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園沒什么可逛的。
卓國豪都不知道逛了多少遍。
若非要送禮,今天他也不會來這種地方撿漏。
沒承想還真撿到了。
唐寅的真跡。
哪怕不是名畫,送出去也倍有面子。
所以才想邀請許木逛多寶園,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再撿個漏。
結(jié)果讓他失望了。
把整個多寶園都逛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真品。
當(dāng)然,這跟許木判斷是不是真品的依據(jù)有關(guān)。
在他眼中,唯有蘊(yùn)含靈氣的古董才是真品,其余皆為贗品。
“哎。”
逛完最后一家,許木忍不住搖頭嘆息。
“偌大的多寶園竟然沒有一樣真品,贗品都還要那么貴,真是讓人唏噓。”
“許木小兄弟,你接觸古玩時間應(yīng)該很短吧,對這古玩界不是特別了解。”
卓國豪笑著解釋,“像多寶園這種地方,就是賺不懂行的錢?!?/p>
“而真正的寶貝,要么被國家收入到博物館,要么就是被一些大家族收藏了起來?!?/p>
“今天能在這里見到唐寅的真跡,已經(jīng)不虛此行了。”
“原來如此。”
許木恍然。
自己要不要去一趟博物館呢?
得去。
那里面藏著那么多的寶貝,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卓國豪不知道許木心中在想什么,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jīng)西下,灑滿了落日余暉。
便發(fā)出了邀請,“許木小兄弟,天色不早了,要不我請小兄弟吃個晚飯?”
“權(quán)當(dāng)是感謝小兄弟幫我覓得一幅佳畫?!?/p>
“恭敬不如從命?!?/p>
許木也沒客套,正好餓了。
而且天色已經(jīng)很晚,只能等明天再去江城大學(xué)找夏雨晴退婚。
“爸,你怎么還請他吃飯???”
卓瑛皺著眉頭,“到現(xiàn)在你還認(rèn)為他是個世外高人嗎?”
“整個多寶園全部轉(zhuǎn)過來了,也沒淘到一件真跡,剛剛那幅畫,擺明了就是他走了狗屎運?!?/p>
卓國豪臉色陰沉下來,剛準(zhǔn)備開口訓(xùn)斥卓瑛呢,便聽到許木道:“你是不是有?。俊?/p>
“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p>
卓瑛針鋒相對,“爸,你聽到了吧,他還詛咒我有病,這樣的人,真的值得你去結(jié)交嗎?”
“難道我說錯了嗎?”
許木冷笑起來,“你近段時間是不是都沒有大便?”
額!
卓瑛臉色頓時就被羞紅了。
瞪著許木,恨不得抽他兩個耳光。
“而且早上醒來的時候,總會感覺胸口一陣陣的疼痛。”
“尤其運動的時候,那種痛感會更加明顯?!?/p>
卓瑛臉不紅了,怔怔的看著許木。
因為對方說的都是真的。
她的確有這些癥狀。
許木繼續(xù)道:“這就是病?!?/p>
“內(nèi)分泌失調(diào)。”
“而且你這已經(jīng)引起了病變,造成了乳腺增生。”
“那該怎么治療?”
卓瑛下意識的問道。
“很簡單,按摩。”
許木伸手比畫了一下,“只需要我給你按摩三次,便能徹底治愈。”
卓瑛的臉噌的一下子就紅到了脖頸。
看了看許木的手,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破口大罵,“流氓。”
卓國豪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原本聽著許木的話,他還以為女兒真的生病了呢。
可后面說的那些,和流氓有什么分別。
這就是想趁機(jī)占他女兒的便宜。
只是不等他開口呢,就看到有兩個人急匆匆的趕來。
噗咚!
人剛到,就跪倒在地上。
“恩人,謝謝你,恩人,你真是神醫(yī)啊,竟然把我娘親的癌癥都治好了?!?/p>
“我李根生發(fā)誓,從今天開始,我這條命就是恩人你的,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絕不推托?!?/p>
卓國豪認(rèn)出來,這兩人不就是仕女圖的原主嗎。
許木就給他媽扎了幾針,竟能治好癌癥?
