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踏連營,秦軍威武!
這是扶蘇想做的,更是所有大秦銳士想做的!
扶蘇看向蒙恬,“蒙將軍放心,只要我在上郡一天,就必然會帶領大秦銳士,馬踏連營,驅逐匈奴,為大秦打下百年太平!”
“我會讓大秦銳士的威名,響徹日月所照之處!”
蒙恬心頭一震,險些落淚。
他戍邊已有十年,三十萬將士也戍邊十年。
可每年的面孔,都會有變化......
扶蘇拍了拍蒙恬的肩膀,“蒙將軍,待我與李猛將軍演習結束后,我會讓神機營盡全力打造馬備三件套!”
“好讓我大秦銳士,從此馬上無敵!”
蒙恬喉嚨滾動,拱手恭敬道:“末將,代三十萬戍邊將士,謝過公子。”
扶蘇雙眼一轉,“蒙將軍,既然你我二人都聊到這份兒上了,你看,透露一下關鍵信息唄。”
蒙恬一腦袋問號,可他看見扶蘇那一臉流氓相以后,心中的敬佩,差點蕩然無存......
“透露?”
扶蘇瞥了他一眼,輕輕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將軍好大的忘性啊!”
“賭局!”
蒙恬恍然,可緊接著他撇嘴。
他可不是那種出賣下屬、出賣兄弟的人!
軍旅二十余載,他蒙恬,講的就是兄弟情誼,講的就是人格!
扶蘇見他猶豫,便讓茍戓取來一只復合弓弩,并當著蒙恬的面,發射了一發箭矢。
速度之快,力道之強,威力之大!
蒙恬瞪圓了眼,這是他生平僅見的軍弩。
扶蘇把復合弓弩遞給他。
蒙恬左看看右看看,把這只古怪的軍弩看了一圈又一圈,除了上面多了一些難以理解的零件,再沒其他什么特別之處。
可威力怎會如此之大?
扶蘇輕笑一聲,“蒙將軍,神機營研發的軍械,如何?”
蒙恬吞咽口水,“好東西!好東西!”
“既然是好東西,”扶蘇直接從他手里拿回了復合弓弩,蒙恬是一臉不舍啊,“可萬一輸了演習,本公子不僅要滾回咸陽,還要被將軍您,以謀反的罪名押回咸陽啊?!?/p>
“到時候,別說這復合弓弩,恐怕連馬備三件套,也沒人給將軍鍛造嘍。”
蒙恬心頭‘咯噔’一聲,他光想著要馬備三件套和這種威力極大的復合弓弩,倒是把演習這檔子事兒給忘了。
蒙恬撓了撓頭,“那,依公子......”
扶蘇點頭,“這才對嘛?!?/p>
“當然了,本公子也不希望將軍出賣下屬,出賣兄弟,畢竟將軍講的就是兄弟情誼,是人格嘛。”
“本公子不會讓將軍透露李猛將軍的帶兵習慣?!?/p>
“只需,將軍簡單說一說李猛將軍的性格,以及軍事才能即可。”
當然了,扶蘇也能看得出來蒙恬內心的掙扎,只因他的臉色一直在變換,似乎正在內心做激烈的斗爭。
片刻后,蒙恬嘆息一聲,“那......”
“末將就和公子簡單聊一聊?!?/p>
于是,扶蘇拉著蒙恬的手,走到一處極為偏僻的角落,竊竊私語。
大多時候都是蒙恬在說,扶蘇只會在關鍵時刻問上那么一兩句。
可這一聊,就聊了一個時辰。
軍營另一側,訓練甲士配合的李猛是噴嚏不斷......
李猛擦了擦鼻子,看了看晴朗的天,一腦袋問號,“娘的!也沒刮邪風啊。”
......
送蒙恬離開神機營后,扶蘇有了一個全新的作戰計劃。
如果順利的話,他能以最小的代價贏得這場演習,順帶著收服軍心。
讓甲士推著滿滿三車復合軍弩,扶蘇喊來劉瑯和十位標長,開始制定作戰計劃。
當然了,扶蘇只是給出大致的作戰方向,具體實施計劃,則由每一人發言補充。
人多嘴多腦子多,商量的氛圍也就變得熱鬧起來。
可在其余甲士看來,圍繞在一起的扶蘇等人,似乎正在發生激烈的爭吵......
直到一個時辰后,眾人才算擬定好具體作戰計劃。
距離雙方演習,還有不到十二個時辰。
與此同時,第二封密折,已抵達章臺宮。
司馬賢依舊瑟瑟發抖,垂頭不語。
嬴政還是那般面色陰沉。
片刻后,嬴政把錦帕遞給司馬賢,“你說扶蘇腦子里裝的是什么?”
“他是怎么研究出來這些東西的?”
嬴政所指的,自然是馬備三件套、環首刀、復合軍弩。
密折上能寫下的字有限,可字里行間卻都表明探子的震驚!
若實際效果真如密折上所寫的這樣,那大秦整體的軍事實力,還要更上一層!
司馬賢閱完密折,拱手道:“回稟陛下,末將以為,上述內容應有夸大其詞的成分。”
“不如讓工匠把這些東西制作一份,才知是否有效?!?/p>
嬴政點頭,司馬賢說的是好辦法。
可轉念一想,嬴政又覺得不對,“秦劍皆以青銅煉制,扶蘇偏偏以鐵鍛刀。”
“再說那石涅,易燃易爆,咸陽工匠可曾掌握石涅的使用方法?”
聽著陛下的疑問,司馬賢嘴角上揚,“回稟陛下,實不相瞞,自從陛下把公子從天牢釋放后,末將就一直派密探偷偷觀察。”
“如何安全使用石涅的方法,密探已經掌握。”
嬴政聞言,眉毛一挑,贊道:“司馬愛卿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細啊。”
司馬賢汗顏,只得苦笑拱手,“陛下謬贊。”
可陛下的夸贊,還是讓他心生喜意。
“走吧,”嬴政大手一揮,“剛好有一處宮殿需要修繕,那里就有工匠,你陪寡人去轉轉?!?/p>
說完,嬴政朝著殿門走去,司馬賢垂首跟在其身后。
趙高見陛下已走出內殿,便輕步跟在身后。
然而,嬴政卻眉頭一挑,并未回頭看他,“你留在這里即可,無需跟隨。”
趙高聞言一愣,咋還不讓跟著?
“陛下......”
可沒等他完全張開口,嬴政側臉,怒目圓瞪,嚇得趙高渾身一顫。
他趕忙伏跪在地,瑟瑟發抖,不敢言語。
“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質問寡人!”
嬴政怒哼一聲,嚇得趙高渾身是汗,磕頭如搗蒜。
“你就這么跪著,一動不許動,寡人什么時候回來,你什么時候再起來,否則!”
趙高喉嚨滾動,冷汗在瞬間打濕衣衫!
因為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陛下并非開玩笑,而是真的怒了!
司馬賢瞧著趙高那好似老狗一樣的表現,不由得嗤笑輕哼,直接從他身上跨了過去。
“哼!”
嬴政又一聲怒哼后,大甩衣袖,帶著司馬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