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說完,很認真的看著姜維,尤其是看到他憔悴消瘦的樣子,就十分的自責。
姜維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關興,他微微一怔,但是很快他便要掙扎著坐起來。
關興連忙伸出雙手,輕輕的按住他,搖搖頭說道:“不要亂動,是我來晚了。”
“主公,我沒事,只不過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罷了。”姜維一臉感動的說道。
作為一名屬下,得到主公的親自關心,那是何等的榮耀,就算是死也值了,這一刻姜維十分感動。
關興沖著姜維點點頭說道:“姜維將軍,你放心,我定然為你報仇,明日我便回江東,你跟我一起走。”
經過此事之后,他不會再留下任何人,這些都是未來的可造之材,萬萬不能失去。
姜維十分感動,用力的點點頭,他自然十分愿意跟著關興去江東。
“好了,好好休息。”關興沖著他笑了笑說道,他說完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當走出客房,關興的眼睛已經濕潤了,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關心。
此時趙峰大步走過來,輕聲說道:“主公,張遼,郭奕,馬良等人已經在議事廳等候。”
關興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空,陣陣冷風吹過,又是一年冬來到,是時候該離開荊州了。
他沖著趙峰點點頭,大步往外走,很快來到議事廳,此刻張遼,郭奕,馬良等諸位將軍已經在等候。
關興坐在主位上,看向張遼等人,他大聲說道:“如今魏國,蜀國威脅已經解除,荊州局勢穩定下來,我四弟關索也已經安然回來,我們是時候回江東了。”
郭奕上前抱拳說道:“主公,此時正是我軍,兵馬強盛之時,何不乘勝追擊,拿回豫州。”他本想說問鼎晉國皇帝,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關興搖搖頭說道:“我們戰線太長,在加上我與四弟關索的矛盾 ,無法守住豫州。”
“屬下建議主公應該借此機會,橫掃江陵,問鼎晉國皇位。”馬良一臉堅決的說道。
關興眉頭微皺,睜大了眼睛瞪著馬良,如果關興不是關羽的親生兒子,他肯定會這么做,但是他與關索畢竟是親兄弟,關羽還在,他不能搞內斗。
他大手拍在桌子上,很不客氣的說道:“馬良,今日之語,我當你沒說,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他說完,一雙冷傲的眼睛看了看諸位,繼續說道:“諸位將軍,一統天下是遲早的事情,但不是現在。”
“現在我命令,明日天亮之時,張遼,郭奕,馬良,姜維率領大軍返回江東,暫時駐扎在漢陽城外。另外,趙峰飛鴿傳書陳到守衛夷陵城,文休守衛襄樊,張苞守衛南陽城,記住他們只聽我的調遣。”關興十分嚴肅的說道,他說完沖著眾人揮揮手。
張遼等人連忙大聲答應道:“是,主公。”幾人說完轉身離去。
但就在此時馬良去而復返,關興眉頭微皺,一臉詫異的說道:“馬良還有何事。”他對馬良剛才的建議,有些不高興。
馬良往前走了幾步,一臉認真的說道:“主公,我請求留在江陵城,作為日后的內應,同時可以監視關索的一切行動。”
關興知道馬良這么做,很危險,關索這個人脾氣暴躁,稍有不如意,便會暴起殺人。
如果馬良投靠自己的事情暴漏,他必死無疑,他想到這些搖搖頭說道:“萬萬不可,還是隨我回江東的好。”
“主公,就算關索知道我已經追隨主公,但我與皇帝陛下還有幾份交情,關索不會拿我怎么樣。”馬良一臉認真的說道。
關興想了想,還別說當年馬良一直是關羽的副將兼軍師,感情十分深厚,如果有事,關羽定然會出手幫助,何況江陵城已經沒有像樣的軍師。
“好,既然你執意如此,便留下來,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事,立即去找江陵大飯店老板,他會幫你離開此地。”關興很關心的說道。
他本來想告訴馬良實情,江陵城大飯店老板是青云閣堂主,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馬良連忙說道:“多謝主公,屬下告辭。”他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關興看著馬良走出去,此時天色已晚,累了一天了,關興十分疲憊,他吃了晚飯,回到客房很快便睡著。
一覺到天明,天剛剛亮,關興便起床,趙峰率領黑甲軍將士早就在門口等候。
他看向眾人,此刻姜維也在其中,他沖著他笑了笑,然后大手連連揮動大聲說道:“出發。”
關興率領黑甲軍直接出城,城外張遼,郭奕大軍已經集結完畢,整裝待發。
關興正要下命令,此時身后傳來濃重的馬蹄聲音,接著關索率領一對士兵沖了過來。
這讓關興一臉詫異,這小子來干什么,該不會是來阻攔自己的吧。
他睜大了眼睛冷冷的看向關索,很快關索騎著戰馬沖到近前。
關興大聲說道:“四弟,來此何事。”
關索盡管是超一流武將,但是他還真不敢明著跟關興打,他大笑著說道:“二哥,你回江東,我怎么也要來送送行,畢竟我們是親兄弟嗎,何況下次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面。”
他說完沖著身后揮手,一隊士兵跑過來,放下桌案,桌岸上擺著一壇子酒,兩個酒碗。
關索縱深下馬,他端起酒壇子到了兩碗酒,大聲說道:“二哥,喝一杯,一路順風。”
關興眉頭微皺,這不像關索的性格呀,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小子有詐,難道酒里有問題,這也太直接了吧。
關索見關興猶豫,端起酒碗,一口喝下去,他亮了亮酒碗,大聲說道:“二哥,酒沒毒,我關索還不是那種卑鄙的小人。”
關興自然不會相信關索,他也沒必要陪他喝酒,情已斷,恨已生,根本就沒有挽回的可能。
他冷哼一聲說道:“如果我不喝酒,你該不會殺了我吧。”他說完眼睛微微瞇起,冷冷的看向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