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靈丹換蛟龍血脈幼獸?”
趙青言再次驚訝,暗想:“果然被貫虹長老猜對了,許川的確煉制出了妖靈丹,不過蛟龍血脈幼獸潛力不小。
在我趙家也是極為珍貴的靈寵,數十年才可能有兩三只,甚至更少。”
“我手中這顆是以二階初期巔峰的妖狼為材料,品質達到上品,讓靈獸蛻變幾率更高。
一階后期巔峰的妖獸如果吞服,即便沒有蛻變,亦可在短時間內邁入二階,十年內甚至可提升至二階中期。”
“真有此效果?!”
“趙道友此前不也說此丹對妖獸來說堪稱造化之丹,若沒有才奇怪吧,更何況我手中的為上品。”
許川淡淡一笑,“不過,趙道友可去跟族中商議下,畢竟蛟龍血脈的靈獸的確珍貴。
不換也在情理之中。”
趙青言眉頭微皺,“趙某明白了。”
“對了,許某想到處逛逛,欣賞貴族風景,不知可否讓人帶我們參觀下。”
“這自是沒問題。”
趙青言微微一笑,當即喊來了一位練氣后期弟子,讓其陪同。
他則又跑去跟家主商議。
這一天,凈來回跑了。
要不干脆讓家主同許川面對面相談吧。
趙青言默默吐槽一番。
“他竟然有上品妖靈丹?”
趙家家主和趙貫虹皆是震驚無比。
“這”趙貫虹面露駭然,“此丹復雜,煉制艱難,若無七八份材料以上,老夫都沒把握煉制出一顆成品。
至于煉制出上品丹,更需大量的練習。”
“他的丹道究竟強到了何種程度,恐怕比此前大魏第一煉丹師云中子還要高出許多吧。”
趙家家主沉默半晌道:“許川比大魏傳聞中更為出色,他不僅善隱藏自己的境界,更收斂了自己的丹道水平。
這許家的水,有點深。”
“此番,他是在向我趙家示好,或許亦有安排后路的打算。”趙家家主推測道。
“此話何意?”趙青言不解。
“許家在「烏華試煉」中暴露,定被曹氏盯上和打壓,且司馬家嫡系說不定真有可能是被許家之人全滅。
司馬家老祖雖只是猜測,但亦會盯著許家。
若許家能安然渡過,那自然是一飛沖天,他日或可成為下一個金丹世家。
若不能,大梁,我趙家便是其退路。”
“畢竟大梁與大魏和大晉皆不同,更加的有秩序,只要許家愿意為大梁皇朝辦事,劉家應會給予庇佑。
我趙家則可起穿針引線的作用。”
“以救命之恩為始,以妖靈丹為誘餌,步步深入,促使雙方達成互利互惠之關系。
一旦兩家利益捆綁,你覺得日后許家真來大梁避難,我趙家會不幫?”
“這許川好深的計謀,目光竟已看得這般長遠!”
“單純的救命之恩,了卻因果也就結束,但長期的利益關系,卻可讓雙方綁在一條戰船上。”
趙家家主微微一嘆,“他這是篤定我趙家煉制不出妖靈丹,至少短時間內沒可能。”
“老夫的確把握不大。”趙貫虹也是嘆氣道:“不過還是等材料集齊,我先煉上兩爐試試。
真若不行,再同許川交易。
然后看看上品妖靈丹是否真有那等奇效。”
趙家家主和趙青言都是微微點頭。
許川這一待便在趙家待了兩日。
趙家靈氣濃郁,倒也是個靜修的好去處。
除了第一日逛了逛趙家,其余時間都在言正殿中打坐修行。
趙家長老合力獵殺了兩頭筑基初期妖獸。
趙貫虹開始煉制妖靈丹。
第一步便是要將靈胚煉制成功。
每一份妖獸材料可煉制三次,若連這都失敗,那更別提后續融入千年靈草等材料了。
不過即便靈胚煉制成功。
煉制丹藥所需材料也十分珍貴。
趙家雖底蘊深厚,但也就存有二十余份千年靈草,其中還有四五份是從「烏華秘境」中帶出。
外界千年靈草可沒這般好找。
根本不夠趙貫虹練習之用。
趙貫虹閉關三日。
第一份妖獸材料三次皆失敗。
第二份妖獸材料第三次煉制時才成功煉出靈胚。
然后開始真正煉丹。
但才過去盞茶功夫,便是炸爐。
幸好靈胚護住了,但其余靈草卻是半毀。
這讓其極為沮喪。
同時也明白自己跟許川間的差距。
“他難不成已達到煉丹宗師之境?”
