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打了起來,關興便沒有必要手下留情,殺了郭淮,拿下新平城,他說完揮舞著青龍刀再一次沖過來。
而此刻趙統率領大軍已經跟郭淮的兵馬打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這也是關興想看到的,只有這樣,郭淮才沒有辦法發動偷襲。
郭淮知道不是關興的對手,一邊往回跑一邊大聲喊道:“攔住他,殺了他。”
隨著郭淮的一聲大喊,立馬一群士兵沖向關興。
關興手提青龍刀, 一陣沖殺,盡管這些士兵不是他的一合之敵,但依然耽誤了時間,郭淮帶著妻兒已經騎著戰馬逃入城內。
此刻趙統率兵沖過來,他大聲說道:“主公,他們兵馬太多,我們一時半會沖不過去,而且他們已經關閉了城門。”他一邊說著一邊在關興周圍警戒。
關興眉頭微皺,抬頭看過去,果然新平城城門已經關閉,而在城門外邊,還有大批的涼州兵沒有回去,此刻被關在外邊,他們是城內回不去,跑也跑不了,一個個一臉害怕的看著關興大軍。
關興并不是奢殺之人,他沖著趙統大聲說道:“停止戰斗。”
趙統十分不解,但依然下達命令,大軍立馬與涼州兵拉開距離,停止廝殺。
關興騎著戰馬往前走了幾米,他看向被關在城外的涼州兵,人數應該在兩三千之多。
而此刻郭淮已經率領兵馬沖上城頭, 虎視眈眈的看著關興。
關興冷笑一聲,一臉鄙夷的說道:“郭淮,你為了逃命,連你的士兵都不要了,你真夠卑鄙的。”
“他們這些人哪個不是人生父母養的,你未免也太無情了,涼州的兄弟們聽著,郭淮不要你們,我要你們,只要你們投降,我便不殺你們,愿意留下的,跟著我一起打天下,不愿意留下的,可以自行離去。”他停頓一下繼續大聲說道。
城外的涼州兵一臉懵逼的樣子,一個個互相看著,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時城頭上郭淮大聲喊道:“關興,你休要妖言惑眾,就算是死,我的人也不會投降。”
他說完看向城下的西涼兵馬,大聲說道:“諸位將士們聽著,你們的家小都在城內,為了親人們,你們要舍身取義,沖上去,殺了荊州兵馬。你們放心,你們死后,我會好生對待你們的家人。”
關興用力的呸了一口吐沫,大聲說道:“郭淮,你連自己的士兵都不要了,會好生對待他們的家人嗎,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自私自利的小人。”
“我關興以項上人頭保證,只要你們站到一邊,待我們攻下城池,絕對不會為難你們,還是那句話,想走想留你們隨意。”關興繼續大聲說道。
這些士兵早就看透了郭淮的本性,在加上關興這么一說,很快便有人扔下武器站到一邊,隨著有人帶頭,越來越多的將士們站到一邊。
郭淮看到這種情況,徹底的憤怒了,大聲喊道:“你們這群吃里扒外的東西,給我扔雷炸死他們。”他說完,拿出酒壇雷,點著火,毫不猶豫的朝著城下的西涼兵馬扔了過去。
轟的一聲爆炸,瞬間幾名西涼士兵被炸死,而隨著郭淮的下令,城頭上的士兵全都拿出酒壇雷扔下去。
城下的西涼士兵哪里還敢留在那里,朝著一側跑了出去,很快逃離酒壇雷的爆炸范圍。
關興嘴角笑了笑,郭淮這老小子也挺給力,他這么一炸,與城頭下的西涼兵徹底的決裂,這倒是成全了關興。
關興抬頭看著城頭的郭淮,冷笑一聲說道:“郭淮,你這招用得好,我喜歡,不過你也真夠狠毒的,連跟你出生入死的將士都下死手,你還是人嗎?”
“告訴你,如果是我,我肯定會不顧其一切的沖出城外救人,你這么做,誰還給你賣命,我相信你身邊的將士們都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晚上睡覺別睡得太死了,否則會被手下的士兵趁夜殺死的。”關興繼續說道,說完大笑了幾聲。
關興就是讓城頭上的所有人都聽到,都看看郭淮干的好事,同時讓郭淮也對這些士兵產生懷疑,如此以來,新平城必然完蛋。
果然郭淮看了看左右,兩側的將士們連忙后退一步,同時說道:“將軍,屬下不敢。”他們的眼睛里充滿了害怕,同時對郭淮也充滿了鄙視。
郭淮內心也很害怕,他也知道剛才做的太過了,當著將士們的面,這是自毀人設呀,他為官多年,自然知道這一點,他連續咳嗽兩聲,大聲說道:“諸位將士,休要聽關興胡言亂語,如果我們不盡快關閉城門,一旦關興大軍沖進來,我們都要完蛋,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守城,新平城就不會有事。”
他說完,看向關興,大聲說道:“將士們,扔雷,炸死關興。”他說完,用力揮了揮手。
隨著郭淮的一聲令下,城頭的士兵們拿起酒壇雷,快速的點燃朝著關興的方向扔了過去。
可惜關興與諸位將士們已經退的夠遠,酒壇雷在他們前方一百米的地方爆炸,對關興等人根本就沒有影響。
關興冷笑一聲,大聲說道:“破城就在今日,姜維還能戰否。”
姜維被郭淮打的不輕,身上都是傷,但他依然硬挺著,騎著戰馬過來,大聲說道:“主公,屬下能戰。”
“好,趙統酒壇雷攻城,姜維城破后,率領將士們入城,擒拿郭淮。”關興大聲說道,他要給姜維出氣,也要讓姜維自己出氣。
姜維大聲說道:“請主公放心,我定要擒拿郭淮。”他說完騎著戰馬回到隊伍里。
趙統則是率領一千名將士,把酒壇雷發射器推出來,一字排開,很快將士們準備好。
趙統手里拿著紅旗,他用力的揮舞,發射車幾乎同時動作起來,無數的酒壇雷冒著火星飛向新平城。
接著便是轟轟轟的爆炸聲音,新平城城頭以及城內,瞬間成了一片火海,士兵被炸飛,城墻被炸毀,城門被炸開,剛剛還防守嚴密的新平城,瞬間破防,城頭上的郭淮見勢不妙,立即往城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