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本那島,港口之上。
李道凡示意所有人離開,整個港口上只剩下了李道凡和邦德。
“邦德,我饒了你一命,你應(yīng)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當(dāng)然,如果你不聽話,我會直接弄死你。”
“你也可以表面答應(yīng)我,然后選擇報復(fù)!”
李道凡淡淡的說著。
“不過我不害怕你報復(fù)我,只要你能承受報復(fù)我的后果!”
“不,李先生,我不會報復(fù)您的,從今天開始我愿意為你效忠!”
“嗯?真的?”
李道凡滿意的點了點頭,并且拍了拍邦德的肩膀。
“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一個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嗎?”
“一會兒,你去找勞倫斯解釋,至于怎么說那是你的事。”
“還有,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好的,李先生!”
邦德非常尊重的對李道凡鞠了個躬,然后才向島里走去。
與此同時,回到帳篷里的喬爾正在追問著詹娜。
“詹娜,你怎么不說話?倒是給我講講島上發(fā)生了什么啊?”
除了詹娜和樸元英外,老虎和海螺等幾十個隊員也都圍坐在帳篷里,這些人似乎還沒有從李道凡剛剛展現(xiàn)出來的恐怖實力中清醒,一個個都有點木訥。
“李回來了,你還是自己問他吧,我們講不明白!”
詹娜略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后對著老虎等人揮了揮手。
“都散去吧,不要所有人都在這里,安保還需要人,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是!”
這些人應(yīng)了一聲之后,紛紛走出帳篷,回到自己的崗位中。
李道凡挑起帳篷簾子,來到了喬爾面前。
現(xiàn)在帳篷里只剩下了喬爾,詹娜,樸元英和四個小組長。
李道凡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然后命令老虎和海螺等人說道。
“老虎繼續(xù)回港口看守,你們幾個人也都回去吧,樸元英你不是不舒服嗎?現(xiàn)在回帳篷休息。”
“好噠~”
樸元英甜甜的回復(fù)一句,然后滿臉都是幸福的意味。
歐巴這是明目張膽的讓她回去偷懶呢,知道昨天把自己累到了,現(xiàn)在在心疼她呢。
這時,帳篷里也僅剩喬爾和詹娜了,李道凡滿臉笑意著說道。
“喬爾,什么都不要問,我都擺平了,我現(xiàn)在只想和詹娜談?wù)劇!?/p>
“哦,好吧!”
李道凡早就看出來詹娜心中的擔(dān)心了。
在自己沒加入之前,詹娜被認定為喬爾的接任者,可自從自己昨天加入到射手座之中,短短一天就讓手下的人十分信服,詹娜現(xiàn)在感覺到自己和哥哥喬爾在射手座的威信在慢慢消失。
明擺著,李道凡通過這件事將喬爾架空了。
詹娜確實喜歡李道凡,也歡迎李道凡加入到射手座當(dāng)中,可喬爾畢竟是她哥哥,她很擔(dān)心李道凡會取代喬爾,畢竟李道凡在射手座樹立威信的時間太快了!
她有一種深深的危機感,而且能明顯感覺到妹妹樸元英對李道凡的那種感覺,似乎是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發(fā)生了些什么。
“好吧,我去勞倫斯那里看看。”
安德魯點了點頭,然后走出帳篷。
目送著喬爾離開,李道凡也拍了拍詹娜的肩膀,示意她走出帳篷,兩人漫無目的的沿著海邊走著。
“詹娜,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著什么,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無意冒犯你哥哥的權(quán)威,也沒有掌控射手座的意愿。”
詹娜聽后一愣,緊接著搖了搖頭。
“李,你想多了,我沒那個意思!”
李道凡微笑,這種客氣話他自然是不信的,而是邊走邊說道。
“從我近兩天的觀察來看,射手座需要一個很強硬的“壞人”,當(dāng)這種壞人喬爾和你都不合適,所以只能我來當(dāng)。”
“而我不適合當(dāng)一個管理者,因為管理者需要對射手座進行全方位的考慮,不光是接任務(wù),還要有衣食住行諸多方面的考慮,包括人際關(guān)系,如何抵抗競爭對手等等,這些我是做不來的,所以首領(lǐng)還是要喬爾來做,如果喬爾退休了,那么你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詹娜不否認李道凡的話,確實如李道凡所說,掌管一個團隊很不容易,需要操心的方面有很多。
目前她就是射手座的大管家,方方面面都需要她來統(tǒng)籌管理。
此時,李道凡又接著說道。
“如果射手座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熟,成為一個有絕對實力的安保公司,那我肯定不會這么做,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射手座需要一個像我這樣的壞人。”
“不過請你們倆放心,射手座是你們的,我只是其中的股東而已。”
“我既不會奪你們的權(quán),也不會插手過多,在管理方面你是專業(yè)的,沒有你射手座可能很快就崩塌了。”
“而我會作為射手座的壞人和打手,會幫助你鞏固權(quán)力。”
“只要有我在這里,就會對所有人產(chǎn)生威懾。”
“所以我必須要狠一點,但這種狠是為了射手座越來越好,我甚至可以做你手上的刀,讓你的地位更加鞏固,讓那些來犯者和不滿的人屈服!”
李道凡停了下來,雙眼盯著詹娜。
“李,我...我相信你!”
聽到李道凡心里的想法,詹娜此時眼中泛著淚花。
“詹娜,我們是朋友,我之前就說過,即使我不加入射手座,也可以幫助你們,所以我希望你們信任我!”
“至于我為什么不會管理射手座,是因為我所有的事業(yè)都在國內(nèi),我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所以我不會為了一個射手座跑到漂亮國跟你們爭奪權(quán)利的。”
“而且你不覺得我們雙方的合作很適合嗎?”
“嗯?為什么這么說?”
詹娜疑惑的問道。
“哈哈,華國有句話,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所以我們要一起使勁,共同把射手座做的越來越大!”
詹娜長長的吐了口氣,然后伸手把被海風(fēng)吹散的金黃色的頭發(fā)向后挽了挽。
“李,是我狹隘了,我相信你的人品,不然的話也不會在緬典的時候跟你....”
“別,這件事就讓它爛在我們兩個人的肚子里吧。”
李道凡做了一個虛的手勢,示意她不要亂說。
其實詹娜是理會錯了,她認為李道凡說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指的是他們兩人。
實際上,李道凡這也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他說的男女搭配是指他和樸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