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低階靈藥,許川再次開爐煉丹。
不過,他未把所有靈藥都煉完,而是留下約莫七成,供張婉清日后練習。
而今只要跟周家達成交易,那短時間就不會太缺低階靈藥。
此外許家采藥隊將來更是能大膽去月湖郡一些靈氣氤氳的山脈幽谷等地方,而無需再遮遮隱隱。
許川望著浮于身前的幾顆靈稻稻種,打算花時間培育一番。
想來跟栽培尋常稻種差不多,先培育成秧苗,再在蘊含靈氣之地種下。
不過既然是靈稻,那決定其生長的主要因素應(yīng)是靈氣濃度。
隨后望向藥田。
“應(yīng)有兩日了。”
許川并指如蘭,掐了個木系法訣。
指尖忽綻三寸青芒,霎時天地間木靈之氣如百川歸海,凝成萬千碧螢。
無數(shù)光點似墜露含星,落于每一株藥材和靈草枝葉上,所有藥材和靈草枝葉紛紛舒展抖動,似有靈性一般。
片刻后,又掐訣施展水系術(shù)法。
藥田上方頓時凝聚淡淡烏云,頃刻間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發(fā)出叮咚聲響。
盞茶功夫后。
烏云消散。
木系法術(shù)中雖有促進靈草生長的法術(shù),但也不能持續(xù)發(fā)動,亦需遵循消化吸收生長的自然規(guī)律。
太過頻繁,則過猶不及。
水系法術(shù)亦是如此。
故而他兩三日一次大范圍的木系促生長法術(shù),加之一場靈雨。
藥田的藥材和靈藥皆是欣欣向榮。
許川望著這片藥田,滿意頷首。
靈藥再經(jīng)一年,大多也都到了可煉藥的最低年份。
等這波收割,許川打算將武道所需的藥材與修仙所需的靈藥分割。
畢竟尋常的藥材吸收消化程度遠不如靈藥,分開栽種才是最合適的。
周森等人回到周家。
“紹承,你自去休息吧,祖父要去找下家主。”
“是,祖父,孫兒告退。”
周紹承帶著四位宗師護衛(wèi)離去。
周家宗師境的護衛(wèi)亦是不多,都是絕對忠誠,且武道天賦上佳的才會重點培養(yǎng)至宗師。
否則,還不如將丹藥資源等花在自家子弟上。
“周森長老,此行之事可辦妥,許家同意與我周家交易嗎?”周家家主周紹元問道。
周森面露無奈,“是有交易,然此交易非彼交易。”
周紹元不解,“此話何意?”
“家主,你可知許家大長老是誰?”
“許家大長老?根據(jù)我周家所打探到的,許家根本無此號人物?”
周森道:“許川,許家前代家主,亦是而今許家大長老,同時他也曾是我周家的客卿,三豎道人。”
“三豎道人竟是他?!”
“這如何可能?!”
周紹元眼露駭然之色。
“千真萬確,老夫已經(jīng)與其見過面了。”周森道。
“有三豎道人的煉丹術(shù),加之得到的三成蘇家底蘊,那許家的發(fā)展豈非已無法抵擋,除非此刻就”
周紹元雙眸閃過一絲狠厲。
“不可!”周森抬手道:“三豎道友是丹殿供奉,且深得云中子看重,他在丹殿雖待的時日不長,但焉知他沒有憑借自身煉丹術(shù)結(jié)交諸多人脈。
倘若請人來助陣,我周家可未必會贏。
而且,我周家與許家從未有真正交集,亦無仇怨,如此便攻打許家,那豈非走上蘇家老路?”
