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冷笑一聲,很自信的說道:“四弟,不用擔心,不管什么樣的鎧甲,遇到我就都不靈了,我們先回去吃飯。”
“對,先去吃飯,吃飽喝足在揍他們。”關索大聲說道。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陸抗的聲音,他大聲說道:“關興,你終于來了,怎么當起了縮頭烏龜了。”他說完大笑幾聲。
“有種跟你四爺大戰三百回合。”關索氣不過,沖著陸抗大聲喊道。
關興沖著關索揮揮手,他轉身看過去,只見幾百米遠的地方,陸抗騎著戰馬立在那里,此刻他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盔甲,連戰馬都披著黑甲,整個人包裹的十分嚴實。
陸抗之所以這么囂張,就是因為身穿黑甲,自以為無人能夠傷他,關興已經有了破敵之策,他冷笑一聲說道:“陸抗老弟,別來無恙,不如坐下喝兩杯。”
“關興,先自求多福吧,今日我便殺了你。”陸抗冷笑一聲,大聲說道。他為了報父親之仇,籌劃許久,早就期待著這一天了。
關興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要等到趙峰找回油料才行,他抬頭看了看天,太陽盡管已經西斜,但是依然很炎熱,他搖搖頭說道:“陸抗,何必急在一時,天氣這么炎熱,你們捂著這么嚴實的鎧甲,不熱嗎,你們不熱,戰馬也熱了,還是休息片刻吧。”
陸抗確實熱的滿頭大汗,他只是被報仇的信念支撐著,如若不然,早就中暑倒下了。
此刻他身邊的大將朱志輕聲說道:“大都督,已經有人中暑,我們確實需要休息。”他說完搖晃了一下有些發暈的腦袋。
陸抗回頭看了看將士們,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很顯然熱的不行,他知道在這么下去,就算關興破不了黑甲陣,江東將士也被熱暈。
他隨即大聲說道:“關興,先讓你多活一會,待太陽偏西,在取你等性命。他說完沖著身后揮手。
關興并不擔心,他沖著陸抗揮手說道:“陸云在我這邊挺好,你不用擔心,好像有了身孕,你要有外甥了。”他說完哈哈大笑兩聲。
“你,氣煞我也,我要將你碎尸萬段。”陸抗憤怒的吼道,他氣的捶胸頓足。
關興看著陸抗,無奈搖搖頭,他老爹就是被氣死的,看來這小子氣量也大不到哪去,如果氣死他倒是省事了許多。
他繼續說道:“小舅子,千萬要保重身體,回頭我還要請你喝喜酒呢,我說,你們幾個趕緊給他卸甲,別把你們大都督憋死了。”
他說完忍不住偷笑,陸抗聽了肯定氣的不得了。
果然陸抗聽了,氣的哇哇大叫,在加上沉重密不透風的盔甲,整個人差點暈過去。
朱治等將領連忙給陸抗卸下盔甲,陸抗呼吸到新鮮空氣,才算穩住,他用手指著關興大聲說道:“休要逞口舌之利,待休息過后,讓你知道我黑甲無敵軍的厲害。”
“什么黑甲無敵軍,我看是雞籠軍吧,你們看看一個個身上穿的就跟雞籠一樣,再不回去,都得憋死。”關興嘴角冷笑一聲說道,說完哈哈大笑兩聲,他是故意氣陸抗。
“二哥,還別說,他們真的像雞籠,一個個穿著雞籠,太滑稽了。”關索大聲說道,他的聲音很大,足以讓幾百米處的陸抗聽得十分清楚。
陸抗聽到,差點掉落馬下,他連忙說道:“快,回去休息,回去休息。”他擔心在聽下去,會氣急攻心。
“好了,我們也回去休息吧。”關興看著陸抗帶著士兵后退,他沖著趙統關索等人說道。
很快一行人來到一片叢林里,依托叢林安營扎寨,會涼爽很多,但是漢陽城外的陸抗等人可就難受了,他們在烈日的照射下,只能躲在帳篷里,但就算如此,依然很熱,尤其是作戰之時,還要穿上雞籠鎧甲,估計士兵想死的心都有。
關興把這些都看在眼里,如此情況之下,在加上他解決破解雞籠鎧甲的問題,陸抗必然大敗。
此時趙統關索二人上前,關索很直接的說道:“二哥,陸抗的這鎧甲如何破解,真的有辦法嗎?”
“你說這雞籠鎧甲嗎,不用當回事,手到擒來,現在你們只要好好休息便可。”關興很隨意的說道。
趙統關索二人互相看了看,都感覺關興太大意了。
關索大聲說道:“二哥,這雞籠鎧甲的名字挺不錯,但是真如你說的那么簡單嗎?”
趙統一向穩重,他很認真的說道:“主公,雞籠鎧甲堅硬無比,刀槍不入,酒壇雷都炸不壞,還是小心為妙。”
關興看了看天色,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趙峰應該差不多快到了,他沖著二人揮手說道:“一會你們便知道,現在吃好喝好。”他說完拿出水囊,喝了兩大口。
關索十分不理解,有些無奈的說道:“二哥,你就會賣關子,一會要是沒辦法,我頂住他們,你們趕緊撤退。”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馬蹄聲音,關興一怔,站起來,看向遠處,隨著距離的拉近,很快看清楚來人,果然是趙峰跟一千黑甲軍,此刻他們每個人身上背著一個行囊,這些應該就是找到的油料。
看到這些人,關興笑著說道:“趙統,四弟,破敵之策來了。”他說完迎著趙峰等人走過去。
很快趙峰騎著戰馬到了近前,他縱身下馬,單膝跪地大聲說道:“主公,找到油料,不知道夠用不夠用。”他說完沖著身后揮手 ,一千名黑甲軍,每個人身上背著一個大行囊,他們把這些裝著油料的行囊堆放在一起,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關興看著這些油料,點點頭說道:“夠了,這些足以讓陸抗喝個夠了。”
關索走過來,一臉不解的說道:“二哥,這是啥,難不成是給陸抗帶的美酒,讓他們喝醉了,在一鼓作氣拿下他們。”
“你小子,不懂就不要亂說,現在我分配任務,四弟,你去把投石車搬過來,趙統,把行囊里的油料全都放在大鍋里,搬到投石車上。”關興一臉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