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刻,室友竟然上勁了,把女人的衣服全部掀開,就像是一個小孩一樣吃了起來。
女人半推半就的想把他推走,卻又不舍得把他推走,一副以退為進的樣子。
“不行,真不行,咱倆不能那啥,對不起二子。”
“他是你哥們,咱們不能這樣。”
那女人輕輕拍打著室友,這哪是拒絕啊,這不就是想要繼續的意思嗎?哪有打人打這么輕的。
“別,讓二子知道我們就完蛋了。”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我現在就想要你。”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玩的還挺開。
李道凡暗嘆了口氣,這個社會現在太亂了。
不過他也沒去打擾兩人的行為,再怎么說那是人家的私事,他也沒有興趣去管。
五六分鐘后,室友的聲音開始變大,最后沒聲了。
李道凡知道,坦克大戰游戲應該是結束了。
“我..我太緊張了,平時我不是這樣的。”
“傻樣,你比他強了不知多少倍。”
然后就傳來了兩個人滿足的聲音。
就在這時,李道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鈴聲還挺大,不但李道凡懵了,門外的那兩個人也懵了。
“有人嗎?”
女人的聲音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喂!”
隨后,李道凡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
這種南方的出租屋墻都不是實體的,隔音效果很差,有一點點聲音都聽得很清楚。
“你說什么,他打算今天晚上動手?那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打電話的正是趙妍希,并且趙妍希在電話里告訴李道凡,魏薇今天晚上要準備作案了。
李道凡很驚訝,應龍組的情報系統這么強大嗎?
“不說拉倒,我一會兒也要去找她了。”
李道凡掛斷電話,拿起外套往外就走。
此時,客廳里的那個女人已經灰溜溜的跑到另一個屋子不敢出來了。
而室友見到李道凡出來后,整個臉都漲的通紅,一臉心虛和尷尬的樣子。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沒在家。”
“沒事,我剛才什么都沒聽見,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李道凡擺了擺手,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室友這才松了一口氣,看著李道凡關上門,趕緊從兜里掏出來一顆小藍片喝了下去。
現在不靠藥已經不好使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這女人會被他折磨成什么樣子。
......
晚上九點,李道凡準時出現在健身館附近的咖啡廳。
這是一家裝修雅致的店鋪,空氣中彌漫著咖啡豆的醇香和輕柔的爵士樂。
魏薇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候。
依舊是緊身瑜伽褲,運動背心加運動鞋,只不過晚風有些涼,上身加了一件外套而已。
魏薇的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后,李道凡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美,這種愛運動的女人很對他的胃口
“你來了。”
魏薇抬頭看到李道凡,嘴角泛起淺淺的笑意,眼神卻復雜難辨。
“一杯冰美式不加冰,謝謝。”
李道凡在她對面坐下,對服務員客氣的說道。
“沒想到你會約我出來。”
李道凡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有什么,這幾天和你相處很愉快,總覺得你...不太一樣。”
魏薇輕輕攪動著面前的拿鐵溫柔的道。
這一刻,李道凡竟然有些恍惚。
“你相信人都有兩面嗎?表面上看起來正直善良的人,背地里可能做著禽獸不如的勾當。”
魏薇突然問道。
“我當然相信,為什么這么問?”
李道凡心里一驚,魏薇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嗎?
不應該啊,自己還沒有任何行動呢!
魏薇沒有直接回答,目光投向咖啡廳外面的出租車上。
良久,她輕聲說: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李道凡點頭,他倒要看看這女人賣的什么關子。
“從前有個小女孩,出生不久就被遺棄在孤兒院門口。”
魏薇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仿佛在講述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五歲那年,一個著名的洪拳大師來到孤兒院選中了她,院里的人都為她高興,覺得她幸運,能被這樣的名人收養,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她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
“起初確實如此,大師在外是受人尊敬的武術家,慈善家,經常上電視報紙,小女孩很崇拜他,努力練習武術,希望能讓養父驕傲,但沒人知道,關起門來,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變成了怎樣的惡魔。”
李道凡瞇著雙眼,屏住呼吸,他已經猜到魏薇要說些什么了。
“從六歲生日那天起,噩夢開始了。”
魏薇的眼神變得空洞,仿佛看到了過去的畫面。
“最初只是‘檢查身體’,后來變成了觸摸,最后是...侵犯,他說這是特殊的訓練,是父女之間表達愛的方式。”
說到這里,李道凡發現魏薇的指甲已經深深嵌入到了肉里。
“小女孩試圖求救,但誰會相信一個功成名就的大師會做出這種事呢?她去找警察,警察笑著摸摸她的頭,說‘王大師是好人,別胡說八道’。她向學校老師求助,老師反而打電話給大師,告訴她‘不要再撒謊了’。”
魏薇冷笑一聲:
“最諷刺的是,那個男人還經常帶著她參加防止兒童性侵的公益活動,在臺上侃侃而談如何保護孩子。
臺下掌聲雷動,沒人看到小女孩眼中的絕望。”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十年。”
魏薇繼續說,聲音依然平靜得可怕。
“直到有一天一個人來踢館,那名大師被打死,噩夢才結束!”
“后來呢?”
“后來?”
魏薇終于將目光轉回李道凡臉上,眼中有著說不清的情緒。
“后來女孩繼承了大師的遺產和武館,這些年游走港島,東南亞,最后回到光州開了一家健身房,表面上繼續經營著傳統武術和健身事業,背地里卻開始追蹤那些和養父一樣的人面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