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心結打開,不再拒絕關興的好意,他跟著他坐在桌子一側。
關興知道,秦龍肯定能給把張遼的家人帶過來,也就是說張遼必定會成為荊州的將領,他可不想張遼絕食餓死。
所以在張遼來之前,他早就讓屬下做好了飯菜,而且還是青云閣最好吃的飯菜。
關興倒上兩碗酒,他指了指酒碗說道:“文遠兄,干一個。”他說完,端起酒碗一口喝下去。
張遼點點頭,沒有任何猶豫,把一碗酒喝下去,當吃了一口飯菜后,頓時食欲打開,他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美味的食物。
關興看著狼吞虎咽的張遼,臉上掛著笑意,有了張遼這種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將,他有信心成就一番霸業。
下一步便是宛城文聘,文聘與張遼一樣,都是忠心之人,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他看著張遼笑了笑說道:“文遠兄,文聘此人如何。”
張遼一怔,抬頭看向關興,一臉疑惑的說道:“你要進攻宛城,宛城城池堅固,易守難攻,而且文聘將軍武藝高強,素有謀略,乃統兵大將,不好打。”
關興站起來,大笑兩聲說道:“文遠兄,你信不信,明天一天時間,拿下宛城,活捉文聘。”
“不信,”張遼毫不猶豫的說道,他知道文聘的實力,武功比自己高,謀略比自己高,文聘乃南陽郡太守,南陽郡將官百姓都服他,這便是他的能力。
“好,既然你不信,敢不敢跟我打個賭。”關興眼睛閃過一抹狡詐,笑著說道。
盡管他能夠抓住文聘,拿下宛城,但是不一定能夠說服文聘,但是張遼可以,他們同朝為官,應該有共同語言。
張遼酒足飯飽,看向關興,他有點捉摸不透這個年輕人,但是面對他挑釁,他也按耐不住,很直爽的說道:“說吧,怎么賭。”他還真想看看關興在一天時間之內,如何活捉文聘,拿下宛城。
關興笑了笑, 張遼果然上鉤,那么接下來就好辦了,他想了想說道:“如果我在規定時間內活捉文聘,拿下宛城,你負責勸降文聘歸順與我,如果我沒有在規定時間內活捉文聘,拿下宛城,我任憑你處置。”
這賭的有點大啊,張遼沒有任何損失,但是關興一旦輸了,就是把命交給了張遼,就連一旁的廖化聽了都張大了嘴巴,想要提醒關興。
張遼內心一顫,關興居然敢這么打賭,這是把命交給了自己,先不說自己有沒有能力殺了關興,單單這份膽量就讓人佩服。
“怎么,文遠兄,不敢賭。”關興繼續刺激張遼,一臉認真的說道。
“有何不敢,一言為定,明日我跟隨大軍出征。”張遼大聲說道。
關興大笑兩聲,拍手說道:“好,一言為定,如今時候不早,廖將軍帶張遼將軍下去休息。”
送走了張遼,關興心情大好,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張遼與文聘已經在自己掌控之中,有了這兩個獨當一面的大將,荊州地盤便固若金湯,甚至有了爭霸天下的能力。
這一夜關興睡得很好,第二天早早的起來,在府衙院子里練習關家刀法,正好碰上張遼也在練刀。
兩人都是用的大刀,互相看著眼熱,關興索性上前挑戰,他手提大刀大聲說道:“文遠兄,不妨比試一下。”
張遼也是手癢難耐,大聲說道:“好,比試一番。”
關興笑了笑,手提大刀,猛然一刀劈過去,帶著一股王霸之氣,此時他的刀法已經達到一流武將水準,差的就是臨陣經驗。
而張遼臨陣經驗十分豐富,與關興打了一個旗鼓相當。
兩人打了足足半個時辰,不分勝負,關興主動跳出戰圈,大笑著說道:“文遠兄,武功高強,兄弟佩服。”兩人對戰,也只是熱熱身而已,并不是生死搏殺。
張遼對關興的武功佩服不已,如此年紀, 便此等武功,日后定會發展成超一流戰將,何況人家還是荊州王,有這等武功,讓人更加佩服。
他連忙抱拳施禮,一臉認真的說道:“小將軍武功高強, 兄弟佩服。”
關興摟著張遼的肩膀,笑著說道:“好了,咱倆別互相吹捧了,再不去宛城,我擔心我那四弟,一錘把文聘給打死,咱倆的賭約可就沒戲了。”
他說完大笑兩聲,回到自己的房間,黑甲軍統領趙峰早就掌握關興的生活習性,早就準備好熱水。
關興洗了一個熱水澡,吃過早飯,便帶著張遼來到城外軍營。
此刻大軍已經集結完畢,八萬步兵,三萬騎兵,總計十一萬兵馬,漫山遍野全都是人。
這么多人也沒有必要全都帶到宛城去,他轉身看向廖化,大聲說道:“廖將軍,調撥兩萬騎兵,隨我急速趕往宛城,剩下的由你率領,暫時駐扎在此。”
廖化大聲答應一聲,很快調出兩萬騎兵。
關興與張遼騎馬并肩往前狂奔,后邊是三千黑甲軍,在后邊是兩萬騎兵。
博望坡距離宛城并不太遠, 一個時辰之后,關興率領騎兵來到宛城城前。
關興遠遠的看過去,宛城高大雄偉,不虧是南陽郡的重要城池,而此刻四弟關索與老將軍甘寧率領大家在叫陣,但是宛城城里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聽不見一樣。
關興騎馬來到關索與甘寧面前,一臉認真的說道:“情況怎么樣。”
“稟告主公,從昨日到今天,我們數次叫陣,宛城守城大將文聘連面都沒露。”甘寧有些氣憤的說道。
“二哥,干脆用黑鐵大炮,炸開城門。”關索大聲說道,他早就憋得手癢癢,恨不得立馬沖進去與文聘決一死戰。
關興沖著二人搖搖頭說道:“暫時還不用如此,而且我與張遼將軍打賭,要在今天活捉文聘,攻下宛城。”
關索與甘寧一臉詫異,這才看到關興身邊的張遼,兩人對張遼充滿了敵意。
關興見二人有些不滿,一臉嚴肅的說道:“四弟,難道你不想見識一下文聘的武功嗎,普天之下,能夠與你真正對戰的只有此人。”他一邊說著,一邊思索著如何讓文聘出城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