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也拗不過他,只能自己親自帶著果盤來到了二十七樓,并輕輕敲響了李道凡的房門。
可連敲了幾聲后,里面沒有任何聲音。
表姐也是做賊心虛,不放心的繼續(xù)敲了幾下,同時還大聲說著客房服務。
可房間里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表姐這才放下心來,從兜里掏出一張卡片,直接刷卡進屋。
客廳里沒人,表姐又躡手躡腳的來到主臥室,一進去她就看到床上躺著兩個衣服凌亂的女人,看樣子睡得很死。
表姐走到二女床前,又輕聲的詢問道。
“請問兩位還需要果盤嗎?”
睡著的兩個女人跟死豬一樣,現(xiàn)在別提說話了,就是把她們兩個就地正法了,他們都不知道。
表姐這才放心,松了口氣之后輕輕的退了回去。
而她剛剛出去,躲在洗手間的李道凡就走了出來!
回到會議室,阿敏跟宋啟明說了房間里面的情況,宋啟明也給鄭安樂打電話說一切都辦妥了。
就在鄭安樂準備上樓的時候,阿敏回到了酒店的監(jiān)控室,直接拔掉了二十七樓的監(jiān)控,同時把之前的監(jiān)控也一起刪掉了。
也就是說,半個小時之前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兒,不會有任何視頻記錄。
而目睹了全過程的李道凡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是誰搞鬼了。
他一直盯著地下停車場的鄭安樂,眼神中就差冒火了。
他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作案的過程。
這個鄭安樂應該是剛才吃飯的時候搭訕兩女未果后賊心不死,所以找到了宋啟明。
宋啟明又找到了在這里當經(jīng)理的表姐,最后這個表姐阿敏安排兩個美女服務員以送果盤的名義,在果汁里下了藥!
試想一下,如果自己剛剛不是在抽煙,恐怕現(xiàn)在也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要是這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李道凡把牙咬得咯吱咯吱直響,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就算這里是港島,又能怎樣?
他已經(jīng)想好了如何應對,同時也掏出手機按下錄像鍵!
十分鐘之后,李道凡的總統(tǒng)套房門被打開。
進來了六個人,為首的是那個表姐,她用萬能卡再次打開門后就回到走廊里,鄭安樂和宋啟明帶著兩個小弟和攝影師走了進來。
幾個人躡步躡蹤的進來之后,表姐輕輕的關(guān)上了門。
“砰砰砰!”
幾個人剛進屋,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就痛苦嚎叫起來。
但聲音也就持續(xù)了兩三秒之后,房間內(nèi)重歸平靜。
阿敏此時正趴在門口聽動靜,但她卻聽到了屋子里的打斗聲。
不過打斗聲很快就消失了,就在她不知道屋里發(fā)生什么事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緊接著一只手像鋼爪一樣掐住她的脖子。
表姐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屋里的人拽進屋中!
等到阿敏被甩到地上的時候,她嚇得魂都快飛了,剛才進來的那六個人全部滿頭鮮血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有幾個甚至鼻子耳朵全都在出血。
這情景把她嚇得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別動,再喊我弄死你!”
這是李道凡從后面走出,順便用一大捆繩子把表姐綁的嚴嚴實實。
兩分鐘之后,地上躺的那六個人,再加上阿敏全部被捆了起來。
這還不算完,李道凡從冰箱里掏出兩瓶冰鎮(zhèn)可樂,擰開瓶蓋之后,順著鄭安樂和宋啟明的脖子就倒了進去。
冰涼刺骨的感覺讓兩人在頭痛欲裂中醒來。
兩人迷迷糊糊的,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全被綁成粽子了,嘴里還塞著毛巾。
綁到宋啟明的時候,因為酒店里的毛巾用沒了,李道凡只好給他的嘴里塞上了擦腳布,外面又用膠帶里三層外三層的粘了好幾遍。
所以他一醒來,嘴里的血腥味直沖肺管,這味道又吐不出去,把他嗆的直暈。
他旁邊的鄭安樂更慘,李道凡從表姐身上揪出來一張姨媽巾,直接塞到了他的嘴巴里,一股腥騷味讓宋啟明直翻白眼。
被綁的一共七個人,剩下的那幾個全都躺在地上,他們越掙扎繩子捆的越緊。
李道凡之前在山上的時候,有時需要上山砍柴和打獵,所以他的捆綁手法是那種勒死狗的樣式,越掙扎捆的就越緊。
此時,李道凡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手里在玩弄著一把軍用匕首,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
而在桌子上,李道凡和郭倩的手機被固定住,兩部手機都打開了錄像功能,在不同的角度拍著他們幾個。
“嗚嗚嗚!”
當鄭安樂清醒過來,看到眼前的人是李道凡的時候,嚇得一個勁兒的踢腿,瞳孔都被嚇得無神了。
李道凡固定好拍攝角度之后,對著七個人輕蔑的一笑,然后一把把阿敏嘴里的毛巾揪了出來。
“嘔~”
阿敏頓時干嘔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們好啊,不想跟我說點什么嗎?”
李道凡滿臉微笑著問。
“跟我沒關(guān)系,真的跟我沒關(guān)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這個阿敏啥都不敢說,有鄭安樂和宋啟明在場,她要是實話實說,就算她能逃脫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掌,宋啟明和這個鄭安樂也會想法弄死她。
所以她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個勁的搖頭。
“唉,那就不好意思了,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李道凡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對你這種人憎恨之極,而且我認為在他們這些人當中,你是最該死的,所以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話,那你只有去死了。”
話音剛落,李道凡一把把阿敏提起來,然后走出套房的陽臺。
“不行...別....別把我扔下去!”
此時阿敏都已經(jīng)快被嚇尿了,當李道凡就像拎一只小雞一樣把她甩到陽臺外面的時候,二十七層的恐懼感讓她的褲子瞬間濕了一片。
“你覺得你幾秒能落地呢?”
李道凡就像打量著一件藝術(shù)品一樣,然后突然松手!
“唰!”
“啊.啊..啊...”
幾乎是在一瞬間,繩子瞬間繃緊,一秒鐘之后,阿敏已經(jīng)被落到了二十樓!
這種失重感讓她渾身顫栗,整個人的意識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全是對死的恐懼和對生的渴望。
阿敏在空中大喊著。
“我說,我都說,快把我弄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