趙貫虹暗暗心想,走出了煉丹室。
“如何了?”有長老問道。
趙貫虹喟然搖首,頹嘆道:“此丹雖能以二階妖獸材料替代三階妖獸材料,降低煉制難度,但依舊屬于三階丹藥范疇。
且煉制難度依舊不低。
需要煉丹各方面造詣都達到極高程度。
老夫不才,怕是要辜負家族期望了。”
“貫虹長老辛苦了,既然如此,青言長老你同我去與許川道友聊一下合作之事吧,順便見見上品妖靈丹的效果。”
“老夫也去。”趙貫虹道,“老夫想見識下那妖靈丹。”
“嗯,那貫虹長老也一起,其余長老先回去休息吧,太多人過去,會給許道友造成我等想要以勢壓人的不好感官。”
眾長老離開后。
趙青言道:“那我們要挑選哪只蛟龍血脈靈寵?”
“目前族中也就三只?”
“就那條小黑蛇吧,脾氣雖倔,蛟龍血脈也只算一般,但好在靈智不俗,估計許道友看得上。”
“那我這便將它帶來。”
半盞茶后。
三人去往言正殿。
“許道友,這位是我趙家家主,趙青然,這是我族煉丹大師,趙貫虹長老。”
“見過幾位道友。”許川抱拳示意。
趙青然道:“此前許道友所提交易,我趙家答應了。”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只靈獸袋,手指輕輕一點,一道流光從靈獸袋中躥出,落于地面。
是一條布滿黑色鱗片的黑蛇,還不到兩尺。
全身鱗片宛若黑色寶石,淡金色的豎瞳充斥冰冷之意。
出現在外界后,它當即盤旋起身子,昂起頭張望四方,吐著蛇信,似乎在警告他們別招惹它。
它蛇首下方數寸,有赤紅色玉環。
“還挺有脾氣。”許川淡淡一笑。
“此為黑鱗蛇,是此脈難得覺醒一絲蛟龍血脈的靈獸,不過脾氣挺大,本來我們打算慢慢馴服,而今便交易給許道友了。
此為御獸環的控制之法。
若無此環,此獸大概率會逃之夭夭,許道友可得小心。”
許川點點頭,然后將其收入靈獸袋中。
以許明姝的天賦,馴服此幼獸,問題不大。
然后他亦是從儲物袋取出一只瓷瓶,交予趙青然。
趙青然倒出丹藥,交給趙貫虹判斷。
趙貫虹目露癡迷,細細檢查后道:“確為上品丹。”
“青言長老,去找一位擁有狼類靈獸的弟子來。”
“家主,不如就貫安長老吧,此前他靈寵死去,新靈寵正是青風狼,而今培養到了一階后期的程度。”
“也行。”
趙青言當即離去,把趙貫安找了過來。
趙貫安也沒猶豫,當即從靈獸袋放出了青風狼,見到趙貫安手中的妖靈丹,它本能的渴望。
他將丹藥喂給青風狼。
不過片刻青風狼氣息就上漲一截,然后陷入了沉睡。
“此為正常現象,丹藥藥效太強,需要緩慢吸收。”許川道。
趙貫安點點頭,附和道:“的確如此。”
“此趟,許某收獲不少,打算回大魏去了。”許川抱拳道:“你我兩家投緣,趙家主若有事,可來大魏找許某幫忙。”
趙青然沉吟少頃后道:“妖靈丹對我趙家來說的確珍貴,但族中煉丹師實力有限,許道友真愿意幫忙?”
“趙家德行和實力皆讓許某贊服,我幫了趙家,日后我許家若有難處,趙家自然也會幫我許家,不是嗎?”
