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之所以這么問,只是想從張苞身上多了解一下關于關索的事情,或許他會知道。
張苞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主公,江陵正在籌備稱帝事宜,應該跟此事有關系。”
關興一怔,睜大了眼睛看著張苞,難道關索要跟自己爭奪皇帝的位置,他連忙用力搖搖頭自語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p>
張苞聲音顫抖著說道:“主公,絕對可能,關索要搶奪皇位。”盡管張苞與關索的結拜兄弟,但是他對關興很崇拜,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同時也對關索的能力表示懷疑,他毫不猶豫的站在了關興的這邊。
關興徹底的怔住了,歷史上皇位的爭奪,從來都是毫無感情可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親兄弟又如何,殘酷血腥。
但是他一臉的無語,關索真的有這個想法嗎,會不會是受人唆使,而能夠跟他說上話的只有關平,難道是關平,這似乎更加不可能。
歷史上對關平的評價很高,武藝高強,忠心不二,怎么真的來到歷史,一切都變了,一個個私信太重,都想著爭權奪利。
他猛然看向張苞,一臉嚴肅的說道:“張苞,你要守護好江東,我必須連夜返回江陵。”
這一刻他著急了,關索如果想要爭奪皇位,必然會使用手段,而他的家人便成了關索進攻的對象,他不能讓妻兒有任何閃失。
他必須立即返回江陵,他說完,大步往外走,來到門外,趙峰帶著十幾名黑甲軍在門口,他連忙說道:“主公,有何吩咐?!?/p>
關興沖著他揮手說道:“讓郭奕率領大軍修整,明日務必趕回江陵城,立即集合黑甲軍,即刻趕往江陵城。”
他說完,大步往外走,戰(zhàn)馬拴在一側,他騎上戰(zhàn)馬,大喊一聲,朝著城外跑去。
趙峰率領黑甲軍緊緊跟隨,城內只有數(shù)百黑甲軍,等他們來到城門外,三千黑甲軍已經(jīng)集結完畢。
黑甲軍集結迅速,武藝高強,忠貞不二,關興騎著戰(zhàn)馬站在黑甲軍面前,他大聲說道:“立即隨我趕回江陵城?!?/p>
他說完騎著戰(zhàn)馬沖了出去,趙峰率領黑甲軍在身后。
兩個時辰的狂奔,便來到了長江口岸,江夏太守不敢怠慢,立即安排船只渡江。
當天光大亮的時候,關興率領三千黑甲軍出現(xiàn)在江陵城城外。此時城外駐守著關平的五萬大軍,而城門被緊緊的關閉。
關興眉頭微皺,沖著趙峰揮手,率領三千黑甲軍來到城門下。
趙峰上前喊話:“荊州王駕到,速速打開城門?!?/p>
隨著趙峰的一句話,城頭上瞬間出現(xiàn)大批兵馬,而與此同時,城外的五萬大軍,也擺開陣勢,對關興三千黑甲軍形成了包圍圈。
關興已經(jīng)可以肯定,關索之所以這樣,肯定是關平的唆使,這個混蛋,表面看起來老實巴交,背地里居然干這種勾當。
忽然城頭上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xiàn),此人正是關索,他站在城頭大聲說道:“二哥,別來無恙啊?!?/p>
關興瞪著關索,大聲說道:“四弟,你這是為何。”他怒不可揭,但是依然忍耐著心中怒火。
“二哥,鄧艾籌備的稱帝事宜已經(jīng)完備,就差皇帝上場了,你說這個人會是誰呢?!标P索大聲說道,說完哈哈大笑兩聲。
關興狠狠的瞪著關索,這小子終于露出了真面目,他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要當這個皇帝,就算他當了皇帝,能夠守住皇位嗎,這讓他很是不屑。
但是他不想讓他當皇帝,尤其是關索背后的關平,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這個關索就是一個傀儡,真正的幕后是關平。
他冷笑一聲說道:“四弟,父親關羽關武侯還活著,自然是他老人家做皇帝了,難道你想做皇帝,你該不會要殺了親生父親吧?!?/p>
他的話聲若洪鐘,聲音很大,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
他說完繼續(xù)說道:“你該不會要弒父吧,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千萬不能做?!闭f到最后,他故意裝出動情的聲音。
沒辦法,與其與關索掙得頭破血流,不如退而求其次,這樣誰也別當皇帝,日后看看誰的本事大再說。
關索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關羽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十分高大。
他用力搖頭說道:“你胡說,我沒有,這皇位自然是要讓父親大人來做了,我絕對不會搶奪皇位?!?/p>
而此時關平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關索的身后,他用力拉了拉關索,他只恨自己不是關羽的親生兒子,否則早就讓士兵亂箭齊發(fā)射死關興了。
關索回頭看向關平,不知所措的大聲說道:“大哥,我們怎么辦,有父親在,我們不能搶奪皇位?!币痪湓拸氐椎谋┞┒说哪康?。
關興眼睛里閃過一抹狠色,果然是關平的奸計,這家伙在父親身邊隱忍多年,不但學習了關家刀法,還學習了兵法策略,實在是可惡至極。
但是他依然隱忍著,先救出家人再說,他想了想,大聲說道:“大哥,四弟,速速開門,我要想父親請安,順便與他商議稱帝事宜?!?/p>
關平并不相信關興的話,他往前走了兩步,大聲說道:“二弟,你辛苦征戰(zhàn)天下,難道不想做皇帝,你會這么好心讓父親做皇帝。”
關興冷笑一聲,關平的狐貍尾巴終于漏了出來,這是明打了,他毫不客氣的說道:“我自然想做皇帝,但是有父親在,我就不做,這皇帝必須是父親關武侯的,大哥,難不成是你想做皇帝嗎?”
“你別忘了,你只不過是我父親收養(yǎng)的義子,你沒資格做皇帝?!标P興很不客氣的說道。
他這句話氣的關平說不上話來,他本來就十分氣餒,感覺矮了關興關索半頭,現(xiàn)在關興這么一說,就更加的生氣,氣的差點吐血。
關興可不管這些,他沖著關索繼續(xù)說道:“四弟,你我乃親兄弟,切莫產(chǎn)生矛盾,父親最恨兄弟反目,他老人家生氣了會打你屁股的,難道你不怕嗎?,速速打開城門,放我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