“化驗單呢?拿來我看看。”
卓國豪不太相信。
李根生見卓國豪跟許木在一起,沒有懷疑什么,把化驗單遞了過去。
同時解釋道:“最上面那個是兩年前的化驗單,我媽患有癌癥,做了切割手術(shù)。”
“跟著是一周前的化驗單,確定我媽癌癥復(fù)發(fā)?!?/p>
“最后是剛剛的化驗單,我媽體內(nèi)的癌細(xì)胞徹底清除,她已經(jīng)痊愈了,再也不會復(fù)發(fā)了?!?/p>
“恩人,謝謝你?!?/p>
說著,李根生又沖著許木磕頭。
“趕快起來吧?!?/p>
許木把兩人扶起來,笑著說:“醫(yī)者仁心,給你母親治病是我的本職工作,更何況,你還支付了診金呢。”
“好好活著,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恩人,我請你吃飯吧。”
李根生擦拭著眼淚說。
“不用,卓先生已經(jīng)說過要請我了?!?/p>
許木搖頭拒絕,“你那些錢還是留著給你母親買點營養(yǎng)品吧?!?/p>
“對,我正打算帶許木小兄弟去吃飯呢?!?/p>
卓國豪立馬承認(rèn),“你們?nèi)羰窍敫サ脑挘也唤橐舛嗵韮呻p筷子?!?/p>
“不,不,我還要給我媽抓藥?!?/p>
李根生又沖著許木說:“恩人,以后但凡用得著我的地方,你盡管吱聲,我保證隨叫隨到。”
也不給許木答話的機(jī)會,帶著他媽匆匆而去。
“真實誠啊?!?/p>
許木由衷的感嘆。
而卓國豪一把抓住了許木的手,懇求道:“許神醫(yī),求求你,一定要給小瑛醫(yī)治啊?!?/p>
“我倒是想醫(yī)治,關(guān)鍵是她不讓啊?!?/p>
許木攤攤手,一臉無辜。
卓國豪看了卓瑛一眼,卓瑛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之前還說人家流氓,結(jié)果人家扎幾針就把癌癥治好了,這妥妥的神醫(yī)啊。
比江城市任何一個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都高。
可,他的治療也太奇葩了。
卓瑛一時間難以接受。
沉吟好一會,才抬頭,紅著臉問,“許神醫(yī),除了按摩,還有別的治療辦法嗎?”
“比如說扎針?!?/p>
“有是有,不過見效比較慢?!?/p>
許木說:“你這個病拖的時間有些久,不抓緊治療的話,很容易引起其他病變?!?/p>
“所以按摩是最有效的辦法?!?/p>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按摩?!?/p>
“我,我……”
卓瑛張口結(jié)舌。
還是卓國豪最先反應(yīng)過來,苦澀道:“許神醫(yī),我閨女還未經(jīng)人事,比較害羞,我明天再勸勸她?!?/p>
“咱們先去吃飯?!?/p>
“都行?!?/p>
許木無所謂道:“只要我還在江城市,她的病隨時都可以找我醫(yī)治?!?/p>
“一旦我離開江城市,那就沒辦法了?!?/p>
“你什么時候離開?”
卓國豪緊張道。
“沒一定?!?/p>
許木說:“我在這邊有兩個未婚妻,等把婚退了就離開?!?/p>
“暫時我只知道一個夏雨晴在江城大學(xué)讀書,另外一個婁淑云我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恐怕得等一段時間。”
“婁淑云?”
卓國豪愣了一下,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呢。
“你認(rèn)識?”
許木驚喜道。
卓國豪搖搖頭,“我不認(rèn)識,不過剛剛李根生拿出來的化驗單上好像寫著這個名字,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婁淑云。”
“她在哪個醫(yī)院?”
許木急切道。
“這個……我沒在意看?!?/p>
卓國豪苦笑一聲,“許神醫(yī),你放心,我卓國豪在江城市怎么也有點能量,肯定會幫你打聽到?!?/p>
得知許木要退婚,沒找到婁淑云,暫時不會離開江城市,卓國豪就放心了。
“走,咱們先去吃飯。”
“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p>
“對,先吃飯?!?/p>
許木贊許道。
卓國豪請神醫(yī)吃飯,檔次自然不會低。
直接去了江城市的云騰酒店。
在停車場的時候,許木看到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總裁,正是下午謝靜雅載自己的那輛車,車牌號都是一樣的。
莫非謝靜雅也在這里?
許木心中有些許的期待,或許能偶遇到吧。
到時候給她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