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與張遼等人全都看過去,只見關索肩膀上扛著一個人,此人被五花大綁,身上還流著血,披頭散發,狼狽不堪。
關興仔細的打量此人,五官端正,一身正氣,正是傳說中的文聘,看到他如此模樣,他有些不忍。
此時張遼往前走了兩步,盯著關索大聲說道:“你把文聘將軍活捉了。”
關索直接把文聘扔在地上,拍拍身上的泥土,大聲說道:“幸虧老子力氣大,否則真打不過他。”
文聘被一下子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硬是沒哼出聲來,瞪大眼睛看著關興等人。
張遼連忙上前,把文聘攙扶起來,很關心的說道:“文聘將軍,你沒事吧。”
“文遠兄,怎么是你,難道你投降了此賊。”文聘瞪著張遼大聲說道。
張遼一時無語,不知道如何是好,回頭看了看關興。
關興用力咳嗽兩聲,大步走過來,看了看文聘與張遼,大聲說道:“文遠兄,做人要講誠信,文聘將軍就交給你了。”
他說完,忽然想起了什么,沖著文聘笑了笑說道:“文聘將軍,你家人我已經派人保護起來,你不用擔心,你們舊人相見,必定有很多話要說,請到客房交談。”他說完沖著大廳一側的客房指了指。
張遼攙扶著文聘進入客房,大廳里安靜下來。
關興坐到椅子上,看向關索等人,此刻已經是下午,宛城已經被拿下,只要文聘在投降,便如虎添翼。
一想到荊州七郡全都在手里,關興就一陣高興,他大聲說道:“甘寧,關索犒賞三軍,蔡保議事廳設宴。”
甘寧關索連忙答應一聲,大步往外走,蔡保眼神里閃過一抹狠色,連忙低頭輕聲說道:“是,主公。”他說完轉身往外走。
此刻議事廳里只剩下關興與黑甲軍統領趙峰,關興沖著趙峰揮揮手說道:“盯住蔡保,發現情況不對勁,誅殺此人。”
他已經得到青云閣飛鴿傳書,有人暗通魏國,要采取假投降的計謀,毒殺關興等人,盡管沒有得到此人是誰,但按照當前情況來看,很有可能便是長史蔡保。
趙峰點點頭,沖著身后揮手,五名身材魁梧的黑甲軍跟了出去,但是趙峰并沒有離開,他的職責是保護關興。
關興沖著趙峰點點頭,這小子盡職盡責,是個好保鏢。
此時議事廳客房打開,張遼與文聘走出來,兩人來到關興面前,文聘單膝跪地,大聲說道:“文聘參見主公。”
關興眼睛里閃過一抹疑慮,這就投降了,未免太簡單了吧,這里邊肯定有問題。
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他連忙上前,伸出雙手把文聘攙扶起來,笑著說道:“文聘將軍,以后就是自家人,我承諾你依然是南陽太守,鎮守宛城,節制南陽郡。”
他稍微停頓一下,繼續說道:“等這幾日南陽各縣穩定后,你再去荊州看望家人如何。”他說完嘴角笑了笑,他不得不這樣安排,這也是為了讓這些降將不再心生二心。
文聘一怔,有些不高興,但是他明白關興的意思,又不能反駁,他只得答應道:“是主公,南陽郡各縣聽從荊州王號令。”
關興知道文聘不高興,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在荊州城,我會讓你的孩子上荊州學院,學最好的謀略,最強的武功。”他相信這個福利足以讓所有人羨慕。
現在的荊州學院,已經成為三國時代最強大的學院,關家刀法,趙云槍法,張飛槍法,孫子兵法等等,試想有這些頂級武功的存在,誰不向往呢。
文聘一聽,暗自高興,但是很快他的眼睛里透出一股猶豫之色,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張遼。
關興察言觀色,總感覺他們兩人有什么事情,難道是假裝投降,忽然他想到了青云閣的消息,難道文聘也知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文聘肯定會推波助瀾,一旦毒殺關興關索,荊州兵便徹底完蛋。
關興腦子飛快的轉動,很快想到了辦法,他看向兩人,一臉認真的說道:“文聘將軍,你還不知道吧,有人與魏國暗通,誘惑我等入城,要毒殺我等,這個人便是蔡保,我已經派人去捉拿此人。”
文聘一怔,有些激動,就要出手,張遼死死的拉住文聘,同時看了看關興身后的十幾名黑甲軍。
其實張遼并不同意文聘的做法,只是想借此試探一下關興的能力 ,如果他躲過此劫,便心甘情愿的歸順荊州。
但是他想不到的是,關興居然提前識破了魏國陰謀,事情還沒有開始,便已經結束,看來魏國大勢已去,荊州要從此崛起。
而就在此時幾名黑甲軍大步走進來,一名黑甲軍把蔡保的人頭仍在地上,大聲說道:“主公,蔡保居然要在飯菜里下毒,被我斬殺,請主公明察。”
關興看了看蔡保的人頭,點點頭說道:“干得好 ,趙峰率領黑甲軍,查抄蔡保,所有人不管老弱全部發配耕種荒地。”他不想做那種斬殺滿門的事情,但是對于犯罪的人,也不能輕易饒過,于是他想到了開墾荒地的辦法。
趙峰大聲答應一聲,帶著黑甲軍轉身離去。
文聘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畢竟他目的不純,想要依靠蔡保拼一拼,但是現在一切都成了幻想,他十分失望。
但是在失望的同時,他見關興沒有斬殺蔡保滿門,這讓文聘眼睛一亮,如此仁愛的君主,世所罕見,這絕對是一位英明的君主,試問哪一位將領不想跟著這樣的老大。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聲音:“爹爹,孩兒來了。”一名少年大步走進來。
文聘回頭看過去,居然是獨生愛子文休,他連忙上前,抱著文休的胳膊說道:“休兒你怎么來了。”
“爹爹,我要去荊州學院學習了,特來向您告別。”文休很高興的說道,很顯然他非常愿意去。
文聘回頭看了看關興,見到關興正沖著他笑,這讓他十分慚愧,悔不該假意投降。
文聘拍了拍文休的肩膀,快走幾步來到關興面前,再一次跪在地上,大聲說道:“請主公贖罪,剛才是假意投降,現在是誠心歸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