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安排的?還是他主動找你的?”
李道凡略有深意地問道。
“兩個都有吧,這不是元旦了嘛,各種資本的大佬都匯集在一起,準備開個年會,這是歷年都有的宴會,趙氏跟我的關系還不錯,一聽說我背后有個大老板,就想認識認識您。”
“哦,那你安排吧!”
李道凡笑著點頭道。
“不給誰面子也不能不給你老熟女的面子啊,我準了!”
“好嘞爹,那我下午再來接您!”
老熟女是真不害臊啊,也不經過李道凡的同意,就準備給李道凡當姑娘了。
“我的錢姐姐,你真的惡心到我了!”
見錢茵詩也叫李道凡爹,于架架頓時不樂意了,李道凡只能有自己一個姑娘,她屬于獨生女好不好?
“行行行,那我以后不叫了行了吧?”
錢茵詩吐了吐舌頭說道。
“那我晚上也要去!”
于架架吃醋了,生怕李道凡被錢茵詩帶走之后倆人發生點啥事!
于架架可不想讓李道凡單獨和老熟女去,那必須得有自己跟著。
“那可不行,這個聚會是要有邀請函的,我昨天就給主辦方遞過去了我和主人的身份資料,可是沒給妹妹你準備呀,而且這種商務宴請都是一對一對出席的,咱們三個人也不太禮貌呀!”
錢茵詩不好意思地說道。
其實她就是單純地不想讓于佳佳去,昨天于架架都已經侍主人的寢了,今天就不能留給自己嗎?
所以她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唉,算了吧!我還不想去呢!”
于架架撇了撇嘴,這兩人都是成了精的狐貍,誰不了解誰呀?
倒是一旁的李道凡給于架架解圍道。
“她真不能去嗎?”
“這個...真有些困難,華人舉辦的宴會一般都比較注重安全,沒有邀請函的嚴禁入內,所以我擔心會多生事端。”
“你也別擔心了,我不去了還不行嗎?”
于架架對錢茵詩說道,其實不去也挺好的,她正好能趁著今天緩一緩。
李道凡面對二女都不知道說些什么了,誰能知道她倆還能掐起來啊?
這回老熟女總算是計謀得逞了,好不容易才能有這么個機會和李道凡單獨相處,并且還是以女伴的身份,她怎么可能帶著于架架呢?
“對了主人,我聯系了印尼最有名的西裝定制大師,一會兒他過來給您量量尺寸,我想給您做幾套西裝和皮鞋!”
“我晚上再來接您吧,今天約好了收購方的事,這件事可不能耽誤!”
不得不說,老熟女還真挺盡心盡力的,這一件件事安排得明明白白,連出席商務會議的衣服都給李道凡想好了。
“哼,這老家伙真的是騷透了,我看她就是想勾搭你!”
等錢茵詩走了之后,于架架不滿的說道。
“呵呵,這不是你們女人都想要的嗎?”
“切~才不是!”
于架架雖然嘴上說不是,可心里確實是這么想的,李道凡這么出色,身體又好,換誰誰都想要啊?
與此同時,在印尼市中心的一處公寓內。
沈湘宜正端著紅酒杯站在陽臺上,心事重重的看著窗外。
手機響起,沈湘儀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寶貝,別生氣了好嗎?”
這通電話自然是沈湘宜的男友趙延偉打來的。
“我沒生氣,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沈湘宜很冷靜的回復道。
她就是這樣一的性格,冷靜且理智。
“那太好了寶貝,今天晚上的宴會很重要,印尼所有的華人企業家都會參與,這也是我們趙氏集團的機會所在,而且聽說還來了一個神秘的華人大佬,你要好好打扮一下,我父母已經準備好見你了,所以你一定要給他們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嗯,知道了!”
其實對于今晚的宴會,沈湘宜根本不感冒,要不是男友的父母想要在宴會上見見自己,她才不會關心這些呢。
掛斷電話的沈湘宜臉上有些疲憊,這兩天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可這并不是因為昨天和男友吵了幾句造成的,而是在她腦海中時常會浮現出李道凡的身影。
“我這是怎么了呢?兩次邂逅就把我弄成這樣,是不是我太上頭了呢?”
沈湘宜搖晃著紅酒杯,無奈的放到嘴邊抿了一口。
她是一個很理性的人,雖然這兩天李道凡的樣子總是浮現在腦海中,可她也知道自己和李道凡之間只是一個美麗的泡沫而已。
兩人再次見面的概率幾乎為零,而且兩人也沒有任何交集,雖然腦子里總是想,但理智告訴她,自己是不會給李道凡打去電話的。
有些感情,只存在于幻想之中。
至于她心煩,倒不是因為李道凡,而是從漂亮國回來之后,她和男友趙延偉在昨天大吵了一架。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就像李道凡的這些女人們一樣,她們都知道李道凡在外面還有別人,只是不說破罷了。
而趙延偉在感情方面的做法讓她覺得很不被重視。
她能夠感覺到,男友在外面還有女人。
因為他的車上,他的衣服上,都有不屬于自己的香水味。
可這些姑且放到一邊,最讓她感到難受的,是她已經和趙延偉相戀七年了,可趙家一直都沒有見過自己。
不是沈湘宜不提,而是她提了很多次,趙延偉都會找各種借口不想讓她和父母見面。
什么父母出差了,父母身體不好,父母工作忙等等一系列原因。
她這次回來,就是因為趙氏的資金鏈出現了危機,
一方面,她想回來陪陪趙英達,看看有什么能夠幫助的。
另一方面,是她想用父母留下來的龐大遺產來幫助趙氏渡過難關。
不過趙延偉和他的父母并不知道沈湘宜手里有這么多的現金!
當然了,這還多虧李道凡當初在她家里翻到了保險柜,這才讓她從國外信托機構里取出了十億美元的信托及股票資產!
十億美元,這已經是巨富了!
她相信如果自己動用這筆錢,一定會幫助趙氏集團渡過難關。
可這件事她還沒有和趙延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