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要故意告訴馬超,讓他知道厲害,自己離開此地,也是為了避免造成傷亡。
就算他的酒壇雷再多,但是在短兵相接的時候,依然會造成傷亡。何況他本就想讓馬超離開,如今三分天下,作為超級武將的馬超,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可以很有利的牽制住蜀國。
“哈哈哈 ,關興,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有的我都有,你沒有的我還有 ,我看你怎么攻城。”馬超站在襄陽城頭,很是不屑的說道。
關興一臉的不屑,用手指了指身后,大聲說道:“馬超,二十門黑金大炮,足以讓你棄城逃跑。”
馬超一怔,看向關興的身后,只見一門門大炮擺在那里,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一根火把,旁邊則是圓滾滾的黑色炮彈。
曹亮站在馬超身側,他一臉擔心的說道:“將軍,那便是摧毀我軍攻城車的黑金大炮,十分厲害,主公,不如我們做好撤退的準備。”
馬超一把抓住曹亮的脖領子,大聲喊道:“你敢動搖軍心,我殺了你。”
“將軍恕罪,將軍恕罪。”曹亮連忙說道。
馬超也不敢真的殺了他,直接把他推到一邊。他看向關興,大聲喊道:“有種便來攻城,我馬超接著便是。”
關興氣的牙癢癢,這小子居然如此固執,他這是故意讓他離開,他居然不領情,既然如此,就讓他吃吃苦頭再說。
陳到騎馬來到近前,大聲說道:“主公,我大軍已經把襄陽城團團圍住,就等主公一聲令下。”
關興抬頭看向襄陽城方向,盡管馬超不知趣,但是他不能糊涂,他想了想說道:“圍三留一,把南門的兵馬撤回來。”
陳到一臉詫異的說道:“主公,這是為何。”
“馬超活著,可以牽制諸葛亮,給我們贏得發展的機會。”關興笑了笑說道,有些深層次的原因他并沒有說,尤其是諸葛亮六出祁山,六次大規模用兵,已經掏空了整個蜀國。
如果關興暗中資助諸葛亮大軍酒壇雷,讓蜀國跟魏國使勁打,消耗兩個國家的有生力量,最后關興在以逸待勞,逐個消滅,一統天下。
陳到想了想,還是不太明白,但他相信關興,立即去安排。
關興看著陳到離開,回頭看向張苞趙峰等人,他大聲說道:“埋鍋造飯,吃飽喝足了,在狠狠的收拾馬超。”
他說完,騎著戰馬往回走,張苞等人一臉的懵逼,搞不懂啥情況,所有人都做好了攻城的準備了,現在倒好,先吃飯,吃完飯再打,這似乎不符合邏輯呀。
張苞有些不解,調轉馬頭追上來,大聲說道:“主公,是否打完了再吃飯。”
關興沖著張苞笑了笑,指了指襄陽城說道:“兄弟,襄陽城是一座大城,光守軍就好幾萬,我們以疲憊之師必敗無疑,何況,我們吃完飯,沒準馬超就跑了。”
張苞一時愣住了,回頭看向襄陽城,馬超會跑嗎,這不太可能吧。
“好了,吃飽喝足,最好美美的睡上一個時辰。”關興拍了拍張苞的肩膀說道。他說完,騎著戰馬往回走。
很快關興與趙峰等人回到軍營,此時已經中午,軍營上空飄散著飯香的味道。
時間不長黑甲軍親衛把飯食端進來,關興也不著急,一邊慢悠悠的吃著飯,一邊喝著茶水。
但是他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想著如今的天下形勢,到目前為止,已經算是三分天下,蜀國,魏國,晉國。地盤最大,實力最為強大的還是魏國。
但是關興,有信心跟勢力滅掉蜀國與魏國,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此時趙峰大步走進來,抱拳說道:“主公,陳到,張苞,文休,諸葛喬等諸位將軍在賬外。”文休與諸葛喬在跟諸葛亮做完交易后,便跟在了關興的軍隊里。
關興嘴角笑了笑說道:“傳令大軍休息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讓諸位將軍來見我。”他說完打了一個哈欠,躺在了氈墊上。
趙峰一怔,無奈搖搖頭,但是他知道關興絕對不會是那種偷懶的人,他這樣做肯定有道理。
他堅決執行關興的命令,他轉身走出營帳,見到陳到張苞等人,他一臉認真的說道:“主公累了,要休息一個時辰,同時告訴諸位將軍,讓大軍休息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諸位將軍來中軍帳議事。”
陳到幾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陣無語,他們一陣干著急,但是他們了解關興的脾氣,不會隨便下命令,里邊肯定有事。
陳到為人老成持重,他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去休整吧,不要打擾主公休息。”
而此刻營帳內的關興,也確實是累了,天還沒亮就起來行軍,到現在四五個時辰了,按照現代時間,就是十來個小時了,能不累嗎,他不知不覺中便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軍帳外傳來說話的聲音,關興微微睜開眼睛, 看到趙峰站在一側,他輕聲說道:“我睡了多久了。”
“一個半時辰了。”趙峰連忙說道。
關興連忙坐起來,想不到一覺睡了這么久,他連忙穿戴整齊,沖著外邊大聲喊道:“諸位將軍進來吧。”他知道外邊說話的是陳到張苞等人。
陳到張苞等人聽到聲音,魚貫而入,張苞性子直,他大聲說道:“主公,飯吃了,覺也睡了,現在總該攻城了吧, 在不攻城天就黑了。”
“是啊,主公 ,是時候攻城了。”陳到也附和道。
關興看了看眾人,他笑了笑,沖著趙峰說道:“給諸位將軍上茶。”
趙峰一臉的不解,但依然讓親衛上茶。
張苞端起茶碗,一口喝下去,大聲說道:“主公,這茶也喝了,總該攻城了吧。”
而就在此時,一名斥候沖進來,單膝跪地,大聲說道:“主公,大事不妙。”
張苞連忙上前,一把抓住斥候的脖領子,大聲說道:“別大喘氣,怎么回事,趕緊說。”
關興無語,沖著張苞說道;“張將軍,把手松開,讓他繼續說。”他知道張苞粗豪魯莽,并沒有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