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敏所說,宋振濤停下腳步遲疑起來。
自己的兒子和鄭安樂這個花花公子混在一起,這一刻他心里有點慌了。
宋啟明和鄭安樂在一個房間,而且知道自己要來,可連面都不露,這事就挺意外的。
而且鄭老板也大駕光臨了,那酒店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呢?
“振濤嗎?這么巧?”
鄭國強同樣也帶了四個保鏢下車,就看到了宋振濤。
“你好,鄭先生,好久不見!”
聽到對自己打招呼,宋振濤連忙緊走兩步,握住鄭先生的手。
短暫的握手之后,鄭國強的神情嚴肅起來。
“振濤,今天來的匆忙,我們改天再約,我來酒店是見一個朋友的!”
“鄭先生也到二十七樓吧?”
“哦?你怎么知道?”
微微皺眉道。
“犬子也在那里!”
宋振濤無奈的說道。
“發生什么事了嗎?剛才安樂給我打電話說他惹禍了,然后電話就被一個陌生男人接了過去,說給我十二個小時時間,讓我給他一個說法,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著急的問道。
“唉,鄭先生,實不相瞞,我也是接到一個男人的電話才趕過來的 ,具體發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宋振濤搖了搖頭,然后又馬上對旁邊的阿敏說,
“房間里到底怎么回事?馬上告訴我屋子里的情況!”
現在宋振濤倒不是那么著急了,他冷靜的想了想,對方指名道姓讓他和鄭先生上樓,可如果對方有詐,自己上去了不是自投羅網嗎?
在港島歷史上,確實有過綁匪綁架頂級富豪的案例!
他必須摸清楚情況之后再做打算。
“到底怎么了?你快說啊!”
見阿敏不說話,宋振濤著急的問道。
阿敏急的都快哭了,看樣子現在不說不行了。
“姨夫,啟明和鄭公子都被一個男人綁架了,他們現在就在2708房間,不過就在剛剛,綁匪已經坐著計程車離開了,但他們還在樓上被綁著!”
“你說什么?”
“我們趕快上去!”
和宋振濤相互對視一眼,鄭國強當即勃然大怒,隨后大手一揮帶著幾個保鏢魚貫而入!
電梯一路直達,幾人順利進入房間!除了被綁的人之外,再沒有其他人了。
“真是太過分了!”
宋振濤趕緊沖到宋啟明旁邊,這時他才看到兒子的手,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啟明,你的手怎么了....”
“振濤,快先送醫院!”
兩個父親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折磨成如此慘狀之后,頓時氣的惱羞成怒。
特別是宋振濤,看到兒子變殘疾了之后,氣的簡直要殺了對方!
鄭國強的狀態倒是好一些,因為他的兒子除了受了一些皮外傷和精神有些恍惚之外,并沒有什么大事。
此時被松開綁的鄭安樂晃著胳膊,咬著牙說道。
“爸,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能處理!”
“樂哥,我馬上安排人!”
之前鄭安樂帶來的那幾個小弟都是黑幫成員,他們只認鄭安樂,而不認鄭國強,紛紛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叫人!
宋振濤本來想跟兒子一起去醫院,但現在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所以叫了幾個保鏢陪著宋啟明去醫院后,自己留下來,滿眼怒色的看著阿敏說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敏用手指了指桌子上李道凡留下來的U盤道。
“姨夫,你還是先看看視頻吧!”
聽到這里,鄭國強和宋振濤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拿起U盤插到筆記本上,兩人同時坐在床邊,阿敏則打開了昨晚的錄像。
昨晚的錄像顯示在幾個人眼前:
“今天晚上,我表弟給我打電話,說...”
“我表弟叫宋啟明,這家酒店的董事長是他父親,他在這家酒店也有10%的股份!”
“他給我打電話的意思是讓我查一下你們在酒店的入住信息,我打過招呼之后就讓前臺去查了。”
“然后我表弟就給我打去電話,讓我安排兩個人給你們送果盤和果汁!”
“在果汁里面,我放了一袋我表弟宋啟明提供的藥粉,但是我當時真的不知道這個藥粉是什么,后來我才知道這是一種安眠藥加催情劑的新式藥粉,并且劑量還很大!”
看到這里的時候,鄭國強和宋振濤已經看明白大概了,兩人氣的太陽穴直鼓。
同時,宋振濤冰冷的眼神也看向了阿敏。
“來人,給我打!”
宋振濤被氣的實在忍不住了,大喝一聲后,身后的保鏢直接把阿敏摁在地上,左右開弓一頓大嘴巴子!
幾下之后,阿敏的嘴角全都是血,臉蛋子腫成了大冬瓜!
錄像還在繼續,這回說話的變成了宋啟明。
“是樂哥讓我查一下你們的入住信息的,查到之后樂哥就給我一袋面粉,說到時候他完事兒了,我也可以在后面玩一會兒,所以我才讓表姐派服務員去給他們送果汁的!”
宋振濤氣的臉上的肉直哆嗦,不過當他看到下一段錄像的時候,他反而不那么生氣了。
因為第三段錄像,是鄭安樂的自述,他說他在餐廳里看到了兩位美女,然后就找到了宋啟明,今天所做的事都是他出的主意。
而看到自己兒子的這份錄像后,倒顯得很平靜,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好了,小樂和阿敏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
鄭國強淡淡的道。
“振濤,今天這件事你想如何處置?”
等到其他的人都走了之后,鄭國強主動向宋振濤詢問他的想法。
這件事兒畢竟是他兒子鄭安樂連累了宋啟明,到最后宋啟明卻被人割斷了一根手指,他兒子則沒受什么傷害。
“我認為我們應該交給警方處理。”
宋振濤強壓心中的怒火說道。
“我們雖然不知道那個大陸人的身份,但他不管在內地如何,這件事一定觸犯了港島的法律,所以我認為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交給警方!”
“是啊,這是最好的方式,對方看起來像是個莽夫,只懂得打打殺殺,并不了解我們港島的法律!”
“僅憑手里的錄像就可以威脅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