周紹元聞言,長嘆對其拱手道:“周森長老所言在理,是我著相了。”
“要對付許家,還需從長計議。”
“亦可互利互助。”周森淡淡道。
“嗯?此話何解?”周紹元訝然道:“以三豎道人的煉丹術(shù),許家完全能在一二十年內(nèi)發(fā)展起來,唯一弱項應(yīng)是修仙者數(shù)量問題。”
“沒錯,許家需要時間穩(wěn)定發(fā)展,而我周家需要三豎道人的煉丹術(shù)。”
周森看向周紹元道,“此便是許川提出的交易。”
“家主你也知曉,老夫的煉丹術(shù)煉制一階尚無大礙,煉制二階,雖也能成,但成功率太低,加之二階靈藥亦不便宜,故而讓老夫來煉只會浪費家族底蘊。
但許川卻言自己有三成凝丹率,且每次凝丹至少四五顆,有幾率出現(xiàn)中品和上品丹,此正是老祖現(xiàn)在最需要的。”
“他要求我周家以丹藥價值的三分之一,兌換成一階丹藥材料、法器、靈石等進行交易,此舉我認為可行。
不過,老夫也未急著同意,先回來問過老祖的意見。”
周紹元沉吟后頷首道,“此事重大,周森長老你便立即隨我去見老祖吧。”
周森點點頭。
兩人當即來到周家老祖周慶方閉關(guān)的靜室。
“老祖,紹元與周森長老有要事與老祖商議,可否一見。”
聲音入內(nèi)。
少頃,靜室石門打開。
一股濃郁的靈氣迎面而來。
此地,是周家族地靈氣最濃郁之地,亦是周慶方日常靜修閉關(guān)之所。
整個周家,只有寥寥數(shù)人知曉。
“紹元,周森,找老夫何事?”
周慶方依舊是盤膝坐在蒲團上,處于打坐修行狀態(tài),連雙眸都未睜開。
“讓周森長老來說吧。”周紹元道。
當即周森便說了許川欲和周家交易二階丹之事。
“二階丹?!”
周慶方聞言雙眸睜開,頓時兩道精芒迸射而出,帶給周紹元和周森極大壓迫。
“許家大長老還有此等煉丹術(shù)?不是言他許家只是剛剛起步的修仙世家,雖出現(xiàn)像許明巍這般的天才,然族內(nèi)修仙者甚少嗎?”
周森拱手點明了許川「三豎道人」的名號。
周慶方這才做出了然的神色。
沉吟半晌后倏然道:“這許家圖謀不小啊,隱忍至今才展露鋒芒。”
“許家許明巍在蘇周之戰(zhàn),救我一次,我周家若無理由便無法對其下手,而今又以丹藥利益來換取合作,保證許家能穩(wěn)定發(fā)展。”
“紹元,許家之謀略眼光,勝過你良多啊。”
“老祖,紹元羞愧。”周紹元拱手道。
“你已然強于諸多世家家主,我周家只要這般循序漸進,底蘊遲早會壯大。
奈何世上總有天縱之才,此非你之過。”
頓了頓,周慶方復(fù)又道:“筑基期修行太過緩慢,我月湖郡幾個靈氣節(jié)點,足夠練氣期修仙者修行,但對筑基期而言,就不足了。
要么去其它靈氣更加濃郁的郡城,亦或皇城,要么憑借精進法力的丹藥。
然我周家亦無一張精進筑基法力丹藥的丹方。
此乃陽謀!
我周家想要快速更進一步,需要許家的煉丹術(shù),許家想要快速安穩(wěn)發(fā)展,亦需我周家的幫襯。
真是讓人無法拒絕的交易!”
周慶方望向周紹元,“傳我之令,此后對待許家族人,我周家需給予禮遇,非生死大仇的恩怨,皆可退讓。”
“老祖,這”
“許家潛力在我周家之上,待他許家出了筑基強者,其勢頭將無可抵擋,有望達到二品乃至一品。
此亦是為我周家未來考慮,你目光應(yīng)當放長遠些。”
“但若許家得意忘形.”
“呵呵,那便是本老祖高估了許家,其亦是走不了太遠,然你覺得有此般長遠目光和隱忍之人,會如此愚鈍嗎?”
