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
許川潛心研究丹道。
亦是研究出了突破宗師瓶頸的丹藥,取名為破宗丹。
此丹與破境丹一樣,武者一生最多服用五次。
對于宗師小境界沖擊亦有作用。
若是上品破宗丹,基本可以一顆突破,下品就難說了。
其煉制難度與宗師武丹類似,不過材料卻珍貴了十倍,好在許家收集和栽培藥材靈草不少。
再有兩處藥園培育種植,目前還不至于短缺。
加上許川的丹道,亦可以近乎完美的使用這些藥材靈草。
自從《九焰訣》突破八焰層次后,對一階丹的煉制,基本可達到一爐九顆,七或八顆是上品,余者是中品。
便是云中子見到許川的丹道造詣,亦是要佩服。
不過,二階丹上品丹率就達不到這么高了。
最多一次也就六顆罷了。
畢竟煉制二階丹難度比一階丹高太多了,對法力還有火焰控制要求都更高。
妖獸培養也已走上了正軌,好幾種適合培育靈獸的丹藥也都被其煉制出來,逐漸形成體系。
此些是尋常的丹藥,適合大多靈獸吞服。
但若是特殊的靈獸、靈蟲,亦可找齊材料,單獨煉制,以他丹道造詣而言,基本沒有煉不了的丹藥。
還有便是強身丹,蘊骨丹和血脈丹。
強身丹和蘊骨丹只適合三歲以上,八歲以下孩童服用,效果雖遠不如壯骨丹,但其卻可以每月服用一顆。
搭配服用,數年下來,效果遠勝壯骨丹。
血脈丹,顧名思義,專門針對有特殊血脈的人研究。
許川研發此丹,也是考慮到以后許家后代定然血脈多種多樣,有些濃郁,有些稀薄。
對于稀薄者,持續服用可不斷提升血脈之力。
此與培育妖獸的靈丹類似,不過靈獸靈丹不只具有提升血脈之力,亦可提升靈力。
而此血脈丹僅僅針對血脈。
武道和修仙者皆可服用。
煉制此丹材料雖不如破宗丹珍貴,但也比宗師武丹和聚氣丹材料要罕見,現在不可能大批煉制。
許川殫精竭慮耗費心血,研究出的這些丹方對于許家來說是一筆驚天的底蘊。
從幼兒開始培育,各境界精進修為,突破瓶頸的丹方皆有,還考慮到后代子弟血脈可能會稀薄的情況。
參考靈獸丹藥,研究出血脈丹。
更有超越瓶頸,讓神念提前突破至神識的晉神丹。
許家對筑基下的培養,比之一二品世家絕對不差,甚至要略勝一籌。
足以代代出人才,層出不窮。
時維玄月既望。
千頃霜稻垂首,金浪接天。
晨露凝穗,顆顆映日如綴珠。
農人束蒿為炬,青煙逶迤阡陌之間,燎卻稗草之余燼,與云霞共染秋色。
一道身影從遠方而至,來到清江洞溪。
“迷霧環繞,看來是此處無疑了。”
其人二話不說,當即負手而立,飛入了迷霧陣中。
“神識干擾?不過太微弱,僅僅影響到練氣期修仙者吧。”
中年修士喃喃道:“許家成為修仙世家沒幾個年頭,能布下此陣法,也屬實難得了。”
不過呼吸間。
其便闖過了迷霧陣。
眼前豁然開朗,但見遠山如黛,層巒漸次染赭,最高峰巔已有薄雪隱現。
不遠處群山,淡淡霧靄浮動,隱見青石臺階蜿蜒環繞。
中年修士朝下方看去。
田間農人俯身如雁陣,鐮刀過處稻稈齊斷,其聲“嚓嚓”若春蠶食葉。
老丈以麻繩束禾,青筋暴起的手腕每次翻卷,便有一捆新刈之禾立于身后,如列陣兵卒。
婦人背負竹簍拾穗,鬢邊粘著碎稻葉,幼童尾隨其后,以木棍撥弄田鼠洞,驚起雀鳥二三。
一澄澈湖泊,東邊側有老漁父獨坐磯石,蓑衣半掩霜鬢,枯竹為竿,麻絲系鉤,不急不躁,唯將魚線輕輕提拽,似在戲弄群魚。
中年修士見到這一幕幕祥和場面,雙眸頓時一亮。
“有意思,看來許家在此地是花費了一番心思的。”
到了群山上空,見有陣法禁制。
中年修士也不亂闖,當即開口道:“許道友可在。”
其聲如雷鳴般在洞溪上空炸響。
正在觀看戰堂弟子斗法的許明巍當即抬頭望向了空中。
各堂弟子還有山下百姓,諸多人亦是望向聲音來源處。
“此人好沒禮貌。”有老者一臉嫌棄道,“既來拜訪,又怎的這般大吵大嚷,一點規矩都不懂。”
“是他?!”
