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說完,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些百姓,他說的這些話,也是他的目標,要做到耕者有其田,吃者有其飯,住者有其房。
在場的百姓,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好事,一個個的互相看了看,忽然剛才的那名小女孩,用稚嫩的聲音說道:“想,想。”
隨著小女孩的聲音,所有的人同時大聲喊道:“想,想。”這便是他們最基本的要求,吃穿住。
關興看著這些百姓,他臉上掛著笑容,他大聲說道:“想,就自己去奮斗,有田種了,就自己去勞作,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給他們一個活下去的技能,比單純的給他們糧食強上百倍。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蔣山要帶著幾名黑甲軍將士頭前開路,關興沖著他搖搖頭說道:“不用,他們都是我的子民。”
他說完大步往前走,百姓們紛紛讓開道路,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關興,關興往前走,百姓們也往前走,直到關興回到府衙。
而與此同時,趙統已經把命令頒布下去,靈璧城府衙縣令,并沒有換人,還是以前的老縣令,留下兩千人接管靈璧城,監督關興說的那些事情。
當天晚上,趙統來到府衙向關興復命,他大聲說道:“主公,從今日開始,城內共開設五十五個粥棚,所有人分到一畝田地。”
關興沖著他點點頭說道:“這還不算,給他們種子,否則地沒種出來,就先荒了。”
“是,主公,屬下立即去辦。”趙統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關興看著窗外的夜色,明日便要前往徐州城,徐州城是一座古城,兵家必爭之地,當年劉備呂布曾經在那里打了很久,最終呂布喪命。
“主公,時候不早了,該休息了。”蔣山走過來,輕聲說道。
關興沖著他點點頭,明日還要行軍,早點休息,恢復體力。
古代的夜生活也很單調,沒什么去處,關興回到客房休息,走了一天了,很快睡著。
夜色很快過去,新的一天到來,天剛亮,關興便起來。
他吃過早飯,穿戴整齊,帶著蔣山武大力以及三千黑甲軍出城。
在穿街而過的時候,他看到臨街的這些商鋪門口,都支了一口大鍋,正在熬著粥,而在不遠處,則是饑腸轆轆的饑民。
看到這些粥鍋,關興很欣慰,只要老百姓有飯吃,就會安定下來,一個城市只要穩定下來,必然會加快發展步伐。
關興一邊想著一邊來到城外,此刻趙統陸抗大軍已經集結完畢,兩人騎馬站在隊伍面前。
關興騎馬跑過去,看了看兩人,大聲說道:“二位將軍,能否占據徐州,就看我們的了,按照預定計劃出發。”他說完沖著兩人揮揮手。
趙統,陸抗二人大聲答應一聲,各自調轉戰馬。
很快大軍分作兩個方向開拔。一時間煙塵四起,遮天蔽日,天地變色。
關興則是率領三千黑甲軍在大路上狂奔,目標直奔徐州城。
靈璧城距離徐州城并不遠,也就是一個時辰的功夫,這一路上并沒有遇到阻攔。
直到前方出現一座高達巍峨的城池,關興勒住戰馬,放眼看過去,忍不住贊嘆,不愧是兵家必爭之地,徐州城果然規模宏大。
這一刻關興就好像看著一件藝術品一樣,腦海里浮現出歷史上有名的戰役,有名的歷史人物。
此刻徐州城城門緊閉,看起來,守城的主將曹休應該已經知道關興大軍趕來,已經做好迎戰準備。
蔣山騎馬過來,輕聲說道:“主公,接下來怎么辦。”
關興抬頭看著徐州城,城頭上密密麻麻全都是魏國士兵,高高飄揚的戰旗,仿佛在告訴關興,這龐然大物,不好打呀。
他沖著蔣山揮手說道:“退后十里地,安營扎寨。”他率領的三千黑甲軍都是騎兵,速度很快,最起碼落下了趙統兵馬半個時辰的路程。
面對徐州城,關興不能大意,必須要等到大軍到了,才能開戰。
但就在此時,徐州城城門打開,大批兵馬沖了出來。
關興一臉詫異,難道是曹休忍不住要來跟自己開戰,看沖出來的人馬,最起碼有一萬人。
蔣山連忙騎馬過來,一臉擔心的說道:“主公,他們出兵了,人數應該在一萬人左右,快撤退吧。”
關興嘴角冷笑一聲,他冷冷的說道:“你們是什么,你們是我晉國最強戰力 黑甲軍,就這點出息嗎?”
蔣山一陣無語,但是他擔心關興的安全,苦笑一聲說道:“主公,您的安全最重要。您快走,我們斷后。”
“蔣山,黑甲軍沒有因為敵軍而撤退的,立即擺開陣勢迎戰。”關興大聲說道。
就算魏國兵馬人數多又如何,他有晉國最強戰力黑甲軍,而且黑甲軍裝備強悍,酒壇雷,火槍,弓弩,重甲,這些加起來足夠曹休吃一壺。
蔣山聽完后,膽氣一壯,腰板挺得筆直,他大聲說道:“是,主公。”他說完沖著身后揮手,大聲說道:“黑甲軍將士們,列隊迎敵。”
黑甲軍將士們聽令,快速的行動起來,很快擺開陣勢,一個個就跟一尊殺神一樣傲然挺立。
關興回頭看了看黑甲軍將士,他微微點頭 ,然后沖著武大力揮揮手。
武大力明白關興的意思,騎馬上前,把一百二十斤的青龍刀遞過來。
關興接過青龍刀,隨手揮動一下,一道亮光在空中閃過。他倒提青龍刀,睜大了眼睛看向前方。
魏國兵馬,在快速的靠近過來,為首一員大將便是徐州守將曹休,他騎著戰馬,身后跟著幾千騎兵,在后邊則是步兵。
很快距離不足五十米,關興冷冷的看著曹休,很快曹休停止前進,曹休大聲喊道:“對面可是 江東王關興。”
關興還沒說話,蔣山上前輕聲說道:“主公,末將請戰。”
關興沖著他搖搖頭說道:“曹休武功乃二流巔峰武將,你不是對手,何況,我看他并無戰意,似乎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