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臨江閣。
不斷傳來怒罵聲。
“草,這是怎么回事?”
“貧僧明明看到那棟別墅就在我的眼前,為什么當(dāng)貧僧跳下來之后,就進(jìn)入了一片雪原嗎?”
“誰能告訴-貧僧,這是怎么回事?”
砰!砰!砰!
光頭不斷轟擊著周圍,可力量全部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激起任何浪花。
“莫非是幻境?”
解多語皺起了眉頭,“臨江閣這邊怎么會有人懂得幻陣呢?”
“這不應(yīng)該是陣宗的事情嗎?”
“莫非陣宗也出世了?”
“不行,-貧僧得趕快找到老七,帶她回暗網(wǎng)。”
“華夏國太亂了,不能再停留下去。”
可幻陣該如何解開呢?
解多語凝眉細(xì)思,還真讓他想到了辦法。
屏住呼吸,認(rèn)真聆聽。
幻陣只是迷惑踏入之人,讓人慌亂,出現(xiàn)了神志上的缺失,所以才會見到一些不正常的景象。
倘若閉目凝神,就能保守心智。
雖然無法看見,但卻能聽見周圍的聲音。
果真,他聽到了。
身旁五米之外,就有人在小聲的談話。
“困住了,竟然真的能困住人。”
那是一位女子的聲音,夾雜著驚喜之意。
“廢話,許神醫(yī)說布置了陣法,那就肯定布置的是有用的陣法,不然布置個什么玩意。”
“倒是這個光頭,我看著怎么有點熟悉呢?”
“要不要把他放出來問問具體是誰啊?”
“問什么問?”
“你沒看到他剛剛打出來的那幾拳嗎?力量非常霸道剛猛,肯定是宗門之人。”
“眼下咱們的人都在閉關(guān),把他放出來,誰阻攔的住啊?”
“說的也對,那就先困著吧,等他力量消耗差不多了,再放出來,他就蹦跶不起來了。”
向左,五米。
解多語聽聲辨位,悄悄的向左移動五米。
跟著再次轟出一拳。
砰!
轟!
這一拳似乎擊中了什么,發(fā)出了悶響。
然后解多語就感覺有什么東西被自己打碎了,整個人都感覺輕松無比。
“啊?這人怎么沖出來了?”
旁邊一位女子驚呼起來,“唐總,不好了,不好了,有一個和尚從咱們的陣法中沖出來了,你們快來看看啊。”
唐鑫沒來,最先沖過來的人是劉二。
劉二的傷勢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實力也穩(wěn)在了練氣第一層。
可惜仍舊是三種雜糅的力量,導(dǎo)致他就算想進(jìn)一步都有些難度。
索性不再修煉,留守在外面,當(dāng)一個專門的護(hù)衛(wèi)。
“是你?”
劉二一眼就認(rèn)出來解多語。
當(dāng)時墨土來犯,就是這個光頭幫了大忙,才使得蕭銳能夠晉級,進(jìn)行反擊。
沒有他拖延時間,恐怕他們那一次就被墨土收拾干凈了。
有恩歸有恩,可硬闖臨江閣就是大敵。
劉二冷冷道:“你閑著沒事闖我們的陣法干什么?找死嗎?”
“找死?”
解多語不屑道:“就憑你,也能殺貧僧?”
他搶先出手,趁著劉二不備,一拳就轟在劉二的胸口。
把劉二撞飛,摔了個狗啃屎。
“就這么點實力,也妄想攔貧僧?”
解多語一招得逞,更加不屑,“讓小七出來,今天貧僧要帶她回暗網(wǎng)。”
“否則的話,貧僧將踏平你這里。”
劉二一個彈跳就重新站了起來,扭動了一下脖子,發(fā)出咔咔咔的聲響。
又握了握手腕。
同樣有咔咔咔的聲音不絕于耳。
然后劉二才冷冷道:“踏平臨江閣?禿驢你還真能吹牛。”
“先讓我會會你吧。”
“過了我這一關(guān),你再說剛剛那話。”
“不然,就等著被老子打的滿地找牙吧。”
兩人很快就戰(zhàn)斗在一起,打的難解難分。
解多語本身就是天級武者,又是刺客出身,擅長暗殺,找找奔著要害。
劉二是練氣第一層。
但并不存粹,無法比擬煉精化氣。
在力量上,只能跟武道宗師抗衡一二。
如今面對戰(zhàn)斗經(jīng)驗比他豐富,比他更加狠戾的解多語,便有些掣肘。
所以算是打了個平局。
隨著他們這邊的戰(zhàn)斗,越來越正在沉入修煉的人被驚醒。
蕭銳,唐鑫,婁淑云等人竟全部就位。
幾人和劉二一樣,一眼就認(rèn)出來解多語。
尤其唐鑫,在上次的事情當(dāng)中,她算是解多語的金主,聘請他去對方馮晨。
“住手,趕快住手!”
唐鑫急忙呵斥道。
劉二跟解多語這才分開。
卻有些不滿道:“唐總,這個禿驢硬闖我們臨江閣,還破掉了許爺留下的陣法。”
“咱們應(yīng)該一舉把他拿下,你讓我住手干什么?”
“莫非還想放他離開?”
唐鑫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沖著解多語問道:“解高僧,你來我們臨江閣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之前不就告訴了你們嗎?”
解多語沒好氣道:“貧僧出世就兩個目的,其一,帶走小七,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夜香云。”
“其二,殺了許木。”
“他讓我們暗網(wǎng)組織蒙羞,是我們暗網(wǎng)組織的頭號敵人。”
“唐總,你聽到?jīng)]有?”
