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碗燉的火候正好的燕窩,正溫在灶上,飄著淡淡的香氣。
攀枝枝二話不說,拿起來一碗一飲而盡,咂了咂嘴肚子里好似根本沒有什么感覺,接著又拿起來另外一碗,一整個的直接倒進了嘴里。
門口的曹氏看的目瞪口呆,她好不容易弄來的血燕,就被這死胖子兩口給喝沒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曹氏連手指都在打顫,咬著牙狠狠地開口。
“婆婆,我餓了,還有沒有別的吃的?”
“噗~”
曹氏只覺得一口淤血差點要從胸腔里噴出來。
“夫人,門口有個姑娘敲門說是將軍的妾室。”
曹氏眉心皺起,只覺得頭疼無比,他這兒子去了一趟寧南王府,不但有了媳婦,連妾室都有了。
“讓她滾,讓她滾~”
“那姑娘把著門口不走,說是將軍抱了她,還摸了她,他們還一起落了水,將軍若是不對她負責,她就一頭撞死在府門口。
這門口已經有不少看熱鬧的人了,萬一她真撞死在門口怕是對咱們將軍名聲不好啊!”
曹氏只覺得兩眼一抹黑,差點就要栽倒在地上。
大門口要死要活的碧玉都快哭成了淚人,寧南王府的人根本懶得管她,直接把她扔了出去,沈家不要她了,她只好自己來了郭家,可是無論她怎么說郭家的門房都不讓她進門。
最后她無奈了就只能說自己是郭易的妾室,還用撞死在大門口來威脅。
曹氏一看清來人,便認出她是沈婉音身旁的貼身丫鬟,從攀枝枝那里憋的怒氣似乎一下子找到了發泄口,當即一巴掌便甩了過去。
曹氏知道這小丫頭對自己兒子的心思,一心想盼著以后沈婉音嫁過來之后她能做個妾室。
她現在懷疑所謂的落水都是這死丫頭為了勾引自己的兒子用的手段。
“夫人,奴婢現在都是將軍的人了,您要打要罵奴婢都會受著,只求您做主讓奴婢留下吧!”
碧玉抱著曹氏的腿哭的梨花帶雨,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可是曹氏卻根本不為所動,厭惡的一腳把人踢開。
“什么東西也想把著我兒子,想做我郭家的妾,你這賤命也配?”
碧玉跪著受了曹氏這一腳,搖頭哀求。
“夫人,你就讓我留下來吧,為奴為婢都可以,只讓我守在郭將軍的身旁就可以了。”
碧玉是真的無處可去了,留下來她覺得她一定有辦法讓郭易抬她為妾,她若是見不到郭易,還如何在郭易面前表現。
至少郭易此時心里還惦記著小姐那,說不定她還可以勸動小姐嫁給郭易的。
同時她現在心里也慌的很,在寧南王府的時候,郭易那么生氣的打了她,好似是真的生她的氣了。
若是郭易不要她了,真把她趕出郭家她該怎么辦?她真的無處可去了。
見碧玉苦苦哀求,曹氏眼底不屑,卻也沒有再要把人趕走 。
不要錢的奴才她干嘛不要!
“把她帶下去,先做府里的粗使丫頭,等到易兒醒了再做定奪吧!”
碧玉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不停地給曹氏磕頭。
曹氏剛出了屋子又迎面碰到了拄著拐杖匆匆過來的艾止倩,艾止倩今日也不好過,這才半日的功夫,郭易已經冒出兩個女人來了。
如今正室有了,妾室也有了,那她艾止倩算是什么?
“姨母,止倩有些擔心您,不放心便過來看看您。”
艾止倩一面說著眼神卻是往曹氏的身后看的。
曹氏自然明白她過來是干什么的,也沒給她什么好臉色。
“今日這院子里就顯著你了是吧,瘸著個腿左一榔頭右一榔頭的,哪哪都有你,你若是真有那個閑功夫就去照顧照顧易兒,別把心思用在那沒用的事情上。”
曹氏的話落,碧玉已經被人帶著下去干活了,艾止倩一眼便認出了碧玉驚的張大嘴巴。
“這不是沈婉音身旁的那個小丫頭嗎?”
曹氏嘆了口氣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今日在王府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三個怎么會都落水了那?”
“哼~”
曹氏冷哼一聲。
“怕就是剛剛那小丫頭故意算計我兒子那,所以才跟她一同落了水。”
曹氏剛剛聽碧玉說了一些今日在王府發生的事情,她瞬間就懷疑是這小賤人算計了自己的兒子。
“那攀小姐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攀枝枝,曹氏就頭疼。
“她是自己跳下去的。”
艾止倩驚訝的瞪大眼睛,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她這是故意要賴上郭易啊!
“她怎么能這么做那,她也太不要臉了吧!既然這多人都能看見她是自己跳下去的,表哥憑什么要對她負責?”
“我跟夫君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算哪根蔥?”
艾止倩的話剛落,便聽到后面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立馬嚇得身體一抖,本能的后背都生出幾分涼意。
連郭翠都被打的這么慘,她若是落到攀枝枝的手里怕是一巴掌就能被她打死了。
艾止倩小心翼翼的回頭,臉上勉強露出幾分難看的笑容。
“我只是覺得你跟我表哥畢竟剛剛認識,這夫君夫君的叫著總歸是對你的名聲不好的,你們的婚事可以慢慢來。”
把膳房里能吃的東西洗劫一遍之后,攀枝枝此時又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力氣了。
她每上前一步,艾止倩都有想趕緊跑的沖動,她覺得以她現在的情況,攀枝枝一巴掌下去她這輩子估計都得靠拐杖走路了。
“哎呦,你一個光天化日之下光著身子勾引男人的主都不怕壞了名聲,我怕什么,你還是多操心下你自己吧!”
看著艾止倩嚇的面色全無的樣子,攀枝枝都懶得對她動手,直接穿過她往郭易的房間走去。
她要讓郭將軍醒來之后看到的依然是自己。
姚和郡主的生辰宴,因為郡主中途中毒最后不了了之,雖然寧南王妃極力讓人壓制郡主中毒的消息,可是外面依舊傳的沸沸揚揚。
百姓們添油加醋,原本姚和郡主不過是中毒做出一些稍微越矩的行為卻被傳出的是姚和郡主不顧廉恥在自己的生辰宴上當眾脫衣。
寧南王妃雖然把當日在場的眾人都仔細問了一遍,卻依舊沒有發現下毒人的蛛絲馬跡,不過她的確懷疑一人便是蘇家的千金蘇悠然。
只是單是懷疑卻找不到證據,最后也只能讓人先離開王府。
回去的馬車上,阿星十分疑惑的看向沈婉音。
“小姐為何不讓寧南王妃直接從蘇小姐的身上找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