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這時,從唐家眾人當(dāng)中走出來一個美艷少婦。
她皺著好看的眉頭沖著許木道:“不就是五千萬嗎?我出?!?/p>
“只要你能治好我爸,別說五千萬,就算是再多一些,我也出得起?!?/p>
“我就要五千萬?!?/p>
許木把卡遞給她道:“錢到賬,我立馬去救人?!?/p>
唐鑫接過卡,拿起手機操作一通。
許木收到到賬短信,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們?nèi)羰遣环判牡脑挘梢赃M(jìn)五個人在旁邊看著?!?/p>
“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挑人,我先去里面給病人診脈。”
說著,許木推門而入。
“我要進(jìn)去,我要進(jìn)去。”
唐家眾人爭先恐后的要進(jìn)去守著老爺子。
就連林致遠(yuǎn)也叫囂了起來。
“唐一把,你必須要讓我進(jìn)去,我再怎么說也是國家認(rèn)證的國醫(yī)大師?!?/p>
“若是那個騙子在里面圖謀不軌,我肯定能看出來,可以第一時間阻止他?!?/p>
唐勝武點點頭。
選了五個人入內(nèi)。
唐鑫,自己的小妹。
錢是她出的,沒有不讓人家進(jìn)去守著老爺子的道理。
唐瑤,許木是她請過來的,她也該進(jìn)去。
然后就是唐斌。
他是病號,能親眼看到許木醫(yī)好老爺子,對他的康復(fù)也有一定幫助。
等眾人進(jìn)去,便看到許木正在拔各種針管,儀器之類的。
把老爺子身上插著的外物收拾的干干凈凈。
“你在干什么?”
林致遠(yuǎn)忍不住喝止道:“這些可都是醫(yī)院提供的營養(yǎng)液,老爺子的身體機能不好,全靠這些來補充營養(yǎng)呢。”
“尤其這一根,是氧氣管。”
“你拔掉之后,讓老爺子怎么呼吸?”
“你這是在置他于死地啊?!?/p>
唐勝武眾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可既然選擇了讓許木醫(yī)治就應(yīng)該相信他。
至少唐勝武等人還是有點涵養(yǎng)的,狠狠瞪了林致遠(yuǎn)一眼,沒有多言。
許木也不搭理他,拔完各種管子,才解釋道:“老爺子并沒有什么病,他主要的問題就是年齡太大,器官衰退?!?/p>
“原本就運轉(zhuǎn)不太正常的身體,猛然喝了一點酒,造成負(fù)擔(dān)太重,有些想罷工?!?/p>
“不過都不是什么大問題,只要我把他的器官溫養(yǎng)一下,就能正常工作了?!?/p>
“器官衰退了還能溫養(yǎng)?”
林致遠(yuǎn)不敢置信道:“難道還能讓人返老還童嗎?”
“無知!”
許木嫌棄的說了一聲,就拿出銀針開始施針。
銀針入手,便不斷顫動。
發(fā)出陣陣嗡鳴之聲。
林致遠(yuǎn)原本憋的臉色通紅,可此刻卻也不顧得了,盯著許木手中的銀針。
震驚道:“這,這是以氣運針?”
“你怎么會以氣運針?”
許木沒搭理他,銀針顫動片刻后,他直接扎入病人胸口。
跟著是第二針,第三針……一連扎了八針。
“回春八門針?!?/p>
林致遠(yuǎn)再次驚呼,震驚的無以復(fù)加。
“你,你,你怎么,會回春八門針?”
“這可是上古失傳的針法,整個華夏國唯有國醫(yī)泰斗能施展出來?!?/p>
“你是她的傳人?”
許木仍舊沒理會他,而是時不時的撥弄一下銀針。
隨著他的撥弄,那些銀針不斷顫動。
速度越來越快。
肉眼幾乎看不出來。
只能聽到嗡嗡嗡的聲響。
這才是回春八門針的關(guān)鍵所在。
針法是用八卦陣排列,但卻需要用靈力激發(fā),才能有效。
靈力在陣法的催促下,借用銀針滲透到病人體內(nèi),慢慢滋養(yǎng)患者的器官。
許木眼下必須要維持陣法的平衡,也就是說所有的銀針顫動頻率必須一致,否則就會前功盡棄。
唐瑤忍不住好奇道:“什么是回春八門針?”
“這針法能醫(yī)好我爺爺嗎?”