趙青然微微一笑,“這是自然。”
幾句話間,雙方就默認達成了盟友關系。
至于訂立盟約,對于雙方來說不太合適。
一者,雙方才初步接觸,二者,雙方相距甚遠,真若有事也救援不及。
簡簡單單的利益往來,便是最合適的了。
“小黑蛇和雪蠶它們,如果培育有問題,許道友盡可再來我趙家相詢,再不行,我趙家亦可贈送一對成蟲。”
成蟲皆是一階后期。
本身價值就極高,加上培育到成蟲所消耗的資源,怕是一對就要上千靈石,甚至更高。
“多謝。”
不久,許川便告辭離開趙家。
得了《五靈逆丹法》,那眼下自然是要去找二階巔峰妖獸。
“許川,你們修仙者的確了不起,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方法,通過秘法將一顆二階巔峰的妖丹短暫提升三階。
此妖丹雖還差些,但來個兩三次,我也能穩定爆發三階初期實力了。”
“需要兩三次?”許川眉頭微皺。
“這顯然是最簡單的辦法了,總比獵殺三階妖獸簡單吧?”摩越傳音道:“或者你想辦法從哪搞到一顆三階內丹也行。”
“二階巔峰也不是隨處可見,上次在「青海之森」許久都未曾遇到。”
“那還不是你們顧著歷練和尋找靈草材料,直接闖入深處,遇見二階巔峰妖獸的幾率絕對能增加不少。”
此時,許明巍突然問道:“父親,《五靈逆丹法》真有這般玄妙?”
“雖有些走偏門,但效果應是真的。”
“如果是這般,父親你覺得趙家會不會在籌謀三階妖獸?”
“有或沒有,與我許家何干,我們許家不也是如此,但凡有一品世家底蘊的,皆想要培養出一位金丹強者。
只可惜我們此地有些偏遠,資源太少,而想要去闖天南域繁華之地,起碼也得有金丹實力。
要么出現天靈根資質者,要么如同趙家和我許家這般,借助妖獸之力。”
許明巍微微頷首。
“走吧,聽聞大梁這邊有一片萬蛇谷,方圓數百里,其中多以蛇類妖獸為主,無比兇險,便去那邊看看。”
他們倆離去幾日。
趙家筑基圓滿之一的強者返回,帶回一個消息。
在「十萬大山」某處發現獨行的土屬性二階巔峰妖獸。
沒幾日,趙家便出動一位筑基圓滿、兩位筑基后期和三位筑基中期前往圍殺。
許川他們在「萬蛇谷」多以尋找二階巔峰妖獸為主。
不過偶爾也獵殺了幾頭二階妖獸。
其中便有一頭二階中期的玄墨蛟,許川打算以它為材料,煉制妖靈丹,培養小黑蛇。
此地兇險,許川他們也都小心翼翼。
摩越三階氣息不得隨意暴露,若是引起萬蛇谷三階妖獸,那便不妙。
傳聞萬蛇谷核心之地的三階妖獸,有蛟龍血脈。
此時的摩越,對它來說絕對是大補。
轉眼過去一月半。
“二階巔峰妖獸氣息,還有部分蛟龍血脈,在那邊!”
摩越所有感應后,當即指引許川前往。
過去后見到的是一條十二三丈的赤鱗蟒蛇。
雖有蛟龍血脈,但血脈稀薄,故而身上沒有顯化蛟龍特征。
“原來是出來覓食。”許川拍了拍靈獸袋,道:“此地離「萬蛇谷」核心不遠,可能是三階妖獸的子嗣。
我們倆先幫你將它引遠一些。
到時你再出手,快速擊殺,然后帶我們速速遠離。”
“好。”
吸引妖獸注意的事,自然是許明巍來做最為合適。
兩人停在五六里外。
許明巍當即朝那赤鱗巨蟒射出一箭。
此箭威力強橫,但射在赤鱗巨蟒身上,僅射碎了幾枚赤鱗。
撞擊余勁未消,赤鱗巨蟒已疼得蜷起后半截身軀,隨即猛地昂頭咆哮。
赤色豎瞳如兩團燃燒的火炭。
“唰”地鎖定許川與許明巍。
那目光里的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許川暗中朝許明巍遞個眼色,二人當即一左一右轉身便跑。
巨蟒被徹底激怒,蛇尾拍得地面碎石飛濺,吐著分叉蛇信緊追不舍。
許明巍邊跑邊反手摘下長弓,箭囊里的羽箭接連飛出。
有的擦著巨蟒鱗片“錚”地彈開,有的則專射巨蟒頸側未覆嚴鱗處。
雖傷不得根本,卻像蚊蟲叮咬般煩擾,既拖慢了它的沖勢,更將那股兇火撩得更旺。
這般追逐了數十里,周遭的林木漸漸稀疏,已遠離萬蛇谷的瘴氣范圍。
許川猛地頓住腳步,當即一拍靈獸袋:“摩越,速戰速決!”
