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p>
賀氏見兩個小丫鬟眼睛都紅了,臉色也不好,估計是跪的時間不短了,擺了擺手煩躁的讓兩人出去。
然后轉頭看向倚在床上的武青青,語氣不耐的開口道。
“你看看你還像個世家貴女的樣子嗎?”
武青青抽噎兩聲。
“外面的人還不知道如何笑話我呢,我要這世家貴女的樣子有什么用。
昨日多少人看著我被燕王的人扔下了樓,什么狼狽樣子都被人看了去,如今還需裝什么樣子?!?/p>
賀氏嘆息一聲上前坐到床邊。
“娘知道你這次委屈了,可是事情也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燕王已經心軟了,剛剛還說不會忘了我這個姨母?!?/p>
武青青有些詫異的看向賀氏。
“真的?燕王殿下是這么說的?”
武青青現在都有些懷疑賀氏的話了,之前就是信了母親的話,差點被摔死。
“當然,這次娘可沒有騙你,娘剛拿了一件你姨母當年的舊物送到了燕王府,燕王立馬就讓人回了這話?!?/p>
武青青臉上還是沒有多少笑意。
“那又怎么樣,女兒這輩子都毀了啊,以后誰還敢娶我。”
想起昨日歐陽敬看自己那厭惡的眼神,武青青心里就一陣難受。
賀氏抓住武青青的手。
“你擔心什么,只要燕王認下我是她的姨母,這層關系自然就會越來越近,你的婚事娘再慢慢想辦法。
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不能放棄,讓那些笑話你的人,之后都羨慕你嫁入燕王府,到時候你再狠狠的打他們的臉?!?/p>
武青青的神色慢慢變幻,生出幾分激動之色。
“我還可以嗎?燕王殿下還會喜歡我嗎?”
賀氏眼底生出幾分篤定之色。
“娘一定會讓你如愿的,他喜不喜歡又怎么樣,關鍵是燕王妃的位子?!?/p>
武青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眼底慢慢生出許多期待。
“那咱們府上的宴席還辦不辦?”
“當然辦,而且還要大辦特辦,把咱們侯府的臉面全都找回來。”
賀氏說完看向武青青。
“青青啊,你這兩日要趕緊把身體養好,你想要找回面子,可就看那日了。
母親這兩日請人速速給你裁一身新衣,定讓你在那日風光無限的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讓那些嘲笑你的話都吞到肚子里?!?/p>
武青青神色鄭重點了點頭,母親說的對,只要她最后嫁給燕王就好了。
那些笑話她的人,哪里還敢再說半個字。
“母親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p>
賀氏笑著點了點頭,心下大定。
接下來就是府上的宴席了,她一定要把這場宴席辦好。
宴席隆重,客人們送的禮品相對也更貴重,如此說來侯府不但有了面子,銀錢方面也沒有什么損失。
昨日因為武青青被扔下樓,回到伯爵府的吳秀云小憩一會都夢魘了好幾次。
太恐怖了,那就是燕王殿下,那武青青可是她的親表妹,就這么被扔下樓了。
她本來還想跟著武青青混,能混個燕王側妃也不錯,沒想到燕王是個這么恐怖的人,她是真不敢想了。
昌遠伯夫人也聽說了一些酒樓發生的事情,不過卻不知道具體的事情,等到女兒恢復些精神才問了到底發生了何事。
吳秀云把自己半路碰到武青青,又與她去了酒樓之后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之后,昌遠伯夫人當即驚的瞪大了眼睛。
“那你沒有得罪燕王吧?”
吳秀云低著頭有些怯怯的開口。
“剛開始我是幫著武青青說了幾句話,燕王應該沒得罪,但是那個沈婉音肯定被我得罪了?!?/p>
“你!”
昌遠伯夫人氣的戳了一下吳秀云的額頭。
“你啊,你是不是傻,那沈家人你都敢得罪。
外面的人怎么說的,你就沒聽過?”
吳秀云當然也聽說過沈家人不能惹這種話。
可是那武青青一口一句她是未來的燕王妃,吳秀云還以為自己抱上大腿了呢。
誰知道這燕王妃的事,連燕王都不知道,是武青青自己喊的啊。
“娘,我也是被那個武青青給騙了,誰知道沒影的事她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瞎吆喝。
女兒不是想著既然武青青是未來的燕王妃,為了伯爵府女兒也要好好的討好那武青青一回。 ”
伯夫人氣的嘆息一聲,改日我帶你去沈家找那個沈將軍賠禮道歉。
總之這沈家是絕對不能得罪的?!?/p>
想起最日自己說的那些話,如今再去找沈婉音賠罪。
先不說沈婉音會不會原諒自己,她這臉面還往哪里放。
“娘,我以后見了那沈婉音躲著走便是,為何還要登門道歉啊?”
伯夫人臉色冷了幾分。
“出門在外你代表的便是昌遠伯府,你得罪了沈婉音不是你自己的事,而是整個伯府的事。
你哥哥如今好不容易在朝中展露頭角,你是想毀了他的前程嗎?”
吳秀云一臉的不解。
“娘,那沈家如今在朝堂的不過是兩個武將,您至于這么害怕他們?!?/p>
伯夫人氣的瞪了吳秀云一眼。
“娘平日里真是白教你了,你就沒發現皇上近來對沈家的態度十分不一般。
就連燕王為了沈婉音當眾說出那么荒唐的話,皇上都沒有開口責怪沈婉音還有沈家。”
被母親提醒了兩句,吳秀云才反應過來些許,但也沒有完全想明白。
只知道皇上對沈家不一樣,反正就是不能得罪。
“好吧,女兒聽母親的安排便是。
那永寧侯府的宴席呢,咱們還去嗎?”
伯夫人冷笑一聲。
“只要他們宴席照舊,咱們自然要去,做人留一線,無論如何這個面子還是要給侯府的。
不過當初準備的賀禮就不值當的用了,隨便帶點東西過去就是,帶貴重的東西可惜了?!?/p>
不止昌遠伯夫人這么想,與她一樣其他收到侯府請帖的人家也是這么想的。
既然侯府的宴席照舊,去當然是要去的,只是這賀禮嘛,就不用帶太貴重的了。
賀氏這邊,為了府中的這場宴席,又拿出些銀子來。
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把失去的臉面給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