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說完,丹鳳眼微微瞇起,一只手不斷的撫摸著花白的胡須,另外一只手提著青龍偃月刀,渾身散發著一股威嚴之氣。
關興看了都忍不住贊嘆,這老爹果然氣度不凡,要不是因為年老加上傷病,估計可以算得上現在的天下第一。
關興騎馬立在一邊,他知道此刻情況會十分微妙,他也不知道怎么辦,一個是親爹,一個是親兄弟,如今反目成仇,真的不應該呀。
關索看著關羽,忽然大笑起來,他大聲說道:“父親,你老了,早該回家養老了,那個位置應該是我的,你憑什么給他。”
關羽氣的渾身都在顫抖,他用力咳嗽了兩聲,大聲說道:“你個混蛋,今日我便殺了你這個逆子。”他說完舉起青龍偃月刀就要殺過去。
關興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他騎馬擋在關羽的面前,大聲說道:“父親,不可,畢竟他是您的親生兒子,虎毒不食子,還是讓他走吧。”
關羽嘆口氣,沖著關索搖搖頭說道:“你走吧,以后你就是武陵郡太守,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回來。”他說完沖著關索用力揮揮手。
關索哈哈大笑兩聲,大聲說道:“誰稀罕什么狗屁太守,老子要的是這天下,今日我便奪了晉國皇帝,殺了爾等。”他說完雙手拎著一對黑金錘,那意思是有種來戰。
關羽氣的胡子都飄了起來,他對關索已經夠仁慈了,這小子居然還想著當皇帝 ,真是找死呀,但是他已經是有心無力,傷病加年邁,武力值已經降到了二流實力。
關興騎馬往前走了幾步,他看著關索,沖著身后指了指,大聲說道:“關索,現在打仗,已經不是單打獨斗的時候了,我身后有七萬大軍,就你這些蝦兵蟹將,一個沖鋒便可以消滅你們。”
他說完沖著身后揮手,三千黑甲軍快速集結,擺開陣勢,每個人手里一把黑漆漆的火槍,彈藥已經上趟,火槍槍口對準了關索等人。
關興繼續說道:“三千火槍手,就算你是銅墻鐵壁,也能把你打成馬蜂窩,怎么樣,要不要試試。”
關索看著關興身后的三千黑甲軍,想起火槍的威力,他渾身忍不住顫抖了兩下,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用手指著關興,大聲說道:“就算是死,我也不怕,皇位是我的。”
“將軍,留得江山在不怕沒拆燒,撤吧,我們就剩下三千人馬了,打不過他們。”馬先林在關索身邊,小聲說道。
關索看了看關興與關羽,咬咬牙說道:“我關索早晚會回來的,你們給我等著。”他說完調轉馬頭帶著士兵往城外走去。
關興看著關索遠去的身影,他心理很不是滋味,曾經并肩作戰的親兄弟 ,居然反目成仇,權力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走吧,也許在外歷練一番會明白一些。
關羽身體搖晃了兩下,沖著關興說道:“父親老了,以后這天下就是你的了。”他說完嘆口氣,調轉馬頭往皇城的方向走去。
關興沒有跟上去,而是轉身看向趙廣,趙統等人,他一臉認真的說道:“趙廣率領一萬步兵,五千騎兵留守江陵城,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江陵城太守,趙統率領一萬兵馬在城外安營扎寨,文休率領大軍在城外安營扎寨。”
趙廣,趙統,文休三天同時答應一聲,轉身去安排。
此刻身邊只剩下蔣山跟三千黑甲軍將士,關興沖著蔣山揮手說道:“我們去皇城,你率領人馬打掃戰場。”
“是,主公。”蔣山答應道,帶著三千黑甲軍直奔皇城。
關興最后看向這些黑衣人,他們都是青云閣的人,在此次戰斗中立了大功勞,他走到江陵城青云閣舵主王山面前,沖著他點點頭說道:“干得好,賞金萬兩,回頭到青云閣總舵領取。”
王山十分高興,連忙單膝下跪,大聲說道:“謝主公。”
“起來吧,回去好好休息。”關興沖著王山揮揮手說道。
王山大聲答應一聲,站起來,帶著這群黑衣人快速離開。
此時已經過了午時,經過多半天的激戰,關興又累又餓,他沖著身后剩下的百十個黑甲軍揮揮手,大聲說道:“跟我走。”
關興騎著戰馬,進入皇城,來到皇城內一處空地上,他沖著身后的將士們,大聲說道:“埋鍋造飯。”
一名黑甲軍將士湊過來,輕聲說道:“主公,這是皇城,不太合適吧。”
關興嘴角笑了笑說道:“有我在不用怕,順便整點酒菜來,我要與父皇對飲。”
士兵微微一怔,很快反應過來,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時間不長,皇城大院內飯菜的香味飄散開來,關興深深的吸了一口,飯菜盡管簡單,但是滿滿的煙火氣。
士兵把簡單的飯菜放在關興面前的石桌上,關興拿起酒壇子倒了兩碗酒,端起一碗酒一口喝下去,忍不住贊嘆一聲,大聲說道:“好酒。父親想喝就出來吧。”
“你小子,還是那么鬼機靈的樣子,一點沒變。”一個雄渾而略帶一些蒼老的聲音傳來。原來關羽早就在門口偷看,好久沒有聞到戰場上的飯菜香味了,那是一種特有的香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關興的對面,端起酒碗,一口喝下去,他十分高興的說道:“你小子就是太老實了,老四對你那么狠,你都不殺他。”
關興嘴角笑了笑,他拿起酒壇,倒了兩碗酒,笑了笑說道:“都是親兄弟,死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親兄弟了。”他擁有現代人的思維,骨子里也沒有那種狠勁,也許多年之后,關索會理解的。
而且關興對當皇帝,興趣不高,如果有人替他擋下魏國跟蜀國,他很樂意去做個逍遙王爺,只不過沒那個人,他還得親自出馬。
關羽一陣搖頭,嘆口氣說道:“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如果你想做天下雄主,就要殺伐果斷一些。”
關興抬頭看了看天空,那皇位就好像空中樓閣一樣,孤獨無助,毫無人情,他搖頭說道:“父親,你只管當你的皇帝,有人敢打晉國的主意,我來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