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看了看秦龍,他沖著趙峰揮揮手,示意他打開牢門,現在關興武功已經邁入一流高手行列,而秦龍不過二流武將。
秦龍不是關興的對手,何況此刻秦龍深陷大牢,根本就沒有出手的可能。
趙峰冷冷的看了一眼秦龍,打開牢門。
關興大步走進去,趙峰跟在身后。
關興冷冷的說道:“說吧,究竟何事。”他并不想殺了秦龍,只是想給他一些教訓。
秦龍一臉認真的說道:“主公,我已經收到消息,馬超在西涼傭兵十萬,自稱西涼王。”
“然后呢?”關興嘴角笑了笑說道,他已經知道這個消息,沒有任何驚訝,何況西涼距離此地十萬八千里,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主公,據說馬超發誓要打到江東來,親自要了主公的命,還請主公加倍小心。”秦龍一臉關心的說道。
關興笑了笑說道:“如果只是這些,不說也罷,你好好反省吧。”他說完站起來要走。
這些消息王雄海已經告訴了他,已經不是什么秘密。
秦龍一把抱住關興的大腿,十分關切的說道:“主公,難道你不想一統天下,不想殺了馬超嗎,我可以借助此次機會,假意投降,待日后伺機刺殺馬超。”
關興眉頭微皺,回頭很認真的看向秦龍,他想看清楚這個秦龍是不是真心,還是想逃出此地。
而且有這個必要嗎,馬超盡管是超一流武將,但并不是不可戰勝,何況關興有酒壇雷黑金大炮,在加上火槍,足以應對天下任何軍隊,更何況他還有一樣秘密武器,是針對馬超的。
秦龍見關興在猶豫,他繼續說道:“馬超乃超一流武將,普天之下罕有對手,我會想辦法讓他失去戰斗力,讓他成為一頭沒了牙齒的老虎,到時候涼州唾手可得。”
關興蹲下來,低頭看著秦龍,看著他的眼睛,但是秦龍此人十分狡猾,關興什么也看不出來,他稍微猶豫一下,點頭說道:“好,既然你有這個心,我便成全你,只要成功得到涼州,我便封你為王。”
他說完站了起來,然后對著秦龍一腳踹過去,一聲慘叫,秦龍被踹出去幾米遠。
關興大聲喊道;“你個混蛋,我對你那么好,你居然圖謀不軌,明日我便殺了你。”他說完氣沖沖的走了出去,他是在演苦肉計。
砰的一聲牢門關上,而此刻秦龍的眼睛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關興與趙峰從大牢里出來,關興一邊走一邊輕聲說道:“制造機會,讓他逃走。”
趙峰一怔,連忙勸道:“主公一旦秦龍逃離,恐怕再也不會回來。”
關興嘴角苦笑一聲, 他已經想明白這個問題,就算秦龍留在此地,關興不忍心殺他,如果放出來,能留住秦龍嗎,根本留不住,反而會成為一個定時炸彈。
與其如此不如放出去,跑了又如何,日后橫掃天下的時候,一并滅了便是。
想到這些,他揮揮手說道:“我自有辦法,總之今日讓他逃離南昌城,至于他去哪,不用去管他。”
趙峰無奈,只得答應一聲。
關興與趙峰回到江東王府,關興閑來無事,陪著關琦,關峰玩耍,難得清閑的日子,而幾位夫人在前院很認真的教那些女人練舞。
這一天很快過去,第二日,關興則是直接召集鄧艾、姜維、文聘、廖化、程良等人議事,其主要目的就是說秦龍的事情。
議事廳里,鄧艾等人到齊,關興看了看眾人,一臉認真的說道:“想必諸位已經知道青云閣的事情,姜維查的怎么樣了。”
“稟告主公,青云閣總部已經查封,正在安排人手查賬,三日內必定有結果。”姜維連忙說道。
關興沖著他點點頭,看向鄧艾說道:“滿月酒的事情要抓緊辦理,我已經讓王雄海負責酒店,賭坊,舞廳的選址,建設,務必十五日內完成。另外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大家。”
他說完停頓一下,看了看眾人,一臉嚴肅的說道:“秦龍罪大惡極,但是能夠把青云閣發展成全國性的組織,八十個一級分堂,一百多個二級分堂,功勞也不小,我的建議是查抄家產,送入軍隊中服役,諸位以為如何。”
鄧艾等人知道秦龍與關興的關系,關興能夠做到這一點,已經十分不易。
鄧艾連忙說道:“主公英明,我等沒有意見。”
“好既然如此,趙峰帶秦龍過來。”關興沖著趙峰揮手說道。
趙峰知道關興在演戲,自然配合,他連忙抱拳說道:“是,主公,屬下親自去帶人。”他說完大步往外走。
關興笑了笑,他一邊等待秦龍,一邊看向幾人,他對廖化說道:“廖化將軍,酒壇雷,火槍打造的怎樣。”這是他的軍事基礎,有了這些,他不用擔心任何人的進攻。
廖化抱拳說道:“稟告主公,酒壇雷儲備達到五十萬個,火槍達到一萬把,只是經費已經不足。”他說完嘆口氣。
關興眉頭微皺,看向鄧艾,一臉嚴肅的說道:“鄧艾,除了滿足所有士兵將士,以及府衙運轉外,剩余資金優先供給廖化制造軍械。”這是他的根本,必須要大力發展。
鄧艾也是跟著嘆口氣,搖頭說道:“主公,國庫空虛,基本的開支都很困難。”
關興眉頭微皺,他想了想說道:“鄧艾,你們幾位聽著,第一繼續跟蜀國做酒壇雷的生意,第二力發展酒店,賭坊,歌廳,收入全都收歸國庫。第三,文聘將軍做好開荒種田的工作。”
他說完這些,用力咳嗽兩聲說道:“我相信,明年我們江東將會成為最為富裕的地方。”
他的話剛剛說完,趙峰氣喘吁吁的跑進來,他大聲喊道:“主公,大事不妙,秦龍不見了。”
關興一怔,蹭的一下站起來,用手指著趙峰,大聲說道:“怎么回事,秦龍好好的,怎么會不見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趙峰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大聲說道:“確切的說,秦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