周紹元連忙拱手道:“紹元明白,明日便會通知下去。”
“老祖。”周森倏然道:“我此前在許家提出聯(lián)姻,許川似并未拒絕,老祖既這般看好,不如許周聯(lián)姻,在合作之上更進一步。”
“此亦是好主意,想來許家也想要一場聯(lián)姻,徹底杜絕其他世家的覬覦,當然,以當時許明巍展現(xiàn)的實力,恐怕整個月湖郡還未有練氣期修士能單獨與其抗衡。
此舉應(yīng)當也有穩(wěn)定我周家的意思。
真是天衣無縫!
估計哪怕我周家突然發(fā)難對其下手,估計他亦有準備。”
經(jīng)周慶方的分析,周紹元眉心滲出細密汗珠,與這樣的人為敵,恐半夜都無法安眠吧,生怕不知何時就又落入其算計之中。
“周森,你與許川有幾分交情,聯(lián)姻之事還有交易之事便都交由你去辦。”
“周森明白。”周森拱手道。
“嗯,都退下吧。”
“我等告退。”
周紹元和周森當即退出了靜室。
路上,周紹元道:“周森長老,稍后我會讓人整理族內(nèi)適齡的男女,你記下后過幾日再勞煩你去許家走一趟。”
“老夫明白,但人選是選擇無修仙資質(zhì)者還是具有修仙資質(zhì)之人?”
“是我疏忽了,兩類子弟我都會讓人列出,若許家聯(lián)姻男子地位頗高,且是修仙之人,那便讓偽靈根資質(zhì)族人與之聯(lián)姻,反之他們聯(lián)姻女子也具有修仙資質(zhì),那我周家亦得拿出誠意。”
“便按家主你的意思來。”
轉(zhuǎn)眼數(shù)日過去。
周森再次來到洞溪許氏。
此次,他與練氣八層的七長老一同過來。
御劍飛行,速度也快。
“怎么不繼續(xù)前進了?”七長老見周森在迷霧前停下,頓時不解道,“區(qū)區(qū)迷霧陣,也就迷惑凡俗之人罷了,還能攔得住你我神念嗎?”
“七長老,此陣看似簡單,然內(nèi)蘊乾坤,不信你用神念試試。”
七長老當即神念探入迷霧之陣,頓時眉峰一蹙。
“神念干擾?”
周森手撫霜須笑道:“正是,雖不是神念隔絕,但神念干擾下,我等修仙之人想要過去,亦需花費一些功夫。”
七長老沉吟道:“這許家果然不簡單,怪不得我周家亦是要與其交好。”
兩人落至地面,按之前的流程,由許家巡邏隊之人帶著穿過迷霧陣,然后前往許家大宅。
許家大宅諸多地方都有隔絕神念的禁制。
七長老便是有意探查許家底蘊,也是辦不到。
少頃。
許明巍和許川皆是走入大堂。
許川抱拳道:“周森長老,這位是?”
“我周家七長老,周錫林,與我同輩。”周森道。
“錫之輩?那周森長老你怎么”
“好奇是吧,同你說說也無妨,老夫并非周家正統(tǒng)嫡系,而是支脈沒落家族,出身于縣城,后來被發(fā)現(xiàn)修仙天賦,這才入了嫡脈。
老夫也懶得改名,不過后代卻也按周家字輩排列。”
“原是這般。”許川向周錫林抱拳道:“錫林長老。”
“三豎大師。”周錫林亦是回禮。
“喊我許川即可。”許川淡淡一笑,繼又道:“兩位請坐。”
周森道:“此次來,老夫已征得老祖同意,愿意與許家達成合作,且希望兩家能成姻親,未來互幫互助,共同發(fā)展。”
“互幫互助著實言過其實了,是我許家仰仗周家庇佑才對。”
“聯(lián)姻?”許明巍訝然道:“我許家人丁稀少,大多尚且年幼,可未有幾人可與之聯(lián)姻的家族子弟。”
周森撫須笑道:“這無妨,我周家自有人能與其匹配。”
許明巍聞言看向許川,許川道:“我幼子尚不錯,周森長老和錫林長老不妨見見,再決定周家何人聯(lián)姻。”
“自該如此。”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眼含笑意。
不多時。
但見一位白衣勝雪的男子從大廳外走來。
其身形頎長如青竹立風,一襲白衣似揉碎月華裁就,素袂飄飄間不染半分塵埃,行走時衣袂輕揚,宛若流云拂過青石,自帶清輝。
青玉蓮花冠束起九尺青絲,幾縷碎發(fā)垂落耳畔,添了幾分溫潤卻不顯散漫。
那雙眼眸,抬眸時眼波流轉(zhuǎn),似有朗月星辰,凈無纖塵。
一枚羊脂玉玨懸于素帶,玉紋流轉(zhuǎn),隨步履輕晃,偶與旁側(cè)方正玉牌相觸,叮咚一聲清越如佩環(huán)鳴。
另一側(cè)又綴一素色儲物袋。
端的是風姿出塵,如謫仙臨凡,縱立于人群,亦如孤松傲雪,朗月懸空,一眼望去,便再難移開視線。
許明仙是許川五子中最出眾的,容貌生的不似許家子似的,一番打扮,更顯得出塵風姿。
幾人中唯有許明巍與許川有三分相似。
周錫林微微一愣,暗暗驚訝許家竟有這般出眾之人。
然周森卻是訝然道:“云明道友?!”
