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媒體提問:
【請問華國外交部發言人,此次中東地緣沖突,你們如何看待?】
發言人:
【我國致力于全球和平發展,維護地區穩定。
任何挑動地緣沖突的勢力,我們都表示強烈譴責。】
日本媒體又問:
【我們了解到,這幾天針對以國的不實負面輿論,全是從華國流出。
請問這件事是被官方默許與指導的?】
發言人一臉冷漠:
【華方對此事已在聯合國表達停止沖突的態度,下一個問題。】
日本記者很想翻白眼,可只能問兩個問題,這么回答了等于沒回答。
以國媒體開始提問,氣勢洶洶:
【你們別不承認,這場針對我們的國際不實負面輿論就是你們華國人操縱的!
這是你們維穩地區和平該做的事嗎,就是你們策劃挑動的,我有證據!】
以國媒體甩出視頻發布的IP地址,以及各種證據鏈。
發言人面帶微笑:【你好,針對你的疑問,我先去問一下。】
以國媒體并不示弱:【有什么好問的,我們都已經查完了,就是你們干的!】
發言人依舊面帶微笑:【我國人民言論自由,個人賬號,官方不加干涉。下一個問題。】
他看向俄羅斯媒體,俄羅斯媒體笑得別有深意:
【美國警察都沒你們管的寬,華國自媒體說兩句就不樂意了?】
崔小嬌點開刷禮物的按鈕,發現送不了禮物,就一直瘋狂點贊。
她嘴里咬著面包,嚼了嚼,好似明白過來。
相當于MOOn公關是民兵組織,沒有官方身份,但受官方保護。
一旦國外追究起來,官方就說是老百姓私下的牢騷,這不代表官方態度。
她“哦”了一聲:“高啊這……”
照月跟團隊里的人圍坐在電視機前,點開UNTV投屏到電視機上,這是聯合國公開會議的直播頻道。
今天這場會議,為公開會議。
五大常任理事國具有一票否決權,其余非常任理事國可投票可棄權,以多勝少。
安理會就此次中東以沙地緣沖突本質定性召開大會。
照月看著屏幕里來自幾十個國家,穿著黑色西裝的政治精英,體面整潔的圍坐成一個圈。
不由得眼神黯淡的搖了搖頭。
花美麗挨著她坐的,問了句:“照月,你搖頭干嘛?”
照月面容透著一股哀涼與同情:
“我只是覺得小國弱國的命運本身就是悲哀的,自己國家的事情要被拿到別國,找來一群人評判討論。
就好像孕婦要生孩子,男方家里所有親戚都來一起討論是剖腹產還是順產,孕婦本人沒有權力決定自己的身體。”
花美麗嘆了嘆:“所以啊,人的強大,國的強大是多么的重要。”
會議開始,常任理事國開啟對話。
聯合國秘書長對著話筒,拿著稿子念:
“沖突地區已造成超過十五萬平民傷亡,公共基建設施盡毀,沙爾地區遭遇種族滅絕性打擊。
與以國音樂節1000余人的傷亡,存在反抗過激行為,引起全球公憤。
如,聯軍再以反恐名義進入別國領土,打擊無還手之力的沙爾地區,行為違背聯合國倡議的人權主義,人道主義思想。
沙爾地區常年被以國海陸空圍堵,缺淡水,食物,漸成死城。
當地人民心懷怨恨,民眾奮起反抗,情有可原。
會議進行投票議程,能否將該事件定性為抵抗組織激進行為,開始投票。”
在輿論的加持下,大部分國家都是投同意。
但五常里只要有一國投反對,就玩兒不轉。
馮歸瀾看向美代表,過了半天,美方棄權。
以國代表一看見美方棄權,眼珠子瞪了起來,一臉憤怒又不敢發。
馮歸瀾眼神冷笑,他不棄權還能做什么?
美方如果投反對,那定性為恐怖主義的投票,華方也投反對。
反正大家都是常任理事國,就這么耗著,等輿論波及更大。
美方自然也不可能投同意,畢竟那是他親兒子。
聯合國秘書長掰過話筒:
“我宣布,沖突事件定性為抵抗組織激進行為。現在,進行下一項議程。”
以方代表選擇安靜,當前國際輿論對他們太不利,且已無再靠輿論翻身的可能。
電視機前的眾人開了香檳,歡呼起來。
照月仰首喝了半杯,長舒一口氣。
國際婦女聯盟代表講話,希望可以提供人道主義援助。
各國援助一進入沖突地區,就意味著必須停火,沖突就停止了。
以國代表再也按捺不住,反對并唾罵:“無恥,愚蠢,我們才是受害方!”
華方作為五常,馮歸瀾砸槌警告,逼仄的眼神涼悠悠的看著他,對方立即安靜下來。
會議結束后,聯軍無資格進入該沖突地區反恐。
但美國否決停火協議,安全理事會開始進入僵局,雙方戰火持續。
照月喃喃:“讓了一步,是為平息國際輿論,但還有一步沒讓。”她的心又緊了起來。
花美麗挺有信心:“但我們也取得了小階段勝利,這場沖突擴大不了了,也就窩里燒。”
照月從電視機前起身站起,眉心微蹙了下:“薄曜那邊救人怎么沒后續了,一周了。”
哪吒那邊是單線聯系,只有太乙真人知道他的動向。
原計劃是讓薄曜秘密進入解救人質,就算被發現了,他也只是商人的身份過來解救員工,上升不到什么層面。
地區沖突不擴大后,鬧海行動就可以提前結束。
照月坐在酒店房間里等馮外長,等他一回來就準備問問。
過了半日,花美麗將電腦抱過來,神色凝重:
“之前我們故意蓋下去的新聞,現在全被翻出來了。
《華國氫電雙核總工程師被抓至沙爾戰區,新能源項目失去核心技術支持》。
這文案不對勁啊,字字句句掛著新能源,這不是在挑動中東諸國對我們的信心?”
無非是引導總工程師一死,中東新能源項目全線停擺。
照月沉下眉眼:“對方開始反攻了,轉移事件焦點,像極了蘭德集團慣用的策略。”
陳秘書推門而入,他已經看見消息了:
“這位總工程師千萬不能出事,技術核心人物,是標志性的存在,是給中東人信心的標桿。”
照月握著手里的鋼筆緊了緊:“薄曜進去了一周,還沒將人救出來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