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討厭!”
“別跟我弄這些虛頭巴腦的,你讓我在這里按摩,就是為了讓我欲罷不能然后找你是吧?”
李道凡生氣的道。
“哎呀,什么都瞞不過我爹,爹你快教我陰陽和合功!”
“等著!看我收不收拾你就得了!”
不得不說,李道凡的陰陽合和功只有在于架架時在一起的時候,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功效!
簡簡單單的打了一把游戲之后,李道凡和于架架頓覺神清氣爽,而于架架的修為也因此上升了一個小的層級。
正當兩人準備休息一會兒,然后再玩一次坦克大戰(zhàn)游戲的時候,老熟女錢茵詩回來了,而且在門口一個勁的敲門。
這可把于架架氣得不行,自己的手感才剛剛上來呢,她怎么就回來了呢?
李道凡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錢茵詩是掐著時間點呢,這老女人聰明著呢,只給于架架留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李道凡索性穿好衣服,走到陽臺旁邊一邊抽煙,一邊看著風(fēng)景,于架架則是嘴里罵罵咧咧的去給錢茵詩開門。
“錢姐姐,這么快晚餐就安排好了嗎?”
于架架略有深意的說道。
“是呀,于妹妹怎么樣,我主人是不是英姿颯爽,雄雞勃發(fā)啊?”
錢茵詩不懷好意的笑著。
“唉,好倒是好,要是晚飯再往后延一延就更好了!”
于架架心里早就已經(jīng)把錢茵詩罵了一百遍,這個老熟女絕對是故意的,打擾了她跟爹爹。
她就知道老熟女對李道凡有想法,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老熟女總是旁敲側(cè)擊的問李道凡是不是讓她體會到了真正做女人的快樂!
錢茵詩笑嘻嘻的,也沒和于架架繼續(xù)說下去,反而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對里面的李道凡說道。
“主人,晚餐已經(jīng)準備完畢,您可以就算了!”
“嗯,我穿衣服下去。”
李道凡熄滅煙頭后便走去試衣間換衣服了。
可老熟女卻沒有走的意思,她趕緊走進房間里,然后對李道凡說道。
“主人,臥室的床頭柜里有新的內(nèi)褲,您的舊內(nèi)褲脫下來就可以,我一會兒親自會給你洗的干干凈凈的,畢竟酒店的洗衣機不干凈!”
于架架此時醋意十足,這個錢姐姐怎么這樣啊,我爹的內(nèi)褲肯定是我來給洗,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老熟女很明顯的感覺到于架架眼神中帶著的醋意,可她并沒有選擇和她解釋,而是對著于妹妹笑了笑。
這女人,心機可深著呢。
五分鐘后,李道凡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一條短褲走了出來。
雖然已經(jīng)是一月份,可印尼的溫度還在二十多度左右,跟華國海北的溫度差不了多少,李道凡也選擇了輕裝上陣。
于架架和錢茵詩眼睛都快放光了,因為短褲越是寬松,越能體現(xiàn)李道凡男人的一面,而且就算是李道凡穿得如此隨意,那也是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臨走之時老熟女還是抻著脖子向李道凡的臥室里看了一眼。
不過李道凡讓她失望了,因為屋子里并沒有李道凡換洗下來的內(nèi)褲。
唉,看來主人還是沒有接受自己啊!
香格里拉酒店是超五星級酒店,印尼也是旅游國家,所以酒店里的餐廳有各式各樣的菜品,老熟女今天安排的是華國菜。
雖然地處東南亞,可香格里拉的廚師有一部分也是華國人,菜做得也是相當?shù)氐馈?/p>
讓李道凡感到意外的是,飯桌上錢茵詩竟然擺出來兩瓶紅色的酒!
這酒瓶子上連商標都沒有,顯然是老熟女自己釀的!
“這是你釀的嗎?”
看到老熟女拿上來兩桶奇怪的酒,李道凡有些懵逼。
“是的主人,這兩瓶酒一個是滋陰養(yǎng)顏的,適合我們女人飲用!”
“用一瓶則是用虎鞭,鹿鞭,牛鞭,豬鞭再加上十八味中草藥所炮制的,非常適合男士們使用!”
錢茵詩把兩瓶酒都擺到李道凡面前,自豪地介紹道。
“啥玩意,這么多鞭,你要鞭死我不成?再說你研究男人們喝的酒干嘛?外面有男人?”
李道凡古怪著說道。
“主人,您可千萬別這么說,您別看茵詩很騷,可我不是那種不正經(jīng)的女人,我這個東南亞第一邪師的身份經(jīng)常會有各種各樣的人來找我出手,這個酒是給那些力不從心的男人治病用的!”
“不是,你覺得我需要嗎?”
李道凡翻著白眼問道。
“主人肯定是不需要,但畢竟誰不想變得更強呢,我想主人也想吧!”
錢茵詩覺得委屈地說道。
“你這個大邪師可沒白當,現(xiàn)在還能看男科了!”
“這也是沒辦法呀,我一個弱小的女人,獨自闖蕩東南亞,想要讓他們服,肯定得有點真本事啊!”
“行了,一天天凈整那些沒用的!”
李道凡知道老熟女從一開始就沒憋什么好屁,這么一頓夾雜著各種鞭酒的東西一上來,肯定是想把自己弄暈!
不過李道凡有武松的潛質(zh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敲了敲桌子道。
“你過來把酒給我倒上,我看看有沒有你說的那么神?”
李道凡對老熟女的酒也挺好奇的,他也挺期待這酒的效果。
“遵命!”
聽到李道凡沒有說她,錢茵詩趕緊親自為李道凡滿上了一杯,然后又拿起于架架的杯子給她倒了一杯女士酒。
李道凡端起酒杯聞了聞,酒倒是沒有這些鞭的騷味,反而是有一種淡淡的草香,而且聞上去度數(shù)好像并不太高。
可當他喝上一口剛咽下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酒怎么這么烈啊,一團熱氣順著嗓子直接干到胃里,然后整個人的身子都變得火熱起來。
“嗯?你這酒有些門道,喝完了怎么全身燥熱啊?”
李道凡點了點頭,此刻他還沒感受到錢茵詩鞭酒的威力呢!
“主人您就慢慢體會吧,這酒好不好您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了,一會兒您就知道了!”
而于架架好像也感覺到了李道凡身體的變化,她湊到李道凡身邊低聲的說著。
“勁兒大點好,大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