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希彤大步走去,拖走薄曜手里的酒杯,朝著身邊兩個身材火辣,穿著暴露的女人潑了過去。
身邊兩個美女站起來就跑,薄總的未婚妻她們還是在新聞照片里見過的。
屁股一離座,男人低沉的語聲響起:“讓你們走了嗎?”
男人白色襯衣領口敞開大片,飽滿胸肌在暗光下糜麗蠱人。
衣袖挽在精壯的小臂上,嘴里吐著煙霧,黑眸淡淡瞥去兩個美女身上。
兩個美女渾身濕漉漉的,膽戰心驚的坐了下來。
霍希彤吼道:“都給我滾出去!”
白嘉年跟林奕坐在一邊喝酒,將杯子放在了桌上,相互看了一眼。
白嘉年手背朝外揮了下:“好了,你們都出去,我是老板我說了算。”
兩個美女走后,霍希彤把手腕上的包一扔,雙臂抱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薄曜你什么意思,我們還沒結婚呢,你就在酒吧點公主?薄家的家規呢,都忘了?”
薄曜眸底滿是諷笑,抬起指尖的煙懶懶吸了口:“點公主算什么,養幾個都不成問題。”
“你!”霍希彤指著他的鼻子:“你信不信我去告訴爺爺?”
薄曜笑起來有些邪性:“去告訴我祖爺爺吧,我親自送你下去都成。”
霍希彤拿起自己的包,氣沖沖的離開了包房。
白嘉年坐到薄曜身側,給他續杯:
“你之前不是說女人喜歡男人才管著嗎,現在霍小姐管著你,你又不喜歡了?”
薄曜長腿隨意搭在茶幾上,黑皮紅底的皮鞋在暗沉光影下優雅性感,開嗓道:
“我有說我不喜歡?我很喜歡。”
林奕語氣戲謔:
“霍大小姐威勢大,不像照月,還能跟我們聊個幾句。和氣,溫柔,還會一手好……”
白嘉年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拿眼睛剜他。
又問:“那你是不做抗爭了,就安心跟霍家大小姐訂婚結婚了?”
薄曜起身走到包間門口,回沒回的道:“跟誰結不是結?”
錯過了最想要結婚的那個人,其實和誰結,都無所謂了。
西滇大理。
蕓蕓眾生小院兒里,搖搖椅上窩著個穿著鵝黃色花裙子的黑發美人。
手上拿著一本書,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她在屋檐下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歷史書真是催眠神器。
照月手一松就醒了過來,戴上了AI眼鏡。
“照月,今天中午你又做什么吃的,我從早上醒來就開始在期待了!”
小杜是蕓蕓眾生民宿的老板。
寸頭,愛穿白色寬松襯衣與淺藍色牛仔褲,一臉笑容像極了大理春日里的陽光,溫暖簡單。
他有一排又白又整潔的牙,是個干凈大男孩。
照月慢騰騰從躺椅上醒來,笑道:“我在客人群里發了個小程序,大家投票點餐,讓我看看。”
蕓蕓眾生餐食之前遭到投訴,小杜急得在廚房里哭。
照月雖然是客人,但小杜對她很和善,見她一直郁郁寡歡還經常送她大理的鮮花,小吃。
小杜著急的那日,她上去出了幾個點子,說得做點漂亮飯為噱頭菜品。
后續主打有機食材,跟食材一小時從地里抵達廚房的新鮮感,去做營銷噱頭。
照月還幫著親自做了幾道菜跟飲品,每周二兩折,等等營銷手段,讓蕓蕓眾生的生意好了起來。
住客訂了餐飲服務的,每天就在群里點餐,照月看著弄。
這是小杜求她求了半個月,免去所有住宿費,倒拿錢給她,讓她幫忙管管菜品后的結果。
照月揚眉:“簡單,我和丁丁打個配合,飯菜好了叫大家。”
小杜看著烏發及腰的女人,癡癡的笑著,手上掃帚反復重復一個動作。
丁丁從外買菜回來,一腳踢他屁股上:“癡漢。”
丁丁是個女漢子,穿著瑤族姑娘的花裙子,嗓門大:
“月月,我回來了,給你買了最新鮮的水果哦。
其實也不是,打著你的名號,一條街的人都免費送啦,哈哈!”
照月在這兒待了快兩個月,兩條街的人都認識她。
她人美又溫柔,跟大家相處愉快。
哪家生意不好的,她懂點營銷路數,在線上策劃些視頻,活動,就會把游客給引過來。
大家叫她女菩薩,經常來蕓蕓眾生送她好吃的。
杜青禾接了個電話去開車:“從燕京來客人了,我去機場接人。”
兩小時后,院子里一下子就鬧騰了起來。
“啊啊啊,照月姐,我們來了!”
“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
“還帶了個超級大禮來!”
照月的眼鏡兒是錄取不到廣范圍的聲音的,丁丁在后頭拍了下她肩膀:“月月,外邊有人找你。”
照月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洗了個手就快步走了出去,臉上揚起微笑:“舒舒,美麗,懷玉,周唯!”
她們四個提著大包小包的站在院子里,院子里有貓有狗,樓上的住客也探了頭出來。
花美麗還是沒有變瘦,今天也穿了花裙子戴了好看的發夾,一臉笑容:
“我們過來出差,知道你在大理,那必須過來跟你吃頓飯。”
舒舒抱著小貓:“我們要過來待上好幾天呢,等老板的訂婚宴營銷做完,我們才回去。”
章懷玉碰了下她手肘,舒舒立馬閉嘴。
周唯拿著單反給一身花裙子,皮膚白皙動人,宛若發光美玉的照月拍了好幾張照片:
“等我回酒店洗出來,感覺照月姐變美了,大理還真是養人。”
照月連忙說:“你們趕緊休息,我去加幾個菜。”
人一走,章懷玉就伸手點了點舒舒的眉心:“你啊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舒舒癟嘴:“錯錯。”
樓上的住客也在中午下樓來吃飯,跟小杜和丁丁一桌,照月跟自己的朋友一桌。
所有人都發現照月的精神變好了,胖了些,看著狀態不錯。
照月的到來,丁丁胖了十斤,她笑起來很憨:“癡漢,別往那邊看了,眼珠子快嵌人身上了。”
杜青禾:“你地沒掃干凈,扣工資五十塊。”
丁丁:“……”
吃飯的時候,舒舒她們你一句我一句,說著最近公關部發生的事情。
大罵沈知秋是賤人,宋浮霜是**,副總監一位依舊空懸,危機公關組組長現在是章懷玉。
照月看著鏡片,人聲太多,翻譯有些慢:“看見大家都挺好的,我也很開心。”
舒舒關心的問:“照月姐,你的病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