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笑話!”曹休怒極反笑,有了曹化的援軍,他已經無所顧忌,早就將酒壇雷的威脅拋諸腦后。
他雙腿一夾馬腹,胯下戰馬吃痛,嘶鳴一聲,猛地向前沖去,身后的魏軍也跟著吶喊著沖了上來。
“關興找死,沖!”曹休大聲喊道。
隨著距離的拉近,魏軍已經進入了酒壇雷的射程之內,不足三十米。
關興見狀,猛地向后揮手,三千黑甲軍得到命令,幾乎同時點燃了手中的酒壇雷,然后奮力向前扔去。
無數的酒壇雷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向著魏軍的陣營飛去。
曹休的大軍再一次遭遇酒壇雷的轟炸,一時間,火光沖天,爆炸聲震耳欲聾,慘叫聲、哀嚎聲響成一片,場面慘不忍睹。
曹休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停留,急忙調轉馬頭,帶著殘兵敗將,狼狽不堪地轉身就跑,恨不得爹娘多生兩條腿。
關興率領大軍在后邊緊緊追趕,直到深入魏國百十里地,前方一座城池出現,
關興勒住戰馬,青龍刀遙指前方,最終還是無奈嘆息一聲。
涂中城,魏軍的城池,城墻高聳,易守難攻。強攻,絕非明智之舉。
更何況,魏軍援軍已到,數量不明,貿然深入,恐有埋伏。
“傳令,收兵!”關興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黑甲軍令行禁止,迅速集結。
望著堅固的城墻,關興眼神中閃過一絲遺憾。孫權、陸抗,這兩個眼中釘,今日又讓他們逃脫了。
不過,此戰目的已經達到。攻占建鄴,震懾江東。重創魏軍,揚威立萬。也算是大獲全勝。
“主公,孫權已經進入涂中城,是否攻城?”趙峰策馬上前,大聲問道。
“不必追了。”關興搖了搖頭,目光深邃,“窮寇莫追,何況魏軍勢大,不可戀戰。”“傳令,全軍撤退,返回建鄴!”
“諾!”黑甲軍齊聲應諾,聲音洪亮,氣勢如虹。
大軍調轉方向,踏上歸途。
身后,涂中城巍峨屹立,仿佛一只蟄伏的巨獸。
關興深深地看了涂中城一眼,心中暗道:曹休、曹純,還有孫權、陸抗,先讓你們在蹦跶一會
幾個時辰后關興率領大軍回到建鄴城外。
建鄴城,依舊繁華熱鬧,絲毫看不出戰火的痕跡。
百姓安居樂業,商賈往來如梭,一派升平景象,百姓們并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么,只要他們有吃有喝,能夠好好的活著就好,至于其他的并不關心。
大軍在城外駐扎,關興只帶著三千黑甲軍進入皇城,關興來不及休息,立即召集眾將,議事廳內,燈火通明,氣氛肅穆。
“此戰雖然大勝,但江東局勢依舊不穩。”
關興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如炬,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將領,沉聲說道。
“孫權、陸抗逃脫,逃入魏國城池涂中,此二人狼子野心,必不會善罷甘休,日后必成大患。”
“為穩固江東,諸位務必各司其職,鎮守一方,不得有誤。”
“馬超將軍。”關興看向馬超,語氣鄭重的說道。“我命你為吳侯,率領本部兩萬大軍,駐守建鄴,可招兵買馬,擴充兵力至十萬,以防不測。”
“末將領命!”馬超上前一步,雙手抱拳,神色肅穆,聲若洪鐘。
關興看向文休、甘述、張盛、張虎四位將軍,他大聲說道:“文休率領一萬兵馬,鎮守南昌,扼守豫章郡要道,不得有失,甘述率領一萬兵馬,鎮守湖口,防備長江上游之敵,確保水路暢通。張虎率領一萬兵馬,鎮守廬江城,拱衛建鄴側翼,不得懈怠。張盛率領一萬兵馬,鎮守九江,確保糧道暢通,此乃重中之重,萬萬不可有失。”
文休、甘述、張盛、張虎四人連忙站出來,抱拳大聲說道:“是主公,請主公放心。”
四人都是年輕將領,不滿二十,第一次領兵,興奮異常。
關興轉身看向趙統大聲說道:“趙統將軍。”
“末將在!”趙統年輕的面龐上,透著一股英氣。
“你為江夏太守,率領一萬兵馬,鎮守武昌,與建鄴遙相呼應,互為犄角。”
“末將領命!”趙統大聲說道,目光炯炯。
關興環視眾將,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這些忠勇之將鎮守江東,何愁大業不成?
“諸位將軍,今晚在建鄴城休息,明日一早上任”
“多謝主公!”諸位將軍齊聲你喊道。
此刻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建鄴城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關興已經命人安排酒席,建鄴城皇城燈火輝煌,觥籌交錯。
慶功宴,正式開始。
關興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帶微笑,看著眼前這群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將領們。
他緩緩起身,舉起手中斟滿美酒的酒杯,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諸位將士!”關興的聲音洪亮,在宴會廳內回蕩,瞬間壓下了喧囂聲。
“此番大捷,全賴諸位浴血奮戰,奮勇殺敵,方能擊退曹魏,威震江東!”
“諸位之功,我關興銘記于心,江東百姓亦會銘記于心!”
關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動作豪邁,盡顯英雄氣概。
“我敬諸位一杯!”
“謝主公!”眾將轟然應諾,紛紛舉杯,一飲而盡。
一時間,杯盞碰撞之聲不絕于耳,氣氛熱烈至極。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會廳內的氣氛愈發高漲。
將領們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回憶著戰場上的驚心動魄,暢想著未來的宏圖霸業。
關興也與眾人頻頻舉杯,臉上始終帶著和煦的笑容。
正當眾人沉浸在這歡樂的氛圍中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和諧的景象。
一名親兵神色匆匆,疾步而來,徑直走到關興身旁。
他單膝跪地,雙手高舉,呈上一封書信,信封上用火漆封緘,并蓋有特殊的印記。
親兵的聲音急切,帶著一絲顫抖。“荊州急報!”
關興的笑容微微一滯,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接過書信,拆開火漆,取出信紙,展開細看,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他忍不住站了起來。
“主公,發生何事?”馬超見狀,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