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關興還有一層意思,就是趙統延續了趙云忠勇的性格,這是一種傳承,也是他們骨子里就有的,關興就需要這樣的猛將。
趙統老臉都紅了,他連忙岔開話題,一臉認真的說道:“主公,事不宜遲,我們應該立刻出兵,與張遼將軍匯合。”
關興并不著急,往前走了幾步,頗有深意的說道:“趙統將軍,我們的目的是拖住曹丕,只要拖住他,我們就算贏了,到時候他們會不戰而退。”
趙統眉頭微皺,十分不解,如果他知道關興與曹真的計謀,他就明白了,他苦笑一聲說道:“既然主公如此說,想必主公已經謀劃好,吾依計行事。”
關興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知道整體作戰意圖便可,細節問題慢慢來,時候也差不多了,出發吧。”
趙統連忙答應一聲,騎著戰馬回到軍營,命令將士們啟程。
關興并沒有等待趙彤彤,而是率領三千黑甲軍直奔豫州汝南,汝南是豫州的中心地帶,也是關興與曹丕真正會戰的地方。
黑甲軍乘坐的都是千里良馬,行動十分迅速,天黑之前,便趕到了揚州城下。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夜色漸漸降臨,關興本來不打算進城,但是揚州太守陸績率領所有官員在城外迎接,這算是對關興最大的迎接儀式。
關興騎馬來到陸績面前,看著下邊跪著的一片人,他大聲說道:“諸位,快快請起。”他說完縱身下馬,把陸績扶起來。
他這樣做也是為了顯示自己禮賢下士的形象,畢竟關興太年輕了,才二十三歲,弱冠之年便當了江東王,一味的用強硬手段可不行呀。
陸績受寵若驚,連忙說道:“屬下恭迎主公,請主公入城歇息。”
關興回頭看了看三千黑甲軍將士,然后看向陸績,他搖搖頭說道:“進城就免了,我們只是路過,明日準備好船只,我們要坐船去汝南。”
他也很喜歡舒適的生活,但是他不能扔下黑甲軍不管,他要與黑甲軍做到一起吃飯,一起休整,這便是用實際行動贏得軍心。
陸績見關興如此堅持,便沒有再說,他沖著身后長史揮揮手說道:“給將士們立即安排豐盛的飯菜,不得有誤。”
他說完轉身看向關興,笑著說道:“主公,有任何吩咐盡管說話,我陸績全力保障。”
關興想了想說道:“隨我到營帳,其他官員都回去吧。”他說完沖著其他人揮揮手,然后調轉馬頭回到軍營,此刻將士們早就安排好營帳。
關興與陸績來到軍營內,兩人坐下,關興一臉認真的說道:“豫州情況如何。”
陸績用手捏著小胡子,稍微停頓了兩下,大聲說道:“稟告主公,豫州在張遼將軍與陸抗將軍的合作下, 已經全部占領,但是魏國皇帝曹丕親率二十萬大軍,已經抵達陳留,先鋒大軍很快便到達武平。”
關興眉頭微皺,輕聲說道:“果然跟之前的消息一樣,曹丕想要節約時間,渡河直奔豫州。”而在距離汝南地界,還要過兩條淮河支流。
關興嘴角笑了笑,如此一來,甘述的水軍便派上用場,想到甘述,他看向陸績,說道:“近期在淮河上,有沒有發現可疑情況。”
“暫時沒有。”陸績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看來甘述還沒有趕上來,或者說他行動過于詭秘,外人根本發現不了。
此次戰役,甘述的水軍,至關重要,而且會發揮很大作用,關乎占據的成敗。
問清楚了這些事情后,關興叮囑道:“如今魏國與我國交兵,你要看好了我江東北方門戶,并操練兵馬,隨時準備北上。”
他并沒有說出接收冀州與徐州,有些事情還是點到為止,至于能不能接收,就要看曹真這人講不講信譽了,但是到現在為止,關興并不看好曹真。
陸績連忙抱拳說道:“是,主公,屬下告退。”他見關興沒有在發問,便告退離開。
關興點點頭說道:“去吧。好好治理揚州。”
陸績離開后,關興吃過晚飯,有些睡不著,便騎著戰馬來到淮河岸邊上,身后跟著蔣山,武大力以及十幾名黑甲軍校尉。
淮河河面十分寬闊,水流湍急,河水在漆黑的夜色下,奔騰向前。他縱身下馬,沿著河岸往前走,武大力扛著青龍刀緊隨其后。
關興一邊走一邊想著甘述跟他的水軍,他有種預感,甘述水軍很快便到,這也是他為什么出來走走的原因,希望碰上甘述,然后安排一下淮河的事情。
“主公,已經深秋,河邊風大,還是回軍營吧。”蔣山邊走邊說道。
“蔣山,你注意一下河面,看有沒有船只行駛過來。”關興直奔主題 ,大聲說道。
蔣山眉頭微皺,搞不懂關興 要做什么,但還是按照命令,帶著幾名將士到河邊上放眼眺望。
關興與武大力一前一后的往前走,忽然蔣山大聲說道:“主公,還真有一條快船,正飛速行駛過來。”
關興一怔,連忙走過去,果然江面上有一艘快船,飛速而來,眨眼睛的功夫已經到了近前。只見船上站著幾人,為首一人便是水軍都督甘述。
而在甘述身邊還站著一人,此人滿臉胡須,十分魁梧,此人十分陌生,關興并不認識,但這并不是問題。
他沖著甘述連連揮手,大聲說道:“快上岸來,有重要事情商議。”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甘述與魁梧壯漢連忙走下小船,來到關興面前,甘述大聲說道:“屬下參見主公。”他說完單膝下跪,雙手抱拳施禮。
關興連忙伸出雙手把甘述攙扶起來,輕聲說道:“甘將軍,免禮。”
但是當看到他身邊的魁梧壯漢的時候,他眉頭微皺,他本來只是叫甘述下來,這魁梧漢子也跟了上來,這讓他有些意外。
畢竟要商議重大軍情,人越少越好,而且這場戰役關于豫州的得失,馬虎不得。
他皺著眉頭,沖著甘述揮揮手說道:“甘將軍,此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