話音未落,一道藍光從他腰間的獸袋中沖天而起,落地時化作一頭十五余丈長的蛟龍。
金瞳掃過赤鱗巨蟒時滿是睥睨。
赤鱗巨蟒見了蛟龍的模樣,本能地往后縮了縮。
這是天生的血脈壓制。
摩越蛟尾如鋼鞭,發出破空之音,狠狠抽在他身上了。
赤鱗巨蟒頓時發出痛苦嘶鳴,身上無數赤鱗炸裂,甚至連蛇骨都是開裂。
隨后摩越張口噴出一股帶著冰碴的寒氣,直灌巨蟒七寸。
寒氣順著傷口侵入筋脈,眨眼間就凍成了一條硬邦邦的“赤鱗柱”。
緊接著,他一只龍爪狠狠按下,直接拍碎了它的腦袋。
它當場身亡。
許川沒有猶豫,二話不說將它尸身收入儲物袋,然后坐在摩越背上。
摩越騰云駕霧,極速離去。
速度之快,轉眼便沖出了萬蛇谷區域。
沒多久。
萬蛇谷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震得地動山搖的咆哮,像是有什么龐然大物被徹底驚動。
只見赤鱗巨蟒身死之地,一頭通體烏黑、比赤鱗巨蟒粗壯三倍的蛇妖虛空游走而來。
它吐著碗口粗的蛇信,目光掃過下方的山林。
神識散發。
見搜尋無果,仰天發出一陣驚天咆哮,將天空云層都是震裂。
但它心有不甘,在此地周圍又細細探查。
一炷香后。
連一絲生人氣息都沒嗅到,最終只能不甘地發出一聲悶吼,返回了萬蛇谷核心之地。
它蛇子蛇孫雖多,但能達到二階巔峰的,也就三條。
“果然被你猜中了。”
摩越訝異道:“若是再晚片刻,它或許就能探查到我們所在了。”
“凡事多做設想總沒錯,有備無患。”許川淡淡一笑,跺了跺腳,“走吧,再去「青海之森」看看,然后就回洞溪。”
“都離遠了,趕緊從本座背上下來,想要騎本座,你們倆還不夠格。”
“還挺小氣。”
“哼!”摩越冷哼一聲,身軀驟然縮小至尺許,然后鉆進了靈獸袋。
兩人共乘精品法器飛舟,速度也著實不慢。
等許德翎煉制出頂階飛舟,估計比筑基后期修仙者全力飛行還要快上一截。
「青海之森」比「萬蛇谷」范圍更大,更不容易尋找。
一月下來無果后,便先返回大魏。
不過靈草收獲倒是不小,好幾株都是罕見之物,二階妖獸也有三頭。
其中一頭還是二階后期,摩越見遲遲找不到二階巔峰妖獸,偶然發現它,拿它當了出氣筒。
十余天后。
兩人悄然回到了洞溪。
剛到不久。
許德昭就飛了過來。
“祖父,你們回來了。”
“出什么事了?”
“半月前有修士攻打我許家,幸好在二階下品陣法碎裂后,五叔及時撐起了四象天罡陣。”許德昭道。
“可知是何人?”許川摩挲下巴,陷入沉思。
“不知,但實力極強,共有兩人,一人是筑基后期,一人筑基中期。”
許德昭頓了頓,復又問道:“是曹氏嗎?”
“能輕易出動這陣容的不止曹氏,二品世家以上皆有可能,甚至可能是大晉那邊的修士。”
“大晉?但他們不是魔修啊?”