許明巍瞳孔微縮,著實有些意外,旋即對那些戰堂弟子道:“今日到此,該修行都修行去吧。”
“是,明巍長老。”
許明巍輕輕一躍,腳下一把飛劍從儲物袋中飛出,正好落于腳下。
御劍飛行,轉眼來到了中年修士的面前。
只見其抱拳躬身道:“見過雷前輩。”
此人正是雷家,雷鶴空。
“許明巍。”雷鶴空淡淡道,少頃眉梢一挑,“多年沒見,你修為達到練氣圓滿了啊。”
許明巍點了點頭,道:“雷前輩怎突然來我許家?”
“自然是有事,當初承諾的無償為我雷家煉丹,你不會忘了吧。”
許明巍唇畔揚起三分笑意,拱手道:“雷前輩記錯了。”
“只是無償出手三次。”
“哈哈,那可能是老夫記錯了。”雷鶴空哈哈道:“帶我去見你父親吧,此事總歸要當面與他言說。”
“這邊請。”
許明巍袖袍一甩,其令牌上噴薄出一陣青光,陣法禁制光幕上頓時出現一個缺口。
二人穿過后,往仙藝堂而去。
到了煉丹殿。
正好許川結束小課堂。
“大長老,我等先告辭了。”雙手于腹前交迭,微微欠身。
許川點了點頭。
沈青宜和張婉清,見到許明巍帶著一陌生修士見來,亦是拱手行禮道:“見過明巍長老,見過前輩。”
許明巍亦是微微頷首。
目前各堂人手還是不多。
等到招攬的外姓修仙者達到練氣四層,便要選擇各堂,或學習仙藝,或加入戰堂,或成為戒律隊一員。
“父親,雷家雷鶴空前輩來訪。”
許川起身抱拳道:“見過雷前輩。”
“你就是許川,果然身上能聞到濃濃的丹香。”
許川淡淡一笑,“前輩請坐,此來是讓晚輩履約的吧?”
雷鶴空隨意跌坐,點頭道:“此丹煉制艱難,我族中的煉丹大師皆言沒有把握。
但我雷家又不想去請云中子。
畢竟其與曹氏的關系莫逆,我雷家也無法強逼其立下絕不將消息外傳的誓言。”
“前輩直言吧,讓晚輩煉制何丹。”
雷鶴空拂過儲物袋,飛出一張丹方落到許川的面前,“你先看看能不能煉。”
許川掃了眼丹方,上面足有二十多種材料,其復雜程度還要超過神念丹。
“是有點難度,但只要材料足夠,煉丹大師應都能煉制才是。”
當然,上品丹就另說了。
“與上次一樣,材料亦是有限,且又有不同,此丹,我雷家要至少十顆。”
許川瞳孔微縮,只聽雷鶴空繼續言道:“至于材料,則是十份。”
“這”
許川沉吟起來,心中卻是暗道:難度不大,應能吞幾顆。
“我知難度很大,我雷家的煉丹大師皆言十份材料只保證能成丹,但沒辦法控制數量。
整個大魏,能做到的肯定有幾人,云中子是一個。
你許川亦算一個。
我雷家也不想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故而前來洞溪找你。”
“此丹有難度,我亦是把握不大,除非雷前輩答應我一個條件。”
“何條件?”雷鶴空眉頭一皺。
“雷家讓晚輩煉制的丹藥越來越難,若我無法煉出,豈非這承諾要一直拖欠著。
想必你也能看出,我已然臨近筑基,若心有顧慮,怕是會降低筑基幾率。”
聞言,雷鶴空心中竊笑。
他也看得出,此不過是借口。
但這三次機會本就是意外白得,即便抵做一次亦無妨。
“許道友所言不差,那便將三次合為一次,若此次不成,你依舊欠我雷家一次,如何?”
