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作為保護人類,肅清惡鬼的組織,其中作為能夠獵殺惡鬼的劍士,實力自然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擬的。
蘇牧本以為普通人,哪怕鍛煉多年的武人,也難以跟習有‘呼吸法’的鬼殺隊劍士對抗,卻未想到有人能跟鬼殺隊的劍士打的有來有回,甚至頻頻讓鬼殺隊的劍士陷入極為危險的境地。
鬼殺隊的劍士與武士的交手很快結束。
“飛天御劍流,果然厲害。”
身穿鬼殺隊標志制服的劍士收刀入鞘,滿是欽佩的看著對面的武士。
武士也是氣喘吁吁,卻是略帶感慨:“沒想到能與傳說中獵殺惡鬼的鬼殺隊進行切磋。”
說著,武士眼中帶著好奇看著鬼殺隊的劍士:“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鬼嗎?”
雖然一直傳聞中存在著惡鬼,但到目前為止,他也還沒遇到過真正的惡鬼,而且官方到目前也沒承認過鬼的存在,所以,對于鬼,他一直很是存疑。
若不是真正見到所謂的鬼殺隊,他都以為一切都是傳說。
傳說,每當太陽落下,總會有惡鬼出沒,而這個時候,便會有鬼殺隊出現,斬殺惡鬼,保護人類。
“終有一天,這個世界上的惡鬼都會被肅清。”
鬼殺隊的劍士神色肅然的回答。
“果然,這個世界是存在鬼的,傳說也是真的。”
武士感慨,看向劍士的目光也滿是佩服。
躲藏在暗處的蘇牧在聽到‘飛天御劍流’的時候,也是微微有些驚訝,若是記得不錯的話,‘飛天御劍流’這個流派應該出自《浪客劍心》里。
其中最具代表人物便是緋村劍心。
自遇到鬼舞辻.無慘,被其變成鬼,蘇牧一直覺的自己應當置身在所謂的《鬼滅之刃》動漫中,也一直覺得人類能夠正面對抗惡鬼的只有鬼殺隊。
但仔細思考,在動漫中,所謂的鬼殺隊這個組織,也只是官方默認的組織,甚至,不被官方所承認。
記得在鬼滅‘無限列車篇’,炭治郎因為帶有日輪刀在進入火車而受阻,其中便提及了所謂的‘禁刀令’,而在《浪客劍心》中,似乎也有所謂的‘禁刀令’,這樣看來,《浪客劍心》中的‘飛天御劍流’出現在這里,似乎并沒有太多的意外。
而這個時候,兩人談話完畢,鬼殺隊的劍士也是轉身離去,習練‘飛天御劍流’的武士也是往城門方向走去。
看到這里,蘇牧壓下心頭的疑惑,悄然跟了上去。
武士并未察覺到蘇牧的跟蹤,很快便來到一處門戶,走了進去。
蘇牧并沒有跟進去,而是停了下來,看著門戶上的字跡。
“比古道場”
看著上面的字跡,顯然,這是一個習練武藝的道場。
記憶在,十二鬼月中的猗窩座,在未成為鬼前,也曾在道場進行學習,只不過猗窩座所習練武藝的道場好像是‘素流道場’。
站在外面,蘇牧便已能聽到里面傳來的呼喝聲,以及刀劍交擊的聲響,顯然,哪怕在深夜,也有人在里面練劍習武。
…………
蘇牧并未直接進入‘比古道場’,而是轉身進入城鎮還有不少人流的地方,雖然現在已是惡鬼,但蘇牧的樣子與常人無異,若是混入人流,也不會有人直接懷疑他就是一頭惡鬼。
事實上,很多惡鬼都藏身在人流繁華的大城市,甚至,還有惡鬼成為遠近聞名的花魁。
比起小村鎮夜晚家家戶戶大門緊閉,街道冷清,沒有多少門店開放,此處城鎮哪怕夜晚,也是燈火通明,這讓蘇牧不像在小鎮里,哪怕找人問話,都要闖入門戶。
隨便找了兩個路人,蘇牧便問清了所謂的‘比古道場’的情況。
如他所設想的一樣,‘比古道場’確實是教授習練武藝的地方,其中道場的主人實力極為強大,所傳授的流派,也是‘飛天御劍流’。
“飛天御劍流。”
蘇牧喃喃,在他記憶中,這是非常厲害的劍術流派,若是能夠習得,對于自身而言,也是不錯。
在確認‘比古道場’對外傳授劍術,只不過想要學習,必須要經受考核,顯然,并不是想學習就能學習的。
了解到這些,蘇牧才再次返回‘比古道場’門前,稍微猶豫了一下,也是走了進去。
才踏入門口,正好有練完劍術的人出來,見到蘇牧,微微露出疑惑之色。
“你是?”
來人眼中露出好奇之色,畢竟,在同一個道場練武,大多數都早已熟悉,而蘇牧,顯然從未見過。
而且,夜晚登門進來,多少有些奇怪。
“想要過來學習‘飛天御劍流’。”
蘇牧停下腳步開口。
來人愣了愣,顯得很詫異,一般而言,想要過來學習劍術,多是白天而來,畢竟,師傅與師兄也多在白天對他們進行傳授和指點,夜晚多是他們自己自發的在此進行練習。
雖然感覺很奇怪,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我帶你去見師兄,師兄是負責傳授的,只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入‘比古道場’的。”
“麻煩了。”
蘇牧露出笑容。
“沒什么。”
來人往前帶路,只是剛剛與蘇牧對視一眼,對方眼神中的一抹猩紅,讓他感覺有一股心悸感。
很快,蘇牧便被帶到一處門房前,來人敲了敲門,很快房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
“師兄,有人過來想要來我們道場習練劍術?”
帶著蘇牧過來的人對著‘師兄’開口。
男子有些疑惑,為什么不白天過來,而選擇深夜,這多少顯得有些奇怪。
而蘇牧看著男子,也是怔了怔,眼前的男子,正是之前才看到跟鬼殺隊的劍士較量而不落下風的武士。
男子也是看到蘇牧:“就是你想要來我們道場習練劍術?”
“是的,久聞比古道場劍術犀利,想要過來學習?”
“叫什么?哪里人?”
男子詢問。
“在下蘇牧,來自……”
至于地名,蘇牧一時有些不太好回答。
見著蘇牧的樣子,男子眼中也是露出猶疑之色,本來對方深夜過來就感覺到古怪,現在說不清來歷,更讓他心中升了幾分警惕。
不過,出于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倒也沒太多的擔心,但對于這樣來歷不明的人,顯然是不打算接受對方的。
只是直接拒絕不太好,他打算對其考核的時候,隨便用一些不合格的理由將其拒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