“見過周森長老。”許明仙淡淡一笑,拱手道,然后又朝著許川和許明巍抱拳:“父親,大哥。”
“怎么了,周森長老你識得?”
“哈哈,老夫早該想到的。”
言罷,周森又是看向許川,似有埋怨道:“你瞞得可真好。”
“現(xiàn)在知曉也不遲。”許川嘴角微揚,道:“小兒,許明仙。”
“練氣八層后期?!”周錫林忽得神念掠過,訝然道。
“這般快嗎?看來令郎資質(zhì)比許家主還要出眾啊!”周森道。
許明巍淡淡一笑,“五弟資質(zhì)出眾,最得父親喜愛。”
“周森長老,貴族中可有合適之人相配?”
周森和周錫林對視一眼,都面露為難。
俄頃后。
周森道:“我周家家主有一小女,名喚周宗霓,二十有六,偽靈根資質(zhì),生的秀美端莊,其向道之心甚篤,剛剛練氣四層,尚未婚配。
許兄,你覺得可否?”
許川看向許明仙,“你自決定,倘若不愿,為父便從三代中再擇他人。”
許明仙思慮少頃。
作為許家男丁,自有傳宗接代的責任,而今許家已然趨于穩(wěn)定,無論未來許周兩家是友好相處,亦或分道揚鑣。
至少此刻許家需要這么一場聯(lián)姻來保證自己家一二十年內(nèi)無任何憂患,可全力發(fā)展。
此外,而今他也是長輩,也該以身作則。
念及此,許明仙淡淡道:“明仙愿意。”
周森和周錫林皆是露出笑容。
如此年輕的練氣八層,要不了多少年,必是一位練氣圓滿。
倘若放在周家,妥妥的筑基種子,周家必全力培養(yǎng)其成為筑基修士。
“如此甚好。”周森撫掌道,“我周家亦有不錯之嫡系男子二十多位,許家可有與之婚配的女兒家?”
“小女許明姝,周森長老你前段時間也見過了,她娘曾給她多次說親,都是不愿,便算了吧。”
許川笑笑道:“至于三代中,最年長的孫女已然許人,其余年紀尚幼,還需十來年長成才可談婚論嫁。”
周錫林撫須沉吟。
周森笑道:“能談成如此一對親事,足可見許兄對我周家的誠意,另一段姻緣暫且放放也無妨。”
“多謝周森長老體諒。”許川抱拳笑道:“聘禮下定之事,我許家會盡快敲定,不過成親,可以稍緩個一年半載,我許家而今也忙碌的很。
等穩(wěn)定下來后,再大肆操辦兩家婚事,周森長老和錫林長老覺得如何。”
“可。”兩人皆是頷首贊同。
周家老祖已然說過對許家要禮遇,非過分要求皆可答應(yīng)。
而許家如今這般姿態(tài),亦是說明他們老祖看得不差。
故而周森和周錫林自然愿意配合。
縱然許家不愿意結(jié)親,周家亦會配合,最多心中有些不快。
不多時。
周森和周錫林便離開了許家。
碧寒潭。
許明姝見許明仙回來,當即湊上前,訝然道:“你真決定要成婚了?”