“誰說大晉只有魔修的,那邊的世家魚龍混雜,只是多以魔修為主。”
“廣陵支脈那邊如何?”隨后,許川又問道。
“已經加強了戒備!”許德昭道:“同樣是雙重法陣保護。”
許川點點頭。
到了碧寒潭。
許川讓人將許明姝找來,將雪蠶、血蠶、龍蠶和小黑蛇交給她。
“這些是?”許明姝頗為驚訝地看著這些小家伙。
小黑蛇身體蜷縮著對許明姝吐著蛇信,然后淡金色豎瞳看向了寒潭中的摩越。
當即身軀一震,呆立當場。
那淡淡的威壓,源于血脈的威懾,讓它靈魂都微微顫抖。
“從御靈世家趙家那邊交易來的,這幾類蠶價值極大,成年后,吐出的絲都是上佳材料。
此為培養方法。
小黑蛇有一絲蛟龍血脈,你也可好好培育,我會煉制妖靈丹幫助他提升血脈之力。”
“我明白了,父親。”
許明姝見小黑蛇怔怔望著摩越,笑著道:“小黑蛇,羨慕吧,乖乖聽話你將來也有機會。”
小黑蛇回過頭,對許明姝吐了吐蛇信。
“兩腳羊,我才不會信你,你們沒一個好東西。”
“嘿,小家伙的確挺有脾氣。”許明姝來了興趣,對摩越道:“摩越叔,給它來個下馬威。”
“小丫頭,你居然指使起本座來了。”
說歸說,做還是要做。
蛟龍威壓落在小黑蛇身上,頓時讓它伏首在地,動彈不得。
這還是收斂的結果。
真若全力,區區一階初期幼蛇,直接就會被威壓壓死。
數息后。
威壓消散。
許明姝又取出一顆靈獸丹,放在小黑蛇面前。
誘人的丹香,讓它不由自主將其吞下。
“味道如何,是不是對你成長很有幫助?這下你知道我沒騙你了吧?”
“哼,也就這樣,姑且信你。”小黑蛇道,“兩腳羊,別碰我腦袋!”
將這些事情交待后,許川開始煉制丹藥。
主要是凈靈丹、合氣丹和妖靈丹。
此前許明烜他們從「烏華秘境」中獲得不少珍稀靈草,湊齊了凈靈丹最后一種主材,天香花。
合氣丹中較為罕見的幾樣材料也都有好幾份了,足夠煉制四五爐。
妖靈丹,許川則打算以玄墨蛟材料煉制。
二階妖獸材料而今有不少,但靈草卻不多。
特別是千年靈草,有時候其它地方也要用到,不可能全部拿來煉制妖靈丹。
數日后。
煉制完丹藥。
許川將一顆玄墨蛟妖靈丹交給許明姝,之后便開始修行。
轉眼數月。
某日。
許川閉關結束,偶然問卦,得知司馬家派了人在監視許家,還是一名筑基初期。
雖然卦象無吉無兇。
但此事也屬實膈應,且日后也會存有危害。
故而許川沒有忍著。
多位筑基合圍,將他擊殺。
順便直接上報皇城,說有魔修潛入。
皇城。
曹氏家主書房。
曹聲冥收到下面來報,頓時眉頭皺起,沉吟自語,“司馬家出手了?竟然還被發現,死了也是活該。
不過許家這是什么意思,是想警告若我曹家也這般,同樣是這下場?”
曹家的確出手了。
上次筑基后期和筑基中期的試探,本意是想看看許家會有多少筑基出來應對。
若是能對許家造成一些損失更好。
但結果出乎他的意料。
許家竟然有雙重大陣守護。
第一重是二階下品,憑借筑基后期和中期聯手,幾招便破開。
但之后出現的大陣,按照長老回來報告,是二階上品。
有二階上品陣法作為護族大陣,曹家除非真的下定決心要滅掉許家了,否則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想要輕易破開此大陣,曹家須得出動筑基圓滿修仙者,兩三名筑基后期,和七八位筑基中期以上。
此動靜不小,瞞不住。
而許家至今也沒做出格之事,曹家輕易尋不到錯處。
暗中針對也略有困難。
畢竟如今的許家已非同小可。
倘若是像周家這般的四品世家,曹家只要想,悄無聲息就可以將其滅族。
“既然許家的深淺難以摸清,那便打壓吧!”
曹聲冥當即做出決定,“銅山郡的世家須得警告一番,讓他們打壓許氏商行,遏制其發展。”
“還有廣陵郡衛家、馮家似乎與許家有仇,也可借他們的手,除掉一些許家的優秀子弟。”
此是曹氏一貫的做法。
不少發展迅速的世家,皆是這樣被打壓。
有些支撐不住覆滅,有些挺了過來,更進一步。
如現在的二品世家中的兩家便是這般艱難走來。
銅山郡。
王府。
“金暝族兄,家主的意思你聽明白了吧。”
“金巖族弟,我明白了,我不會再與許家產生糾葛。”
“不僅于此,還要聯合銅山郡其余筑基世家,打壓許家在銅山郡的商行,讓他們徹底辦不下去。”
曹金暝微微一嘆,“我明白了。”
“不過,那幾家,還有勞族弟你親自去告知一聲,我怕自己能量不夠,說不動他們。”
曹金巖點點頭。
他走后,曹金暝再次長吁一嘆,“許老弟,此次我也幫不了你了。”
曹金暝妻子云妃兒走了過來。
“我們這般做,霖兒該如何?許家不會對付霖兒吧。”
曹金暝搖搖頭道:“根據我對許川此人的了解,他還不至于如此無情。”
“世家之爭,個人之力微不足道。”
“也只能看許家自己如何應對了。”
與此同時。
皇城的馮家還有廣陵郡的衛家,皆有曹氏筑基登門。
半月后。
許德昭便收到了銅山郡許氏商行掌柜的報告。
“銅山曹氏和五大筑基世家聯手抵抗我許氏商行?”
