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有人回頭看看這車,他都會挺起胸膛整整脖子上的領帶,滿臉驕傲的模樣。
沒辦法,自己現在就是這么牛,出入高檔會所,開的是勞斯萊斯,吃的是生猛海鮮,拿的是一年上百萬的高薪,玩的當然也是車模空姐。
這個不就是妥妥的人生巔峰嗎?
不過他也會偶爾聽路過的人小聲嘀咕,這是誰家的大老板雇的司機?怎么這么丑啊?
他也不去反駁,自己外在形象可能差一些,可我有錢啊,這個世界有錢就是王道。
再說了,他覺得自己現在也不算丑,頂多就是個子矮一點,眼睛小一點唄。
擦完車之后,他回到駕駛位上,播放一首周杰倫的雙節棍,一邊照鏡子一邊擠黑頭。
與此同時,榮寶齋的包房里,李道凡,歐陽文宇,姜明道正圍著銅鍋吃著涮羊肉呢。
桌子上還有一位老熟人:歐陽青!
就是那個之前想要搶李道凡開出來玉石的那個小子,也是歐陽文宇抱養的兒子!
自從那件事之后,再加上歐陽雪病情的好轉,歐陽青已經被歐陽文宇排除了家族之外。
這陣子歐陽文宇也不搭理他,錢他倒是有的是,華國呆膩了就找個小島,找幾個模特玩一玩。
而今天這頓飯,是歐陽青給老爸賠禮道歉后,纏爛打才跟著出來的。
歐陽文宇也有心讓歐陽青和李道凡和解,畢竟這是自己的“兒子”嘛。
歐陽青被老爸訓斥了一頓之后,也知道了李道凡的厲害,同時他也知道自己姐姐歐陽雪的病就是李道凡治好的。
其實這小子的本性不壞,就是被從小慣壞了。
經歷了一些事之后,自然就成熟了許多。
而且他姐歐陽雪也特意給他打了電話,如果他再不痛改前非,那以后就不要叫她姐了,他也不認這個弟弟。
所以現在他能怎么樣呢,他也不敢對李道凡怎么樣啊?
除非他不要命了,想要離開歐陽家。
那是不可能的!
“李老板,不對,姐夫,你有眼不識泰山,我從小調皮搗蛋慣了,今天我跟我爸和我姐都說了,我就是來給您賠罪的,您要是不解氣就打我兩巴掌,我先干三杯。”
不等李道凡答應,他直接把倒好的三杯白酒一下子喝了進去。
“小青,你這是干什么,你要不說我都把這件事給忘了,現在咱們是一家人,你還跟我客氣什么?”
“不行,我也是個爽快人,之前全是我的錯,我必須得把這話說出來。”
說著,歐陽青又給自己倒了三杯酒。
“姐夫,你是救了我的命,以前我天天不干正事,出了那檔子事之后,我爸也給我上了一課,你又救了我姐,你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所以,我現在欠你兩條命,以后只要是姐夫能用到我的地方,你就只管吩咐。”
說著,他抓起酒杯又要喝。
李道凡趕緊站起身攔住他。
可這時,歐陽文宇才笑著說道。
“道凡,你別管他,這小子這么長時間來一口酒沒喝,這是找理由要喝酒呢,你就讓他喝。”
“哈哈哈,還是我爹了解我,我可饞死這臺子了!”
看到這里,李道凡和姜明道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酒量還真好,連著干了六杯酒,硬是沒怎么地。
歐陽青才坐下來,對李道凡豎起大拇指說道。
“姐夫,以前不了解你,現在我可得說一句,你是真牛,我服你了!”
“行了行了,快點吃飯吧。”
李道凡都被這小子捧的沒邊兒了,趕緊揮揮手說道。
“爸,那我叫姐夫行不行啊?”
這時候,歐陽青才斜著眼睛看向歐陽文宇。
“咳咳咳,這個嘛,最好還是各論各的,你叫不叫姐夫我不管,反正我們兩個是兄弟。”
歐陽文宇其實早就知道了自己女兒被李道凡拿下了的事,可他也沒什么辦法啊,自己女兒的幸福,他怎么能親手斬斷呢,再說他也沒有權利啊。
所以只能各論各的了,你管我叫哥,我女兒管你叫老公,互不沖突!
而這時,歐陽文宇才打斷歐陽青,對李道凡說道。
“道凡,我今天其實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我拿拿主意。”
歐陽文宇也對李道凡改了稱呼,因為一直叫李老弟的話那就不是一家人了,始終有距離感,永遠也融不進去。
而這也是他那個小媳婦囑咐他的,可別叫李老弟了,你姑娘都跟人家那啥了,還叫人家老弟,那就顯得太見外了。
歐陽文宇還真聽那個小媳婦的。
“什么主意啊?”
李道凡夾起一口羊肉,蘸著厚厚的麻醬說道。
歐陽文宇轉動著酒杯,這才說了起來。
“我之前有一個生意伙伴,現在有些不上道。”
“爸,還有這事兒,誰不上當?我弄死他。”
歐陽青一聽就急了,呲牙咧嘴的說道。
“你看看你又來。”
歐陽文宇深知自己這個兒子情緒特別容易激動,也特別愿意被人家上頭。
李道凡此時也放下筷子,等著歐陽文宇繼續說道。
歐陽文宇拿出了幾支煙,分別遞給姜明道和李道凡后才悠悠說道。
“我在生意上有個伙伴,此人叫陳鑫,他老舅是我們華**方的要員,以前我也在京城玩嘛,所以經朋友介紹我們就認識了。”
“因為他的根在京城,他的父親也是某一部分的領導,母親也在實權部門,可以說是個響當當的官二代了。”
“他還有一個大哥,據說是什么派的掌門,所以這小子是個通天的主。”
“我認識他的時候呢是朋友介紹,而且他在很多大公司都有股份,所以我想了想,我們就合伙做了生意。”
“包括京城的一些產業,還有林北省的一些公司兒都有他一些干股。”
“可最近我發現他不太老實,他把所有的干股全都套現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好事,把錢都給他了,但后來我才發現,他竟然暗地操作我給小雪留的信托基金,而且還想吞了歐陽青和歐陽雪的那一些股份。”
(大伙點點催更,我給孩子沖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