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總,我真的不會治,如果我會的話,肯定也沒有別的條件,我一定會給你治的!”
“我....”
“嗚嗚嗚!”
司馬向南現在已經沒有了一個大家族老板的樣子,就是站在那里一直的掉眼淚,也不說話,擺明了的意思就是你要是不給我治,我就一直哭給你看。
李道凡讓他弄得有些心煩,但他知道,就算地位再高,身份再重,他也終究是個女人,還是一個得了絕癥的病人。
哪有人不怕死呢,所以想想又沒忍心。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這要是讓別人看到多不好啊,我只能答應你,我可以試試,但治不好,你可別怨我,你還得去正規的醫院治!”
“嗯....”
終于,面前的司馬向南說話了,還用力的點了點頭。
李道凡又是一陣無語,堂堂的司馬家族話事人,一個40多歲,但風韻猶存的女人,同樣知道用眼淚來博取別人的同情。
仔細想想,為什么跟自己走的比較近的都是比自己大的呢?
郭倩,龍菁菁,現在比他大十多歲的司馬向南也對他哭哭啼啼的!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阿姨?
“那你坐下來吧,我給你好好檢查檢查!”
李道凡示意他躺在床上。
司馬向南連忙乖乖的躺到床上,身體略微有些僵硬,顯得很局促的樣子。
“南總,你不要緊張,把兩只手遞給我!”
李道凡知道,目前治療癌癥最有效的方案就是化療,通過殺死體內的癌細胞來延緩病人的生命。
雖然在藥王寶典上沒有看到關于癌癥的治療方案,但他想用自己強大的內力試一試。
他的透視眼可以精準的找到子宮中的腫瘤位置,然后通過他的內力,試圖將體內的癌細胞殺死。
憑借自己強大的金丹期內力修為,殺死甚至是完全除掉司馬湘南子宮中的腫瘤,是輕而易舉的。
剛才之所以說自己不會治,是他不想答應的太滿。
有很多事,說的越困難,越顯得自己盡力,就越讓對方欠自己一個大人情。
相反要是答應的很輕松,那這個人情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不得不說,下山之后的李道凡,隨著純陽之體被打破,思維變得愈加活躍了,人也變得更加有城府了。
司馬向南把手遞給李道凡,李道凡也自然的閉上眼睛拉住他的手。
就在他閉上眼睛的瞬間,他將自己單點出的魅力緩緩的注入到司馬向南的手臂之上。
而兩股強悍的內力轉化為兩股真氣,像是兩道涓涓溪流一般,順著司馬向南的手掌處緩緩走入他的體內。
只是,這個速度很慢,比李道凡想象中慢了許多。
這主要是因為司馬向南從沒有修煉過內力,渾身經脈皆不相同,所以真氣在她體內傳送的時候,一旦速度提的很快,司馬向南的身體肯定承受不住,最后筋脈盡斷而亡。
足足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兩道內力轉換的真氣也不過是傳送到司馬向南的脖頸處,慢的就像烏龜爬一樣!
長時間的輸送真氣,讓李道凡的額頭也有些見了汗,心里不由得有些著急。
而司馬向南在整個過程中一直睜著眼睛,當他看到李大凡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慘白,額頭不停的冒汗時。
這位老阿姨感動的不行,既希望李道凡不要那么累,同時也又期待著在自己身上能夠發生奇跡!
“不行,太深了!”
五分鐘之后,李道凡收回了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不是李道凡不盡力,而是司馬向南作為一個凡人,和他體內的內力相比,相差巨大,貿然輸入司馬向南輕則變得癡傻,重則筋脈震斷而死。
所以如何掌握這個度是關鍵所在,而恰巧,司馬向南渾身沒有一點武學細胞。
李道凡不管怎么用力,都像是瞎子點燈,對牛彈琴一樣。
從雙手導入真氣,距離司馬向南的子宮口太遠了,真氣實在是傳不過去。
而司馬向南看見眼前這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心疼的同時又有些春心蕩漾。
想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溫存了!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現在的司馬向南體力正值旺盛的年紀,天天忙于事業,沒有運動怎么能行?
于是司馬向南一咕嚕跑到洗手間,找到了毛巾幫李道凡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我沒事的,南總,你躺在床上,我進點試試!”
李道凡用手背擦了額頭上的汗說道。
司馬向南不知道李道凡說的近點是個什么意思,但是他也沒多想,重新躺在了床上。
現在她無比信任李道凡。
“南總,你需要把褲襪往下退一些!”
李道凡一本正經的說。
“???”
司馬向南面露難色,自己的腿上現在只有一雙80D的連褲襪,要是脫了的話...
“南總,我是在治病!”
“哦。”
司馬向南臉上頓時泛紅,同時,他也咬著嘴唇,將自己的連褲襪褪下一分。
“不夠,再往下退?!?/p>
李道凡繼續說道。
此時誘人的黑色連褲襪已經退到了司馬向南的小腹上方。
司馬向南畢竟是個女人,臉上有些為難。
可李道凡卻沒有想這么多,而是全部心思都用到了看病的身上。
竟然通過手腕傳遞的速度太慢,他想的是直接將手放到司馬向南的身上。
這樣就近了許多。
“必須那樣嗎?”
司馬向南緊張的有些手足無措,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就連胸口都劇烈的起伏著。
“南總,是這樣,我需要近距離的治療,你的這顆腫瘤長在了距離子宮口非常近的地方,這是最佳的治療方案!”
“我現在是一個醫生,重病不避醫?!?/p>
李道凡也很無奈啊,不是自己想吃,是你主動求著我來治。
我有什么辦法?
我只能說多占占便宜唄!
不看白不看,不摸白不摸嘛~
“那你女朋友不會看見吧?”
司馬向南到底還是女人,做這種**性的治療,即便身份之高,心里也有些擔驚害怕的。
“不會,就算回來也得敲門,我們抓緊時間吧!”
聽到這里,司馬向南順從的閉上雙眼,繆輕輕的往下把連褲襪拉下來一分。
“不夠,再往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