刻關興在軍營中,已經醒了過來,他第一時間沖著營帳外大聲喊道:“蔣山,進來。”
蔣山大聲答應一聲,大步走進來,大聲說道:“主公,何事。”
“快說說,兗州城有沒有消息。”他睡了一下午,這幾個時辰,關索肯定有了重要進展,希望他殺了司馬師,拿下兗州城。
蔣山抱拳說道:“主公,一個時辰前就有消息了,關索殺了司馬師,占據兗州城,正式接管兗州。”
關興忍不住啊了一聲,他也不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總之感覺關索這個兄弟打仗還算可以。
但是接下來就不是那么好操作的了,畢竟司馬懿這老狐貍可不簡單,如果他面對司馬師的死都能夠隱忍,關索還真不好拿司馬懿怎么樣。
關興想了想,沖著蔣山說道:“立即讓冀州鄴城青云閣的人散布司馬師被殺,關索占據兗州城的消息。要讓司馬懿知道,逼他就范。”
蔣山不假思索,他大聲說道:“是,主公。”
關興見他要走出去,繼續說道:“叫趙統將軍過來。”如今司馬師被殺,關索占據兗州城,關興也就沒有必要在大動干戈,只要保持現狀就行。
而且現在天越來越冷,在過幾天就立冬了,將士們的御寒衣物還沒有到位,部分將士南撤,會減輕這里的壓力。
時間不長,趙統大步走進來,他已經知道了兗州城的消息,對關興十分佩服,他笑著說道:“主公,果然如你所料,關索占據了兗州城,殺了司馬師,接下來魏國有好戲看了。”
關興沖著趙統揮揮手,示意他坐下,他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要讓關索當上魏國的大將軍。”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趙統一臉詫異,十分疑惑的說道:“主公 ,這不好辦吧,司馬懿可不好對付,而且魏國曹家能人也不少。”
關興搖搖頭說道:“曹家現在只有曹休還算可以,其他小輩都沒起來,而且曹家肯定不會讓司馬懿一家獨大,只要我稍微操作一下,便可以讓司馬懿失去魏國皇帝的信任,徹底淡出歷史舞臺,然后在趁機殺了他。”
關興說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眼睛里閃過一抹狠色,司馬懿存在一天,就會對晉國威脅一天,只有他死了,司馬家族的人死了,才能夠徹底鏟除威脅。
趙統自然明白關興的意思,他用力的點點頭說道:“主公 ,接下來我們怎么做?”
關興嘴角笑了笑說道:“坐等看戲,準備過冬。”現在這個情況下,他只需要營造一些氣氛,傳播一些消息就行,至于拼殺對陣,讓魏國各方勢力去打吧。
趙統一陣無語,這是不是有點太玄乎了,一動不動,就能夠讓魏國的走勢按照主公的意思去走 ,這未免也太夸張了,但是他想到關索占據兗州的事情,又不得不信。
他看了看外邊漆黑的夜色,一道冷風透過縫隙吹進來,他緊了緊衣服說道:“主公,屬下遵命,但是大軍在此地駐扎,需要大量的過冬衣物,糧食物資,如今遠離江東,鞭長莫及呀。”這才是眼下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關興自然不能做事不管,他想了想說道:“趙統將軍,三萬兵馬化整為零,分散到各個郡縣,同時你作為徐州牧,動員各個郡縣解決一部分糧草物資,我會從江東調集一部分糧草。”
如果在江東還好說,但是此地已經屬于北方氣候,冬季特別寒冷,沒有過冬衣物,肯定會出事,必須解決士兵的過冬的問題。
趙統眼睛一亮,笑著說道:“主公,這是個好辦法,這樣一來,各方壓力都會小一些。”
關興沖著他點點頭說道:“明日我便帶著三千黑甲軍返回江東,徐州就交給你了,你要嚴密注意陳家兄妹,避免他們權利太大,造成尾大不掉。”
“是,主公,我一定注意。”趙統連忙說道,說完用力點點頭。
此刻蔣山大步走進來,大聲說道:“主公,大事不好,兗州城出事了。”他說完十分關切的看著關興。
關興一臉詫異,怎么回事,難不成關索剛剛占據兗州城,司馬懿就來了,或者司馬懿還有后手。
他連忙說道:“究竟怎么回事,快快說來。”此刻他十分著急,畢竟關索是自己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