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總統(tǒng)套房之中。
李道凡悠然的站在落地窗前吸著煙,而夏晴則在按摩房里磨磨蹭蹭十來分鐘后才衣冠整齊的走了出來。
第一次治療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確實像夏晴所講的那樣,瘤子雖然被李道凡完全清除,可體內(nèi)的寒氣確實要再來兩到三次才能治好。
這是好多年攢下來的病根,一次并不能完全根治。
當(dāng)然,李道凡治病的方式也不止一種。
要是想快速的一次治好夏晴的寒氣,還有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他親自下場,用陰陽和合功將夏晴體內(nèi)的寒氣徹底渡走。
只是這種事他根本沒辦法說出口,也做不出來呀,窩邊草可不能輕易吃,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不好解釋。
他倒不是怕司徒朗。
而是現(xiàn)在司徒朗正給自己賣命呢,倆人好得不行不行的,他在背后跟司徒朗的妹妹搞到一起去,這事說出去難聽啊!
雖然剛剛在施針的時候李道凡的血液也沸騰過,也忍不住過,可還是被他強(qiáng)行的壓制住了。
而且李道凡也發(fā)現(xiàn),治病的時候夏晴其實也動情了。
因為他在拔針的時候,見到了一種蘆薈果汁。
他不知道夏晴有沒有感覺到,反正他看到了,只是裝作沒看到而已。
此時走出按摩室的夏晴臉紅得滾燙,全身更是有一種燥熱,像幾十只螞蟻在身上爬的感覺。
她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體寒的她什么時候都覺得冷,根本沒有覺得熱的時候。
現(xiàn)在不管是腦袋里還是身體里,亦或是小肚子之中,都能感覺的到有一股強(qiáng)勁的熱流在四處游走。
“道凡,我以后還用吃什么藥嗎?”
夏晴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找個話題和李道凡說話。
“不用的姐,不過嘛…”
話說了一半,李道凡又把后半截咽了下去。
夏晴一陣好奇,怎么說了一半就不說了呢,這不是讓人急死嗎?
“道凡,有什么話你直接跟我說就行,我不會介意的!”
“呃呃!”
李道凡還真不知道如何說起,夏晴現(xiàn)在的溫柔和第一次見到自己時的冷若冰霜,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簡直就像兩個人一樣。
他哪知道,夏晴此刻已經(jīng)動情了呀!
正所謂:應(yīng)憐屐齒印蒼苔,小扣柴扉久不開。春色滿園關(guān)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
這枝紅杏已經(jīng)有要出墻的想法了!
“是這樣,如果姐夫不行,那你最好還是想想辦法,想知道長期的穩(wěn)定的伴侶,這樣可能對你的身體更有好處!”
“沒別的意思哈姐,我只是出于病情的考慮!”
李道凡連忙解釋道。
“我之前說了,陰陽相合,方為正路,孤陰不生,孤陽不長,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是這樣的,連小貓小狗都懂得呢!”
“所以這件事,還得的晴姐你自己考慮!”
“嗯!”
夏晴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
從某種角度來說,李道凡說得確實有道理。
可此刻,夏晴卻想調(diào)侃李道凡兩句。
“道凡,難不成你在說我連動物都不如嗎?”
“我…”
李道凡這下有口難辯了,他只是做了個比喻而已,真沒往那地方想啊。
看到李道凡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夏晴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從李道凡認(rèn)識夏晴的時候到現(xiàn)在,此時的夏晴才是最美最有女人味的時候!
那雙桃花眼望著李道凡時,那感覺真的沒誰了。
不過下一秒,夏晴就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決定一樣。
“傻樣兒吧,姐鬧著玩呢!如果可以,姐和你…”
話還沒有說完,夏晴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夏晴拿起放在茶幾上的電話,當(dāng)她看到打電話的人時,臉色驟然變了起來,本來跟李道凡聊天時的那一抹嬌羞之色,瞬間變得無影無蹤。
“怎么了,晴姐?”
李道凡走到夏晴的面前,然后伸出胳膊攬住夏晴的腰。
“你現(xiàn)在正是治病的關(guān)鍵時刻,必須要心平氣和的,千萬不能生氣啊!”
李道凡并不是危言聳聽,此時夏晴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剛剛被他調(diào)整完,如果再大喜大悲的話,體內(nèi)的氣息一亂,那之前的治療就前功盡棄了。
甚至體內(nèi)的氣息紊亂,還會導(dǎo)致更嚴(yán)重的疾病。
夏晴萬萬沒想到,李道凡竟然如此主動攬起了自己的腰。
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會掙脫,然后言辭犀利的指著李道凡的鼻子破口大罵。
可經(jīng)過兩人的親密接觸后,夏晴對李道凡的印象早就大大改觀了。
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臂膀是如此堅實,胸膛是如此的安全。
“是…你姐夫的電話。”
夏晴下意識地拿起電話,在李道凡的面前晃了晃。
來電顯示人是夏九天!
李道凡微微皺眉,就是那個在外面給夏晴戴綠帽子的男人。
“姐,你正常接吧!”
李道凡知道,這時候他最好什么都不說,夏晴也是成年人了,能說什么不能說什么,心里肯定比自己還明白。
不過李道凡卻沒有松開她的意思,甚至還摟得更緊了。
夏晴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按下了接聽鍵,并且還是免提播放。
“你不是有病了嗎?怎么沒在醫(yī)院?”
電話一通就傳來夏九天的質(zhì)問。
其實夏九天的聲音蠻好聽的,嗓音有一種播音員的磁性,可這種冷冰冰的語氣讓人覺得很心寒。
“我在哪里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檢查的時候你怎么不在我身邊?”
夏晴鼓起勇氣說道。
以前她其實很怕夏九天,因為夏家的身份特殊,而且她還是寄人籬下,所以夏九天說什么她都會無條件的答應(yīng),有時候連端茶倒水都小心翼翼的怕他生氣。
當(dāng)然,端茶倒水的時候并不是很多。
她也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過他能像正常女人那樣有老公陪。
可現(xiàn)實就是夏九天對她的情感甚至都不如對家里的保姆。
“我在醫(yī)院等著你,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