許德昭神色凝重,沒曾想僅半月便風云變色。
“時常有無賴顧客滋擾,坊市巡邏修士有意針對,前兩日還有人夜里想劫掠商行?”
“曹氏還真是不擇手段!”
此時,便是他這個家主也很難做主。
當即通知召開了族議。
然后把銅山郡的事情一一告知。
許明姝一拍桌案,怒道:“曹氏也欺人太甚!”
“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許明烜感慨一聲。
許明淵沉吟片刻后道:“趁著如今沒什么損失,也只能避其鋒芒。”
他看向了許川,“父親,孩兒提議將銅山郡的人手資源等撤回。”
“我也贊同明淵的想法。”許明巍道。
許川微微頷首,“那便如此,我,明巍,明烜,明姝,我們四人走一趟,護送我許家子弟返回。”
當日。
他們便動身趕往銅山郡。
銅山郡各家雖得了曹氏威逼,但也不想做的太過分。
許家潛力有目共睹,他們與許家又非死敵,無需真的與許家結仇。
他們相信許家也看得出來,此次手筆背后之人是誰。
銅山郡坊市。
許川幾人到來,曹金暝,秦家等筑基皆是前往,表面上海客客氣氣地打招呼。
“許道友此來是有何事啊?”秦家筑基道。
許川淡淡一笑,“聽聞最近銅山郡不太平,以防萬一,我許家準備撤離此地,畢竟此處與我月湖郡相隔甚遠。”
“原來如此,若許道友主意已定,那我等就不強留了。”
眾人整理之際。
曹金暝忽然傳音道:“此事是曹某對不住了,還請許兄勿怪。”
“許某明白。”
“霖兒還煩請許兄多多關照。”
“那是自然,聲霖是我許家的兒媳,自然也是許家的一份子,而今她已經邁入練氣八層。”
“多謝。”
一炷香后。
人去樓空。
許川,許明巍他們帶著商行眾人離去。
秦家筑基喃喃道:“那許明巍看著是練氣圓滿,你們覺得他是否筑基了?”
“十有**。”
“畢竟許家此次「烏華秘境」可是足足獲得了三顆筑基丹,幾乎是最大贏家。”
“贏家又如何,還不是引起了曹氏的忌憚和打壓,估計除月湖郡和廣陵郡外,其余各郡世家皆不會與許家交易了。”
廣陵郡。
某山脈。
許德文,許德謙,還有兩三個崇字輩以及幾位練氣**層的散修在此地歷練。
“吼。”隨著一聲獸吼。
一頭一階初期的狼妖轟然倒地。
“崇炎,崇雷,崇智,你們配合的不錯,果然實戰才是最好的教學老師。”
許德謙也是微微一笑,“走吧,天色不早,我們也該回了。”
幾人正準備離開。
遠處陡然傳來呼嘯之聲。
有十余名修仙者御劍而至,停至他們上空。
其中還有一人憑虛御空。
許德謙眉頭一皺,抱拳對著半空的筑基期修仙者道:“前輩找我等何事?”
“我們乃廣陵許氏,聽憑前輩吩咐。”
此筑基修仙者身披藏青色鎏金邊衣袍,中年模樣,國字臉,身材魁梧,眉宇中帶著一絲高傲。
他眼眸一瞥,輕輕一笑,“找你們何事?”
“自是送爾等上路!”
許德謙臉色變,手拂過儲物袋,飛出一件精品防御法器還有一件精品飛劍。
“我等與前輩無冤無仇吧?就不怕招惹我許家?”
“無仇?”
“你許家還真是眼高于頂,這么快就把我馮家拋之腦后了嗎!”
其中一名練氣九層的修仙者森然一笑,“都給我殺!”
“今日便以許家族人的血來宣告我馮家的歸來!”
話音落下。
那些御劍飛行的修仙者紛紛沖向了許德謙,許德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