“便依雷前輩所言。”許川拱手道。
雷鶴空當即將材料都交給許川,并道:“我雷家的規矩,你應該知曉。”
許川點頭,當即立誓。
后又讓許明巍立誓,不得泄漏此次交談內容。
雷鶴空這才放心,哈哈一笑,“那我便去附近清江逛逛,五日后再來,許道友,不要讓雷某失望啊。”
“晚輩會全力而為,十顆丹藥,還是有五六成把握的。”
雷鶴空點點頭,隨即對許明巍道:“小友,送我離開你許家吧。”
“是,前輩。”
許川看著丹方,嘴角微揚,“又是破境一類的丹藥,還是專門針對筑基期修仙者的。
雷家底蘊果然深厚!
換做我許家,僅這丹方都難以收集。
靈草最差也是五十年份,百年份以上的十五種,五百年份以上的主藥三種。”
許川沉沉一嘆,“果然到了筑基期以上,丹方中百年份以上的靈草便會增多,還有一些是罕見的靈草。
真可謂是一丹難求啊。”
這也是必然,若筑基丹藥十分尋常,那大魏筑基強者怕是比比皆是,也不會大部分皆困在筑基初期。
“若不走出大魏,將來筑基世家怕便是我許家極限了。”
“一步步來吧。”
許多事情只有成為筑基世家才能接觸到。
例如大魏少有蘊含筑基機緣的「烏華法會」。
靜心一刻鐘后,許川便宣布閉關煉丹。
若換成當初給雷家煉制青華丹的時候,許川怕也無法輕易保證能煉出十顆沖虛丹。
但如今。
先借助嘗百草梳理藥性,探究藥性變化。
他有把握一爐便凝丹。
而后繼續調整,諸如控制火候,藥液融合等等。
僅僅第四爐,許川便煉制出了中品丹。
第九爐出上品丹。
第十爐出三顆上品丹。
十爐下來,總計三十六顆,其中上品丹四顆,中品丹十二顆,下品丹二十顆。
“拿八顆下品,兩顆中品,外加一顆上品交差,想來應付雷家足矣。”
“余者,就當做是我出手之報酬了。”
五日后。
雷鶴空準時前來。
許明巍將丹藥分開裝,交予雷鶴空,并道:“雷前輩,家父嘔心瀝血,終不負所望,而今已然閉關調息。”
雷鶴空神識一掃,心中驚訝不已。
“還有中品丹和上品丹?”
