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也很難受,但是此事不能魯莽,畢竟荊州能夠打下如此地盤十分不易,不能因為一時疏忽,丟了荊州。
他扶著大哥關平坐下,他輕聲說道:“大哥,先坐下喝口水,此事不能魯莽,咱們先商議一下對策。”
他說完回頭看了看眾人,無奈搖頭,關索,甘寧,文聘,張遼,關平,都是武將,行軍打仗還行,但是出謀劃策根本不行,唯一的一個謀士鄧艾,還留在了江陵。
但是這事情很著急,根本不能等下去,救人如救火,必須要采取行動。
他回到座位上,沖著趙峰大聲說道:“拿地圖。”
趙峰把地圖拿出來,放在桌案上,關興低頭看圖,找到街亭所在位置,那真是隔著千山萬水,十幾座魏國城池,要想過去救人難如登天,何況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關羽失蹤在何地。
他沖著關平張遼文聘等人揮揮手說道:“諸位將軍,家父關羽失蹤,很有可能在街亭一帶,大家都看看地圖,研究一個尋找營救方案。”
關平、張遼、文聘等人全都圍攏上來,關索看不懂地圖,急的在一邊來回走動。
關興讓眾人看地圖研究,是想告訴關平等人,不是他不救,實在是難度太大,街亭現在在魏國手里,深入魏國腹地絕對是九死一生。
他看了看眾人,然后沖著趙峰揮揮手,他輕聲說道:“告訴秦龍,安排青云閣的人,全力查找關羽下落,把相關資料交給秦龍。”
他要先確定關羽的下落,才能進行營救。
趙峰答應一聲,轉身去安排。
關興則是看向窗外,此時已經是四月分,萬物復蘇,空氣中彌漫著溫暖的氣息,枝頭鳥叫的聲音此起彼伏,猶如奏樂一般,但是此刻他沒心情去欣賞這些。
歷史上記載關羽死于街亭,是由于自己的到來,才避免了關羽之死。難道關羽始終無法避免死亡的結局,歷史上是跟東吳的戰爭造成關羽死亡。
而現在是針對魏國的戰爭,造成關羽失蹤,那么接下來蜀漢劉備 針對魏國肯定會有動作。
這讓他立馬警覺起來,歷史上記載關羽死后,劉備先是稱帝,然后集結蜀國七十萬兵馬討伐東吳,先是張飛被殺,然后劉備兵敗,病死白帝城。
歷史是如此的相似,難道劉備接下來要利用關羽失蹤的事情,討伐魏國,關興想到這些,有些激動起來,戰亂中崛起,夾縫中生存,這正是關興爭霸天下的最好機會。
而此時此刻蜀漢漢中王府議事廳里只有劉備與諸葛亮,諸葛亮跪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大聲說道:“主公,街亭失守,關羽大將軍失蹤,討伐失敗,是我的責任,請主公責罰。”
劉備眼睛里閃過一抹狡詐,他連忙上前,把諸葛亮攙扶起來,一臉悲傷的說道:“諸葛丞相快快請起,我二弟是失蹤,活下來的幾率有多大。”
諸葛亮搖頭說道;“幾乎為零。”
“可恨,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劉備一巴掌打在桌子上,憤怒的說道。
諸葛亮探口氣,此刻他充滿了自責,悔不該不聽關興的話,但是一想到關興料事如神,就一臉的驚嘆,此人智計無雙,武藝高強,可惜不能被漢中所用。
“丞相,我二弟關羽陣亡,要風光大葬,你看此事如何辦。”劉備想了想說道。他與諸葛亮心意相通,他早就想好,一個眼神,諸葛亮便明白,他就是要讓他說出來。
諸葛亮聰明絕頂,自然明白劉備的意思,他一臉認真的說道:“請主公下令,為關羽大將軍舉行國葬,令關羽之子關平,關興,關索來蜀中參加葬禮。”
“那接下來如何?”劉備乘機問到。
令關平等三人留在蜀中,準備征伐魏國,為關羽報仇,以馬岱為荊州刺史,王平為將軍,鎮守荊州。
劉備大喜,拍手說道:“好,就依丞相,速速飛鴿傳書給荊州。”
而此刻關興等人圍著地圖在研究對策,但是關平等人都是武將,面對魏國重重關卡,無奈搖頭。
關索氣的哇哇大叫,他大聲說道:“二哥,還研究啥,率領大軍征伐魏國便是,殺他個片甲不留。”
關興沖著關索搖搖頭,他回到座位上,沖著眾人大聲說道:“諸位將軍,目前的情況,魏國地形復雜,關卡重重,就算是率領大軍征伐魏國,也要幾個月以上,恐怕我父親關羽有性命之憂,所以此法不妥。”
張遼點頭說道:“主公說得對,不能派遣大軍,但是可以派遣小股精銳騎兵,迅速行動,繞過關卡。”
“臣同意張遼將軍的意見。”文聘大聲說道。
關索直脾氣,他大聲說道:“二哥,給我三千騎兵,我去尋找父親。”
關興搖搖頭,關索肯定不行,他太魯莽了,估計還沒找到關羽,自己先被魏國人盯上了。
他想了想,一臉謹慎的說道:“四弟,你留下來,我親自帶兵前往。”
“主公,不可,你乃荊州之主,不可輕出。”張遼連忙說道。
文聘、甘寧關平等人也連忙勸阻到。
關興用力搖頭,他也是剛剛想到,蜀漢后期名將,姜維可能要出世,如此名將,不歸荊州,實在可惜,他要找到此人,為荊州所有,就算是綁也要綁來。
就在此時黑甲軍統領趙峰大步走進來,手里拿著信,來到關興面前,把信遞上,大聲說道:“主公,漢中王劉備親筆信。”
關興眉頭微皺,接過信,這是飛鴿傳書,信放在竹筒里,他打開信,看了看,大手拍在桌子上,一臉憤怒的說道:“簡直豈有此理。”
“二哥,究竟 何事。”關索一臉著急的說道。
關平也很關心的說道:“二弟,究竟何事,是不是有父親的消息。”
關興看向二人,一臉憤怒的說道:“漢中王,居然說父親關羽陣亡,要為父親舉辦國喪,讓咱們兄弟三人立即前往蜀中奔喪。”
“父親不是失蹤了嗎,怎么又要舉行葬禮,這究竟怎么回事。”關索十分不解的說道。他性格簡單粗暴,自然無法理解其中道理。
關平憨厚老實,也不會往深里想,他也搖頭說道:“二弟,既然劉皇叔已經說了,那咱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