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針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即便是最有經驗的施針大師,也無法保證在每次施針之時都做到機器般精準。
在整個施針過程中,只要針偏差毫厘都可以導致病人送命。
這也是為什么在仙本那島上,李道凡對錢茵詩施針時老熟女這么緊張的原因了。
因為當時只要李道凡的針尖一偏,她就會當場斃命,能不害怕嗎?
不過李道凡除外,因為他有透視術,只要他不手抖,就絕對沒有問題。
所以用透視術施針,這才是最牛逼的關鍵。
錢茵詩扎了一輩子的針,只不過是經驗多而已,但是她施針的準確性絕對和李道凡比不了。
“元英,給鄭總打電話吧,我們現在準備下樓!”
“啊?歐巴你不是說要兩個小時嘛,怎么這么快?”
樸元英只是補了個妝的功夫,李道凡就已經學完了。
“嗯?我很快嗎?我快不快你不是知道嗎?”
“呃...哈哈哈哈!”
反應過后的小仙女咯咯的笑了起來,歐巴學起事來快,但做起事來是真不快!
很快,兩個人來到酒店大廳里。
鄭國強壓根就沒走,見兩人下來后,一路小跑迎了上來,然后把兩人讓進勞斯萊斯的后排。
等車子啟動之后,李道凡這才悠悠說道。
“鄭總,其實治好你女兒的降頭術很簡單,但這卻是治標不治本啊!”
鄭國強面色一怔,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李道凡雖然能幫女兒暫時破掉降頭術,可下降頭術的人還沒死,這次治好了,下次怎么辦呢?
“李先生,我也知道,這可又能怎么辦呢!”
鄭國強焦急的道。
“現在我只能寄希望于您了...”
說完,鄭國強扭過身子,對著自己的脖子做了一個手勢,然后繼續壓低聲音道。
“李先生,只要您能將幕后之人除掉,我愿給予您百分之二十的酒店股份!”
“那倒不必,走一步算一步吧!”
李道凡淡然道,然后就閉上眼睛。
“好!”
......
路程并不算很遠,十幾分鐘后,勞斯萊斯就開進了一片私人莊園。
這個私人莊園面積很大,從外面的大門到里面的正房,估計有一公里的距離,而且大門外站著七八個黑衣守衛。
鄭家的莊園能大到如此地步,讓李道凡心里也暗自吃了一驚。
能在爪哇島這種寸土寸金的旅游勝地擁有如此大的莊園,看來鄭家是真有錢。
莊園很大,最里面的主別墅一共五層,里面廚師加保姆就有十個人,當幾人走進別墅客廳內的時候,鄭家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
鄭國強有一兒一女,兒子鄭安樂已經被李道凡弄跳樓了,還剩一個女兒鄭倩文。
現在全家就只剩下了鄭倩文一個寶貝疙瘩了,至于鄭安樂這三個字,現在在鄭家誰都不能提,這是鄭家的禁忌!
鄭倩文今年二十五歲,雖然還沒結婚,但已經有了未婚夫,聽說鄭國強找來了一位大師給鄭倩文看病,他的未婚夫和未婚夫的父母都已經早早在這里等著了。
顯然兩家的關系很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
可看到鄭國強帶進來的是一對小年輕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古怪萬分。
但這些人又都不敢吱聲,看得出來,鄭國強在家里的地位是說一不二的,他只是用眼神掃射了一眼眾人后,然后就向各位介紹道。
“這是我請來為文文看病的神人!這位是李先生,這位是樸小姐!”
鄭國強的夫人和鄭倩文的未婚夫等人都不理解,為什么鄭國強會帶來這兩個年輕人,而且看樣子這兩個年輕人也不會看病啊。
不過他們還是趕緊上來,客氣的和李道凡握手。
“感謝李先生為小女看病,真是麻煩您了!”
李道凡微微點頭。
“先看病人!”
李道凡知道鄭國強應該是沒跟家里人說過自己就是讓鄭安樂跳樓的幕后真兇,如果他們知道是自己弄死的鄭安樂,恐怕就不會這么客氣了,不把他轟出去都算禮貌的了!
“李先生,請跟我來!”
鄭國強帶著夫人走在前面,一直很恭敬的伸出手,帶著李道凡和樸元英上樓,鄭倩文的未婚夫等人也在后面跟隨著。
門虛掩著,從里面傳來了一種古怪的中藥味道。
隨著鄭國強推開門,李道凡看到床上蜷縮著一個瘦的幾近骷髏的女孩。
這女孩此刻并沒有瘋癲,也沒有睡覺,反而是很安靜,也很虛弱無力的倒在床上。
她也不敢睡覺,因為一睡覺降頭術就會發作。
這一個月以來的折騰,已經讓她瀕臨死亡的邊緣了,眼窩深陷,眼眶周圍全都是黑眼圈,目光渾濁無神,臉上嘴唇都是慘白的狀態,沒有半點血色。
這種狀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是縱欲過度導致的體虛!
可實際上,她本不想縱欲過度的,因為這根本不受她控制。
只要她一睡著,腦海中就會出現一個魔鬼在打她,用刀她他,而且還會跟她玩坦克大戰游戲。
關鍵是,每次坦克大戰都會打到通關,這讓她通關的感覺一波一波的來。
大家都知道,打游戲這東西第一次通關時是最高興的。
可每一次都能通關,而且還是被迫通關,那就是一種煎熬了。
此刻,鄭倩文就處于這種狀態。
看到媽媽爸爸和未婚夫帶著李道凡和樸元英進來之后,非常注重形象的鄭倩文咬咬牙,還是拼盡全力理了理凌亂的頭發,然后稍微咧了咧嘴對李道凡擠出一副笑容。
只不過這笑容比哭還難看。
“不好意思,我這副鬼樣子,讓你們笑話了!”
雖然被下了降頭術,可她只是病入膏肓,思想并沒有瘋或傻。
反而受過良好教育的她很有涵養。
而這時,她的未婚夫也坐在床頭,張開雙手準備摟住她,想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別,別碰我!”
鄭倩文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甩開了她的男朋友,然后滿眼是淚的對著他搖頭。
男朋友隨即又站了起來,然后無助的點了點頭,又看向李道凡輕聲說道。
“李先生,就是這樣一種狀態,真是拜托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