“成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此前只是忙于修行,而今也接近大成,我們許家亦是走上正軌,成親又有何不可。”
“說好要一起孤獨到終老。”許明姝幽怨道。
“四姐,你想多了吧。”許明仙咧嘴一笑,“你就慢慢等你的意中人吧,說不得我孫兒成婚,四姐你亦是獨自一人。”
“哼!”許明姝只覺此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怒道:“我有小白,阿大,阿二,阿三陪我,豈會孤獨。”
言罷,氣沖沖回到自己竹屋,閉門修行。
許明仙失笑搖搖頭,亦是回屋修行。
成親于他而言只是調(diào)劑,修仙才是正事。
不得不說,許明仙這個雙胞胎弟弟不久后要成親,此事對許明姝而言還是有些許沖擊。
剩兩人和只剩她一人,其中差距甚大。
接連兩日,許明姝都是心事重重,悶悶不樂。
不過許明烜,許明淵他們則紛紛祝賀許明仙,且戲稱再不抓緊,其子嗣就跟大哥孫兒同齡了。
這在世家大族中是常有的事。
例如周家家主周紹元是紹字輩,周森孫兒周紹承亦是紹字輩,然兩人年紀相差三十多,可能其子都比周紹承大上十余歲。
時間一日日的過去。
許明淵、許明烜、許明姝、許德翎等都有了趁手的中品法器。
吳濤和沈青宜亦是攻擊和防御兩件下品法器護身。
張婉清專心丹道,目前倒不需要此類法器,丹爐則都是許川賜予。
目前還是使用下品丹爐,正在提高大武丹的凝丹率和品質(zhì),兼之磨煉自己的丹道造詣。
許川全力教授,自是相當嚴格。
凝丹率不達到五成以上,練不出上品丹,則不會向下一種丹方推進。
許川手中掌握的丹方,恐足以讓其浸淫大半輩子。
而等張婉清能熟練煉制宗師武丹,意味她亦有能力煉制修仙丹藥,包括聚氣丹此類精進法力的丹藥也能快速掌握凝丹。
屆時許川自會給其更換中品丹爐,乃至上品丹爐。
元家等一些練氣家族這段時間都曾派人來打探。
武者來了之后有去無回。
后來又派修仙者,然他們神念一掃,方知許家的深淺,這才不敢再隨意遣人來。
因為縱使修仙者,也不可能悄無聲息闖過此陣,擅闖他族之地,便是被殺死,他們也無話可說。
不過若是修仙者出現(xiàn)傷亡,那損失可就大了。
畢竟修仙者的培養(yǎng)比武者要難多了,本就數(shù)量稀少,蘇、周之爭中亦死去部分。
除了此能干擾神念的特殊迷霧陣外,許明仙還布下了一階上品防御陣法。
以洞溪目前的靈氣,可支撐半日開啟。
此陣布置在迷霧陣之后。
不僅于此,許明仙還在考慮改進迷霧陣,再融進示警禁制,若感知到法力波動,他亦可瞬間知曉,作出應(yīng)對。
當然,要做到這一步還尚且需要數(shù)年。
當初古修洞府獲得的陣法傳承,帶給他極大的助益,若非還要每日修行,精進境界,他恨不得所有時間都投入到各種陣法的研究和練習當中。
某一日。
楊昭和楊世道到來,見到籠罩整個洞溪的迷霧,雙目對視,皆是露出苦笑之色。
好在許家聽取巡邏衛(wèi)隊的建議,做出了應(yīng)對,在外設(shè)立拜訪者專用之鈴鐺。
通過搖鈴,巡邏衛(wèi)隊便能知曉。
倘若是尋常的迷霧陣,從外看不清里面,但從里面可以看見外面,然許明仙稍稍改動,使霧氣有了干擾神念的作用。
此前一些迷霧陣的效果便也失效了。
可謂收之東隅,失之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