“我不清楚。”
林致遠(yuǎn)搖搖頭,嘆息一聲道:“我這一輩子只見過一次回春八門針,還是在我讀書那會?!?/p>
他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班級集體旅游的時候,碰到了一起車禍?!?/p>
“我們本著醫(yī)者仁心上去救治,但卻有一個傷員受傷太重,奄奄一息。”
“眾人都束手無策,連老師都搖頭嘆息,說這人沒救了?!?/p>
“就在那個時候,突然走過來一個妙齡少女。”
“看年齡應(yīng)該還不到二十歲,她走到那個傷員身邊,拿出銀針就扎?!?/p>
“一連扎了八針。”
“我們自詡是醫(yī)學(xué)院的高才生,正在責(zé)備那個少女不負(fù)責(zé)任,隨便行醫(yī)的時候被老師喝止了。”
“他指了指那少女的針法對我們說這是高人,用的是以氣運針。”
“然后沒多久,那傷員就清醒了過來。”
“不但保住了性命,甚至都能自主站起來了。”
“雖然跟受傷之前比還有些虛弱,可比其他的傷員,他已經(jīng)算是恢復(fù)最好的一個,對我們來說,那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事后老師詢問,那少女才說,她用的是回春八門針?!?/p>
“說完之后,那少女就離開了,并再多留一句話。”
“我們不懂什么是回春八門針,問老師,他才說那是上古失傳的針法,能活死人肉白骨。”
“若非親眼所見,我們肯定不相信世上有如此神奇的針法。”
“老師說那傳自祝由術(shù)?!?/p>
“如今許神醫(yī)能施展出來,想來唐老爺子定能無礙?!?/p>
說到最后,他連對許木的稱呼都變了。
不再是騙子,而是神醫(yī)。
見識到回春八門針,讓他心服口服。
似乎是為了回應(yīng)林致遠(yuǎn),病床上的老者竟然咳嗽了兩聲。
“醒了,爺爺醒了。”
唐瑤激動道。
眾人把目光收回,集中到唐老身上。
果真,他睜開了眼睛。
呼!
許木也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jīng)見汗。
別看只是一套針法,但消耗卻極大。
畢竟老頭已經(jīng)八十歲了,身體各項器官衰退的太過厲害。
再加上這套針法本就耗神。
所以哪怕是許木,也盡顯疲憊。
收回銀針,便盤膝坐在地上,用心調(diào)息。
“爸,你感覺怎么樣?”
唐勝武也湊過去,緊張的問。
“我就喝了兩口酒,能有什么事?!?/p>
唐志國吹胡子瞪眼,“倒是你們這些后輩晚生,一個個整天沒事干嘛?非要死守著我這個老頭?!?/p>
“竟然還驚動了林神醫(yī),你們難道不清楚林神醫(yī)是個大忙人嗎?”
“都趕快滾回去工作去?!?/p>
“別在這里耽擱時間?!?/p>
林致遠(yuǎn)羞愧難當(dāng),紅著臉解釋:“唐老,你的病并非我治好的,而是許神醫(yī)?!?/p>
說著,他還指了指盤膝坐在地上的許木。
“哦?”
唐志國有些意外。
唐勝武也跟著解釋道:“爸,你這不是喝酒了那么簡單。”
“那一口酒,差點要了你的命啊?!?/p>
“醫(yī)院已經(jīng)下了病危通知書,哪怕是林致遠(yuǎn),也束手無策?!?/p>
“今天若非許神醫(yī)出手,恐怕我們以后就再也見不到你了?!?/p>
“爸,你先躺著休息,我這就去叫醫(yī)生過來給你做檢查,進(jìn)行后續(xù)治療?!?/p>
“有這么嚴(yán)重?”
唐志國還有些疑惑。
唐瑤瘋狂點頭,眼眶中噙滿了眼淚,“爺爺,非常非常嚴(yán)重。”
“差點讓我們陰陽兩隔?!?/p>
“都是我的錯,我以后再也不讓你喝酒了?!?/p>
說著,唐瑤便忍不住內(nèi)心的委屈,直接哭了出來。
她這一哭,外面的人都聽到了。
還以為老爺子不行了呢。
呼啦跪倒一片,哭聲震天。
卓瑛和夏雨晴臉都嚇綠了。
尤其夏雨晴,一屁股癱坐在樓梯上,雙眼無神。
許木釀成打錯,她們夏家完了。
“都哭什么?”
唐勝武打開房門,怒聲呵斥。
“老爺子已經(jīng)醒了?!?/p>
“現(xiàn)在去請醫(yī)生過來給老爺子做檢查,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問題,然后做最后的治療。”
醒了?
夏雨晴滿臉的不敢置信。
許木沒有騙自己,他真是神醫(yī)?
那爺爺豈不是有救了?
夏雨晴止住了哭聲,臉上終于露出了期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