劉二不忿道:“這家伙連許爺都敢殺,咱們還問什么問啊。”
“直接一起上,把他弄個半殘,然后關(guān)押起來。”
“等許爺回來,讓他發(fā)落。”
“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嗎?”
唐鑫仍舊沒有理會劉二,繼續(xù)沖著解多語問。
“呵呵,回轉(zhuǎn)的余地?如何回轉(zhuǎn)?”
解多語輕笑一聲,“許木不但盜走了小七的身份象征,還殺了老三。”
“甚至還順著老三的身份象征,查到我們大哥的位置。”
“那對我們暗網(wǎng)來說,便是一個潛在的重大威脅。”
“我們豈能容許這樣的人活著。”
“念在你之前雇傭貧僧的份上,貧僧可以不對你們出手,趕快把小七叫過來,然后再讓許木滾過來送死。”
“別耽誤貧僧辦完事離開。”
“你趕緊滾。”
這時,夜香云也走了出來。
沖著解多語冷冷道:“再耽擱下去,我保證,你再想離開都難了。”
“什么意思?”
解多語有些不明所以的問,“貧僧可是天級武者,貧僧想離開,在場有人能攔得住嗎?”
“蕭銳,你上。”
夜香云沖著蕭銳吩咐道:“狠狠教訓(xùn)他一頓。”
“但別把人打死,留一口氣。”
“他雖然是暗網(wǎng)的成員,但心思不壞,說不定能為我們所用。”
“為你們所用?”
解多語震驚道:“小七,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莫非你已經(jīng)歸順了他們?”
“你怎么可以這樣啊?”
“你知道背叛暗網(wǎng)組織將會付出什么代價嗎?”
“余老大若是得知,他定會派遣整個暗網(wǎng)組織的力量來對付你,到時候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逃掉啊。”
“廢話真多。”
蕭銳冷漠道:“趕快出來挨揍。”
言畢,他就搶先一步出手。
沒有動用長劍,只是普通的拳頭。
“哼!”
解多語同樣冷哼一聲,“貧僧還就不信了,華夏國竟有人能是貧僧這種天級武者的對手。”
他調(diào)動力量,揮舞著拳頭就迎向了蕭銳。
砰!
兩拳相撞,解多語直接就被打飛。
咔嚓!
胳膊也應(yīng)聲而斷。
劉二趁機上前,一把擰住解多語另外一條胳膊。
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捆了起來。
往地上一扔,不屑道:“我說禿驢,現(xiàn)在還狂嗎?”
“一招都接不住,竟然還硬闖臨江閣,誰給你的勇氣啊?”
“怎么可能?”
解多語仍舊處在震驚當(dāng)中。
“紅塵俗世當(dāng)中,怎么突然多出來這么多的高手呢?”
“上次來這邊就碰到了幾位,眼下你們又是。”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不戒大師,你能不能不回暗網(wǎng)?”
夜香云站出來問。
“為什么?”
解多語反問道:“你竟然讓貧僧放著暗網(wǎng)殺手排行榜首位不當(dāng),跑這邊給你當(dāng)個跟班,你覺得貧僧會愿意嗎?”
“會。”
夜香云很直白道。
“你也看到了,就你那種實力,在我們這邊連前三都排不進(jìn)去。”
“你難道還想一輩子都窩在暗網(wǎng),當(dāng)一個殺人工具嗎?”
“就不想變強?”
“貧僧需要變……”
不等解多語把話說完,就被人打斷道:“你就是暗網(wǎng)排行第一的殺手?”
隨著聲音,從外面信步走進(jìn)來一人。
正是許木。
京都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他就打算回江城市帶著聞升趕往昆城,趕往丹門。
卻不曾想一路上碰到了很多事情,竟耽擱了好幾天,現(xiàn)在才到。
一到,就碰到解多語誤闖陣法。
許木并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在旁邊看著。
他也想看看,碰到強敵之后,臨江閣的這些人將會如何處理。
也算是檢驗一下他們的本事吧。
但并沒有讓他失望。
一個蕭銳就已經(jīng)把一切擺平了。
武道宗師巔峰的實力,除了抵抗不了那些老頑固,其余宗門弟子,應(yīng)該都不是蕭銳的對手。
這樣的話,許木也能放心的離開,由蕭銳來守護(hù)臨江閣。
所以他才站出來說話。
“貧僧是。”
解多語瞅著許木問道:“你又是誰?”
“我叫許木。”
許木說:“你一直口口聲聲的喊著要殺了我,怎么連我都不認(rèn)識嗎?”
“果真是你。”
解多語雙目一凜,冷冷的盯著許木,“有本事你別仗著他人的勢力,咱們兩個單對單干一架。”
“你若是能贏了貧僧,貧僧再考慮別的事情。”
“若是贏不了,那就跟著貧僧一起去暗網(wǎng),聽候余老大發(fā)落。”
“哈哈哈,你要跟我打?”
許木大笑起來,“不錯,有勇氣。”
“但這么賭不行。”
“咱們換一個賭法。”
“你想怎么換?”
解多語問。
“我就用一拳,你能接住,就算你贏。”
許木笑著說:“你贏了,我跟你走,去暗網(wǎng)。”
“倘若你接不住,那不好意思,你要給我當(dāng)一年的扈從。”
“在這一年內(nèi),你必須對我的話唯命是從,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絕對不可違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