“父親言,若材料再多幾份,后面中品的數量會更多,至于上品丹乃是僥幸,便是再多煉幾次,也不一定能成。”
雷鶴空滿面笑容,“許道友煉丹辛苦,那雷某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他沒有多言,當即離開洞溪,返回皇城。
這上品丹對雷家而言,著實是驚喜。
哪怕雷家老祖將來再次壽元大限,這段時間,憑此些丹藥,亦可讓雷家再誕生一名筑基圓滿修仙者。
“沒想到許川的丹道造詣到了此種程度,應完全不輸于云中子了。
若我雷家以筑基丹相贈,讓其徹底加入我雷家,不知有無可能。”
像雷家這樣的一品世家,必然會儲備一兩枚留待將來所用。
只是,若不能讓雷家絕大多數長老同意,怕也無法輕易動用。
雷鶴空覺得可以提一下,但能不能通過雷家族議,他也無法保證,畢竟每次討論筑基丹歸屬之時。
雷家各脈皆是吵翻天,便是他們這些筑基期修士也無可奈何。
其中,好幾位筑基修士的筑基丹,亦是自己這一脈長老爭取而來。
許明巍見雷鶴空消失無蹤后,才安心返回了煉丹殿。
此前,許明巍所言,自然是騙人的,許川根本沒閉關。
煉丹也就花了三天多。
此后便按照往常修習秘術,法術,研究丹方,或去看看藥園等。
“父親,收獲如何?雷家讓你煉制的究竟是何丹藥?”
“沖虛丹,用于筑基期突破瓶頸的丹藥,中期后期瓶頸皆可用,十分珍貴。”許川淡淡道。
“那我許家白得多少?”
“什么白得,此乃為父出手之報酬!”
“是是是,父親所言皆有理。”
父子倆皆是哈哈大笑。
“此一枚,那些困于筑基瓶頸的修仙者甚或拿兩三成身家來換都甘愿。”
許川所言瓶頸乃是中后期的瓶頸。
筑基按照嚴格來分跟練氣期一般,亦可分為九層,每三層為一個大瓶頸。
邁入筑基的真靈根修仙者,絕大多數皆會卡在大瓶頸,數十年直至壽元大限到來,也無法突破。
但亦有一些人,卻不會被困在瓶頸太久。
至于為何,其中玄妙很難說清,或與心性、道心、運勢,念頭通達等有關。
雷鶴空返回雷家,將丹藥交給雷家家主。
“有勞鶴空了,此趟收獲如何?”
雷鶴空咧嘴一笑,“有意外之喜。”
“怎說?”
“家主看了便知道了。”
雷家家主這才神識一掃,頓時訝然開口,“上品沖虛丹?!”
“沒錯,十份材料煉制沖虛丹這種二階頂尖的丹藥,能出一顆上品屬實僥幸,其余也算中規中矩吧。”
雷家家主聞言頷首,袖袍一甩將之收起,并道:“此些沖虛丹該如何分配,還需好好商議一番。”
“家主,鶴空有個想法,那許川正準備沖擊筑基,我雷家或可以此招攬。”
“如云中子那般?”雷家家主眉梢一掀,似有意動。
但旋即又沉吟起來,道:“此事不好辦,我雷家終究比不得曹氏,每一顆筑基丹都必須用在刀刃上。
族中達到練氣圓滿的弟子頗多,他們一個個可都盯著呢。
包括他們背后的筑基期。”
“此外,那許川縱使是真靈根,一顆筑基丹也并不保險,當然,他若能突破筑基,想來丹道造詣還能更進一步。”
“我就是提個建議,覺之許川那丹道天賦,僅放在一個小家族可惜了。”雷鶴空粗獷一笑。
“是有點可惜。”雷家家主道:“但觀其不愿待在丹殿,可想而知,他心中更在乎自己的家族。
十有**不愿入我雷家。
不過,我雷家可交好一二。
「烏華法會」,我等一二品世家有推薦練氣世家名額,料那許家應不會推辭。
他們若能成為筑基世家,那最好,拉攏價值更大。
若沒有,許家亦會感恩,且我雷家還不需要付出任何實際的資源。”
“家主真是好謀略。”雷鶴空小小拍了個馬屁,“我觀許家潛力還是不小的。”
“哦?此趟去有發現?”
