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愛情無價,可現在這種社會,愛情如果沒有物質作為基礎,還真的能繼續下去嗎?
其實夏雪要求的不多,她并沒有要求豪宅別墅,想要的也僅僅是一個安慰身體,慰藉心靈的家,一個可以真正讓她放松下來的港灣而已。
這就是她最大的追求了。
而現在,李道凡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電話,就可以幫她做到。
而且這套房子還是有名的豪宅。
所以她還有什么可以奢求的呢?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李道凡說,她要無條件的陪他四年。
可在夏雪心里想要的不止是四年,哪怕是十四年,四十年,甚至是一輩子,只要李道凡不嫌棄自己,只要李道凡還喜歡自己,那自己就永遠是李道凡的。
從此刻起,任何男人在她眼前都黯淡無光,自己是只屬于李道凡的女人。
李道凡走了,夏雪獨自躺在席夢思的床墊上,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她笑了,笑的很大聲。
一陣狂笑之后,她又哭了,嚎啕大哭!
在這一刻,壓抑許久的內心徹底得到了宣泄!
她不用在乎自己哭笑的時候是不是會驚擾到其他同事,因為這套房子大的讓她的哭聲都傳不到走廊。
......
銀河國際距離華夏交大開車僅十分鐘,要是不行的話二十分鐘之內也能走到。
這不但方便了夏雪,也方便了李道凡。
李道凡沒有要歐陽文宇的車,而是繼續騎著小黃車回到了學校,路過姜小茜的寢室后發現她安全后,又從正門離開。
這一頓折騰下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在弗朗明歌小區的,超市李道凡買了兩袋子零食和水果,然后敲開了于架架的房門。
“來嘍來嘍!”
于架架第一時間就把房門打開。
李道凡有些意外,一下午沒見,于架架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這女人卸下了艷妝,穿了一件肥噠噠的睡衣,腰上系著圍裙,手里竟然還拿著一個鍋鏟。
提鼻子一聞,還有一股燉魚的味道。
“你做菜了?”
李道凡有些意外的問道。
“對呀,你不是說晚上回來吃飯嗎?”
“我美不美?”
看到李道凡盯著自己,于架架舉著鍋鏟在面前轉了兩圈。
此刻的于架架還真沒有了之前妖女的模樣,冷不丁看到于架架這樣,李道凡還挺不適應。
“呃呃呃....還行,你做飯去吧!”
李道凡脫下鞋,坐在沙發上。
“好的,小爸爸!”
“我去....”
什么玩意就小爸爸....李道凡差點沒被她惡心死。
而于架架則是滿臉奸笑的鉆進廚房了。
李道凡則是靠在廚房的玻璃門前,欣賞著于架架的長腿和美背。
不得不說,現在于架架這樣打扮可比以前妖女的形象要好多了。
“你瞅我干嘛呀?要不然你去沖個涼?你洗完了我也做好了!”
“嗯,那我沖個澡去。”
李道凡還真覺得大熱天的渾身都是汗,于是走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里非常整齊的擺放著男士的用品。
包括牙膏牙刷,毛巾刮胡刀刮胡炮,還有浴袍等等。
這些東西無一例外都是于架架新買的。
李道凡滿意的點了點頭,顯然這妖女還是有優點的。
簡單的沖個涼之后,李道凡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到客廳,這時于架架也端著最后一道菜來到了桌子上。
于架架做了四道菜,紅燒鯉魚,紅燒排骨,清炒竹筍,韭菜雞蛋,還貼心的從冰箱里拿出一沓冰鎮的啤酒。
“小爸爸,你坐這,我坐那。”
于架架扶著李道凡坐到桌子上。
淺嘗了一口,李道凡點點頭。
他還真不知道于架架的廚藝這么好。
“你師姐怎么死的?”
吃了幾口之后,李道凡突然問道。
“埋哪兒了?等過陣子回知春,我去看看她!”
聽聞此話,于架架本來還挺高興的,瞬間變成了眼淚直流。
她一邊掉眼淚,一邊搖著頭說道。
“他們太厲害了,我跟師姐完全不是對手,師姐為了掩護我才被他們殺了的。”
“哪有埋的機會啊,像我們這種人,死了也就是孤魂野鬼,我們也早就看開了,能活一天是一天,我都不知道那幫人能不能把她埋了,我一路被追殺,好不容易甩掉他們后才給你打的電話!”
李道凡皺了皺眉,他跟李濕濕沒有什么交情,只見過一次面而已,也犯不上為她傷心。
“你說對方是修羅宗的人?我讓你放出風去,讓他們來京城找我,這件事你做了嗎?”
李道凡問道。
“做了,我估計他們很快就會到!”
“好,我會替你師姐報仇的!”
李道凡點了點頭。
他本以為做掉上官峰和上官克,上官家的事兒就已經解決了。
可沒想到,這個修羅宗又插上了一腳。
他是因為龍菁菁才干掉的上官家,不解決掉修羅宗的人,恐怕龍菁菁遲早會被他們盯上!
“嗯,謝謝小爸爸!”
于架架聽到李道凡會為師姐報仇,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擦干了眼淚和鼻涕說道。
“我和師姐從小在一起長大,現在她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算了,不應該說這些傷心的,我來京城投奔你的,爸爸以后可要養我喲,我以后可就跟在你身邊不走了!”
于架架竟然對李道凡耍起賴來。
“跟著我可以,只是你需要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李道凡端起酒杯,饒有興致的說道。
“我有,我真的有價值!”
于架架趕緊放下筷子,快步走到鞋柜上,掏起背包從里面拿出好幾張A4紙。
“你看,這是我上周去醫院做的全身檢查,這是我的血液報告,這是乙肝報告,這是我的各種傳染性陰性的證明。”
李道凡接過這些化驗單,只是打量了幾眼之后便放到了桌子上。
其實他用透視術也可以看的出來,于架架確實沒有什么病。
只是這妖女之前修煉的采陽功,肯定和無數個男人玩過坦克大戰的游戲。
即便她很健康,什么病都沒有,李道凡還是對她之前公交車的屬性有所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