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氣的在大廳里來回走動,恨不得上去抽關索幾巴掌。
關興看了看三人,連忙勸解道:“父親,既然大家都有意見,稱帝就延后吧,待日后有個結果在討論也不遲,都是自家兄弟,沒必要吵架,讓外人看了也不好看。”
“關興,你休要做好人,如今江陵城已經被我控制,今天必須要有一個結果。”關索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了,直接稱呼關興的名字。
關興睜大了眼睛瞪著關索,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他不但威脅自己,還威脅關羽,很明顯是有備而來。
關羽氣的怒不可揭,大聲喊道:“關索,你想干什么,連父兄都不要了嗎?”
關索自從重傷后性情大變,誰都敢硬抗,何況他自恃武功高強,大聲說道:“父親,這天下是靠拳頭打下來的,誰的拳頭硬誰便是王。”
“好,那為父便跟你打上一架。”關羽大聲說道,說完就要往外走。
關興連忙攔住關羽,搖頭說道:“父親,不可,總歸有解決的辦法。”
此刻許久不說話的關平站起來,他一臉認真的說道:“父親,二弟,四弟,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我建議,這個皇帝由父親來當,這樣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他看得出來,關索不是當皇帝的料,而他自己也沒有資格做皇帝,為今之計只能來個緩兵之計,日后在圖謀消滅關興。
關興眉頭微皺,他也有這個想法,想不到關平居然說了出來,而且還站在了道義的這一邊,好像自己不讓出皇位,便是大逆不道,他暗自想到,這個關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
關索也走了上來,大聲說道:“父親威震天下,正當壯年,理應做皇帝,我贊成。”
關興又是一怔,果然兩人商量好了,關索自己當不上,便讓關羽當,這也正合了關興的意思,日后誰繼承皇位,就看他的本事了。
關羽愣了一下,他用手撫摸著長長的胡須,轉身看向關興,很認真的說道:“興兒,你意下如何?”
“父親當皇帝理所當然,我關興全力支持。”關興連忙說道,現在他還有選擇嗎,他如果不同意,便連父親都得罪了,說不定連這個將軍府都出不了。
而且這也算是間接化解了他于關索之間的矛盾,給荊州暫時的穩定。
“那既然如此,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吧。”關羽瞇著丹鳳眼,點頭說道。
他說完看了看關興三人,大聲說道:“來,大事已經談完,我們繼續喝酒。”他說完沖著三人揮手,重新做到桌前。
關興三人坐下來,關索與關平十分高興,頻頻向關羽敬酒祝賀,關羽也高興的來者不拒。
關興看著三人,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他預感到,今天的事情是關羽三人導演好的一場戲,目的就是推關羽當皇帝。
這讓他氣憤不已,但是還不能表現出來,他端起一碗酒一口喝下去,自顧自的倒上一碗酒。
他為了荊州累死累活的,東征西討,哪一次大戰都是他率領兵馬出戰,就連關羽也是他救回來的,到頭來居然被他們給算計了,把自己的皇位拿走了。
也罷,你想當皇帝,那就讓你當,但是以后嗎,就看誰的本事大了,而現在他要給自己爭取地盤。
他端起一碗酒笑著說道:“恭喜父親,我敬您。”他說完端起酒碗一口喝下去。
關羽也跟著喝下去,但是關興的話并沒有說完。
他放下酒碗,一臉認真的說道:“父親,既然要稱帝,就要分封天下,我兄弟三人,應該封王,鎮守三域,方可保護好境內百姓。”
關羽用手撫摸著胡須,丹鳳眼微微瞇起,點頭說道:“說說你具體的想法。”
關興繼續說道:“國號晉,您為晉宗帝,兒不才,請封荊州王。”他說完嘴角笑了笑,他早就想好了,要延續歷史,還要以進為退,只要他說出要求來,關索關平肯定會反對,這樣一來,必然會達成他的心愿。
“你講的很有道理。”關羽點點頭說道。
“父親,我要留守荊州,做荊州王。”關索毫不客氣的說道,他處處跟關興作對,就是不讓他好受。
關羽一陣搖頭,嘆口氣說道:“你小子就知道搶你二哥的。”
“父親,四弟年幼,應該留守荊州,封為荊州王也比較合適,二弟關興,文武雙全,封江東王比較合適,兒請封豫州王。”關平十分認真的說道。
“兒臣同意。”關索連忙說道,生怕關羽不同意。
關羽自然知道這有點對關興不公平,荊州在關興的苦心經營下,經濟繁榮,百姓安居樂業,十分富裕,何況還有酒壇雷工廠,荊州學院,那都是普天之下最為寶貴的東西。
他看向關興說道:“關興,你可同意。”
關興早就料到關平會這么說,而且他也知道,無法留守荊州,這也是他以進為退的意思,估計關平肯定想不到,這正是關興想要的結果。
但是關興臉上不能表現出來,他假裝委屈的說道:“父親,我在荊州苦心經營數年,荊州百姓富裕,安居樂業,我實在不愿意離開。”
關平怕關羽改口,連忙說道:“二弟,你身為長兄,應該把好的地方留給四弟,你看我不也是去往豫州嗎。”
關興一陣無語,豫州乃平原之地,素有天下糧倉,自然是好地方,這關平還滿腹牢騷。
“大哥, 不如我去豫州,你去江東。”關興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可不行,豫州北面是強大的魏國,我不能把危險留給你呀。”關平連忙擺手說道。
“好了,你們不要爭了,關索為荊州王,關平為豫州王,關興為江東王,三日后稱帝大典,儀式舉行完成后,各自去往封地。”關羽連忙擺手,阻止關興三人的爭執。
關興與關平關索三人連忙說道:“是父親。”
關興嘴角笑了笑,盡管關羽做的好像很公平的樣子,但是他知道,關索關平應該早就已經與關羽商議過,今天只不過是演戲而已。
既然演戲,那他就在加點作料,他想了想說道:“父親,兒臣還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