雷鶴空道:“許家族地在縣城邊緣之地,然被迷霧陣法籠罩,且此陣法還有干擾一二神念的功效。
其族地被治理的井井有條,治下民眾家族安居樂業,呈現祥和安泰之景象。
此乃大興之征兆。
且許家有許明巍,其戰力不凡,而今也是練氣圓滿,恐怕等閑的練氣圓滿根本應付不了他。
估計我雷家最核心幾名子弟才可與之匹敵。
可惜等下次「烏華法會」,他應當超過了甲子之齡,無法參加,否則還真能闖入前十席位,奪得筑基丹。”
雷家家主露出意外神色,“沒想到你這般看好那許明巍。”
“那許家其余人情況呢?”
“不甚清楚,許家族地各個重要建筑等皆有陣法禁制,無法輕易探查。”
“聽你這般說,看來我雷家對許家的重視還要加重幾分才行。”雷家家主思量片刻后道:“等這次沖虛丹分配結束后,你再去許家一趟。
表達我雷家的善意,透露愿意以「烏華法會」名額相贈,助許家一臂之力。”
以往具有推薦名額的世家皆是會將其拍賣給練氣世家,價高者得。
此為龍門階。
雖然希望渺茫,但各練氣世家亦是想要去搏上一搏。
萬一自家便是下一個王家呢!
半月后。
雷鶴空再往清江洞溪。
這次倒是老老實實按流程進入洞溪,然后拜訪。
依舊是許明巍招待。
“雷前輩這般快又來我洞溪,不會又想請我父親煉丹吧,他而今正閉關當中。”
“非也,是好事。”雷鶴空哈哈一笑,“許道友煉丹造詣的確出眾,但我雷家亦是有兩名煉丹大師和好幾位尚可的煉丹師。
等閑丹藥自然不會來麻煩他。”
“那是為了.”
“明巍小友可聽過「烏華法會」?”
許明巍雙眸陡然迸出碎金般的光澤,眼睫毛微微輕顫。
“看來明巍小友是聽過了,此法會一般唯有筑基世家可派人參加,且參加者皆在甲子年齡以下。
不過大魏不會斷絕練氣世家的上升之途。
一二品世家皆有舉薦練氣世家的資格。
一品世家各有三個名額,二品世家一個。
我雷家十分看好許家之未來,愿免費將其中一個名額相贈,你許家可愿接受?”
此事,許川跟許明巍他們都商議過。
能去最好去,不過此事對許家來說不急,可以后續再徐徐圖之。
但沒想到,今日雷家竟主動將此名額相贈。
父親曾言,任何事物都標有價碼,而免費之物往往是最貴的。
“這是看中父親的煉丹術了吧,此事重大,還是要好好商議下才行,而且倘若父親沖擊筑基成功,便也無需雷家這名額了。”
許明巍斟酌后,望向雷鶴空的雙眼,抱拳道:“雷前輩莫怪,我許家自然想要此名額,但也深知「烏華法會」的殘酷。
我許家剛成練氣世家,族中修仙者之人寥寥無幾,實難決定。
而且據晚輩所知,距離「烏華法會」還有十數年時間,不急于一時。”
雷鶴空略感意外,免費送到手的筑基機緣,許家竟能忍著不咬一口,換成其他任何練氣世家,怕都會當場先答應下來。
省得雷家事后反悔。
“雷某明白了,我雷家可為許家暫時保留此名額。”
“不過也僅保留至「烏華法會」前三年,后我雷家會同其余一二品世家一般,將此名額拍賣。”
許明巍拱手躬身,鄭重道:“多謝雷前輩體諒。”
“無妨。”
雷鶴空擺擺手,喝了盞茶,便也離去了。
許明巍將此事告知了許川。
許川也只是道,等他過幾年沖擊筑基后再說。
當前,無需太過重視。
當務之急是扎實許家根基,壯大低中期修仙者。
北陸騁威,玄冥司辰。
轉眼朔風又自幽燕而起,凜若吳鉤之刃。
大地浸染銀霜,宛若霜白世界。
煉器殿。
傳出烏明生爽然的大笑。
“德翎,此次有你輔助,竟只消耗三份材料,便煉制出了精品法器,你真可謂是為師的福星啊。”
下一章晚上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