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眉頭微皺,想不到武平的救兵來的這么快,他冷冷的看著這些人,在自己地盤上,他倒要看看他們能囂張到什么程度。
武大力隨手抄起一根木棍,擋在關興面前,大聲說道:“你們想干什么,俺一人做事一人當,不關他們的事情。”他的話有點語無倫次。
此時武平與一名身穿鎧甲的校尉走過來,校尉看了看關興等人,大聲說道:“武族長,你說的就是這幾個人。”
“兄弟,就是他們,殺了人,還打到我家里,簡直是無法無天,今天必須把他們浸豬籠。”武平大聲喊道,一邊說一邊揉著腫的豬頭一般的臉。
校尉武山沖著身后揮手,大聲說道:“來人,把他們抓了,塞進豬籠,扔河里。”他想速戰速決,因為他知道,江東王已經來鄉村,一旦碰上,那就死定了。
隨著他的一聲大喊 ,十幾名士兵揮舞著長刀沖上來,瞬間把關興與武大父子圍在中間。
關興冷笑一聲,伸出大手一把把武大力拽回來,他往前走了兩步,大聲說道:“你身為南昌城校尉,居然私自出兵,不怕你的上級知道了,殺了你嗎?”
武山瞪著關興,從上到下仔細的看了看他,他自信并不認識此人,很不客氣的說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來人,拿下。”他就是因為害怕遇到江東王視察,所以才速戰速決。
關興見這小子如此膽大,決定讓他好看,他見十幾名士兵沖上來,他大喊一聲,沖向墻根,雙手用力,把最大的一塊磨盤舉起來,沖向這些士兵。
士兵們被嚇得驚呆了,好家伙,這還是人嗎,四百斤的磨盤一下子就舉了起來,這要是砸在身上,非得粉身碎骨不可,誰也不敢拿生命開玩笑,他們連忙躲開。
武山大喊一聲說道:“你小子拘捕,我們可以就地正法。”
關興冷笑一聲,他根本就不懼怕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他倒要看看他囂張到什么程度。
關興直接把磨盤仍在地上,轟的一聲巨響,地面跟著顫抖起來。
關興大聲說道:“我與武大力,力大無窮,你們這些士兵攔不住我們,只要我們想,分分鐘殺了你們。”
武山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他往后退了兩步,手握鋼刀,聲音顫抖著說道:“你敢,就不怕大軍鎮壓嗎?”
關興哈哈大笑一聲,大聲說道:“你代表不了江東兵馬,而且你也怕他們沒了姓名,只要你放了他們,我與武大力便和你們去河邊。”
武山也知道士兵非正常死亡,會被追究責任,他咬咬牙說道:“好,我防過他們。”
關興沖著武山說道:“你們在外邊稍等片刻。”
武山也不怕關興跑了,帶著士兵走到院子外邊。
關興看著他們走出去,回過頭來,此時武大父子十份緊張,呂綺玲帶著關琦,很隨意的樣子。
關興沖著他們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大力跟我走,你們去動員村里所有人都去河邊,今日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武大力用力的點點頭,他選擇了相信關興。
武大則是很緊張的樣子,看著關興最后還是點點頭說道:“兄弟,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實在不行,就帶著大力離開此地。”
關興拍了拍武大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一會我朋友江東王便會過來,武山兄弟死定了。”
他說完轉身看了看呂綺玲,沖著她點點頭,然后帶著武大力大步往外走。
關興兩人走出院子,十幾名士兵分散在周邊,他們見到關興兩人,連忙圍了上來。
關興看了看這些人,然后看向武山,很隨意的說道:“走吧,去河邊,我說到做到。”
武山沖著身后揮手,十幾名士兵緊緊跟在身后。
時間不長,關興與武大力來到河邊,此刻河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河邊一側放了一把太師椅,太師椅前方放著兩個豬籠,很顯然是給關興與武大力準備的。
關興冷笑一聲,他走到河邊,看了看四周圍,他已經確定蔣山帶著黑甲軍的人就藏在周圍,只要他發出暗號,他們很快便趕過來。
“小子,人都到齊了,是自己鉆進去,還是我把他們塞進去。”武山在身后大聲說道。
關興回頭看向此人,冷笑一聲,他沖著武大力揮手,朝前走過去,在經過豬籠的時候,他冷哼了一聲, 直接走過去,看到太師椅,他直接坐在上邊。
武大力不明所以,小聲說道:“大哥,這椅子是人家的。”
關興沖著他擺擺手,然后轉身看向武山,大聲喊道:“武山,你身為帶兵校尉,居然私自出兵,危害鄉里,你知罪嗎?”聲音響亮,帶著一股威嚴。
武山嚇了一跳,他盯著關興,狠狠的看了幾眼,內心充滿了害怕,內心不禁嘀咕起來,他究竟是誰,為什么會讓人莫名的害怕。
此時武平大步走過來,用手指著關興,憤怒的吼道:“大膽,還不滾下來,來人,把他們塞進豬籠,扔河里。”他說完沖著身后揮手。
十幾名士兵與十幾名家丁,手里拿著長刀包圍上來。
“大哥,我們殺出去吧。”武大力有些著急的說道。
關興搖搖頭說道:“不急,還不到時候。”他說完緊緊的盯著我武山,大聲說道:“武山,再給你一次機會,殺了武平,向在場的村民認錯,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你們死定了。”
武山與武平互相看了看,兩人盡管不是親兄弟, 但是利益糾纏太深,已經不分彼此,兩人互相點點頭。
武山咬咬牙,大聲說道:“小子,修要口出狂言,來人,把他們塞進豬籠。”
隨著他的一聲大喊,十幾名士兵沖上來,走在最前方的兩名士兵,揮舞著長刀砍向關興。
關興冷哼一聲,很不客氣的說道:“不知死活東西。”他說完拿出一個小巧的哨子,用力的吹了起來。
刺耳的聲音,讓這些士兵都是一怔,而在他們發呆的瞬間,四周圍雜草亂動,接著無數身穿黑甲的將士出現,朝著此地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