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怒斥一聲,如一頭要發(fā)怒的母獅死死的盯著沈婉音。
似乎只要沈婉音真的敢讓人動手,她便真的要爆發(fā)。
沈婉音臉色不變,更沒有給賀氏一個眼神。
“竹青,打回去。”
竹青便是剛剛被祁婆子打的那個小丫鬟。
沈婉音要給她討回公道,她根本沒當回事,那老婆子一看就是在侯夫人面前十分得臉的。
小姐怎么可能會為了她去得罪侯夫人,而且還做到這個地步。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小姐竟然讓她直接打回去。
打回去?
她真的可以嗎?
竹青又害怕又擔心的看向沈婉音。
好似在說她真的可以嗎?她不敢啊!
阿星都有些著急的摩拳擦掌了,這丫頭還在等什么,還不趕緊狠狠的給這老婆子一拳頭。
“快點啊,小姐都讓你打回去了,你還猶豫什么?”
賀氏一臉怒容的臉上也生出幾分慌張之色。
這丫頭若是真敢對祁婆子動手,那就等于是她的臉被打了。
這是**裸的羞辱,她沈婉音怎么敢的。
“沈婉音,你是要與我永寧侯府作對?”
“夫人這話就說的有些偏頗了,不是本將軍要與侯府做對。
而是夫人帶人上門挑釁,先讓人打傷了我的丫鬟。
無禮的是夫人,我只是按照夫人的禮數(shù)回禮而已。”
沈婉音說完又看向竹青,見她還是一副害怕的模樣,那雙手也是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竹青受傷了現(xiàn)在沒有力氣,這個公道就由阿星替你討回來吧。”
竹青一聽猛的松了一口氣,讓她打回去她真的有些不敢。
阿星早就等不及了,剛剛她就想說替竹青動手了。
這老丑婆臉皮厚著呢,就竹青那力氣如何能打透。
還是讓她來吧。
她定然讓這老丑婆接下來的時日,日日都后悔今日揮出去的這一巴掌。
祁婆子見阿星真的朝著自己走近,眼睛慢慢瞪大。
看這丫頭一臉壞笑的樣子,指定下手不輕。
她驚慌的看向賀氏,苦著臉求饒
“夫人,您救救老奴啊,您看......”
祁婆子嚇得指著朝著自己慢慢走來的阿星,腿都軟了。
只見阿星一面活動著手腕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賀氏也是一臉的著急,奈何如今的她只是一只沒有爪牙的母獅。
只能怒斥幾聲,根本沒有人在乎她的話。
“不知死活的老東西,看你還敢不敢來我們沈府欺負人。”
阿星這話可不止是罵的祁婆子,這是連賀氏一起罵著了。
賀氏氣的臉色都白了,她想呵斥阿星,只是還不等她開口。
阿星的巴掌就落了下去。
一聲脆響極其響亮。
接著便是祁婆子的一聲慘叫。
祁婆子個子不高,可是人卻敦實的很,圓滾滾的腰身跟個大水桶似的。
可是就是這么一個大水桶愣是被阿星扇的直接摔到了地上。
可見阿星這一巴掌有多大的傷害力。
竹青看的目瞪口呆,頓時覺得剛剛被打的臉頰都不疼了。
沈婉音似笑非笑的看著趴在地上慘叫的祁婆子。
賀氏則是驚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向阿星。
沈婉音身旁的一個小丫頭竟然都有這么大的力氣。
心中的驚恐瞬間增大,賀氏吞了吞口水腿軟的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祁婆子嘴里不斷的有血水伴著唾液流出來。
她一開口,只見幾顆黑黃的牙齒從嘴里吐了出來。
“啊,我的牙,我的牙啊!
嗚嗚嗚,我的牙!”
好一會,祁婆子才慢慢的爬起來,驚恐的看向阿星。
生怕阿星再走過來給她一巴掌。
那真是要把她送上西天了。
她想喊夫人,可是一開口話還沒說出來,血水又噴出來一口。
恐懼過后,賀氏挺直了腰背看向沈婉音。
“沈?qū)④姡退隳闶窍虢o自己的丫鬟討回個公道,是不是也有些過分了。
她可沒把你的丫頭打出這么重的傷來。”
沈婉音勾唇淡笑。
“沒有什么過分的,欺負我沈家的人,我們沈家向來都是加倍奉還。”
“你!”
賀氏咬了咬牙,重重的從鼻間哼出一口氣。
“好,此事就算是我的人不對,是她先動了手。
但是沈婉音,你真的不在乎我把知道的事情告訴燕王?”
賀氏本想撂下狠話離開,奈何今日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她怎么敢直接離開。
“本將軍說了,侯夫人盡管去告訴燕王殿下,只不過希望侯夫人不要后悔。”
賀氏猛的起身一掌拍在桌子上。
“后悔?到底誰會后悔,沈婉音本夫人不是沒給過你機會。
若是讓燕王知道了你那些腌臜事,你以后就別想再進燕王府。”
賀氏說完壓下心頭的怒氣臉色緩和了幾分。
然后慢慢的坐下,別有深意的眼神看向沈婉音。
“當然若是你能聽本夫人的,讓本夫人滿意,本夫人可以在燕王面前為你多美言幾句。
你的名聲雖然不好,但是有本夫人為你美言,讓你進燕王府做個侍妾還是可以的。
一個沒忍住阿星直接笑出了聲。
“放肆,你笑什么?”
賀氏幾乎是怒目圓睜看向阿星。
卻在對上阿星的視線后,氣焰瞬間落下去幾分。
想到祁婆子掉落的幾顆牙齒她便忍不住對阿星生出懼意。
面對賀氏的質(zhì)問,阿星還是忍不住笑。
“侯夫人還真是好大的臉面,就是不知道您能不能見到燕王殿下呢。”
阿星眼底滿是戲謔。
賀氏臉色一滯,猛地睜大眼睛。
這個小丫頭怎么會知道燕王不見自己?
所以......所以,果然是沈婉音在燕王面前說了什么,他才不見自己的?
賀氏猛地回頭看向沈婉音,眼中的怒意更盛。
“沈婉音,你......”
賀氏有一肚子難聽的話想要罵出來,卻因為剛剛的畏懼不敢開口。
“侯夫人想說什么?”
賀氏氣的渾身顫抖,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婉音,你別后悔!本夫人是燕王的親姨母,你以為你能攔住我們不見面?
等我見到燕王,一定會把你干的丑事告訴他,看你到時候還有什么好囂張的。”
賀氏說完甩袖轉(zhuǎn)身離開,祈婆子見賀氏走了,也踉蹌著步伐小跑著跟了出去,仿佛后面有火燒屁股似得。
賀氏走了數(shù)米之后便放慢了速度,希望沈婉音能突然開口把自己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