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年發(fā)出一道沉穩(wěn)的笑息,抬頭看向胡定遠。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給他們都來個將計就計。”
胡定遠微微詫異。
“將計就計?”
沈知年勾了勾手指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妥,對大舅哥做出此等動作是不是缺少些恭敬。
胡定遠卻沒覺得什么,利落的幾步走到沈知年的身旁。
沈知年起身在胡定遠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胡定遠雙眼一亮,隨即露出喜色。
“不愧是沈將軍,屬下佩服。”
胡定遠是由衷的佩服沈知年,尤其是跟著沈知年的這段時間。
他以前是佩服沈知年的勇猛,而如今是佩服他的心思活絡,足智多謀。
相比起來他真是差遠了。
同時朱七貴的消息也很快到了西周炫青帝的手里。
炫青帝哼笑一聲,似乎他也早就料到管橫不會善罷甘休,他就等著大夏軍中內(nèi)亂的這一天。
“吩咐下去,讓大軍時刻關注夏軍營中動向,尤其是沈知年的傷腿被大夏士兵知道之后便立即準備攻打。”
炫青帝說完,負手而立,臉上露出幾分勢在必得的笑容。
“皇上英明,到時候大夏的士兵知道他們的主帥只不過是一只隨時能被人踩爆的紙老虎,這士氣定然銳減。
再加上我們的將士突然發(fā)動襲擊,給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相信這一戰(zhàn)我們西周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給對方沉重一擊。”
“再加上國師之前留下來專門用在軍中的毒藥,到時候咱們西周定可不費一兵一卒大勝夏朝。”
炫青帝勾唇,不費一兵一卒便拿下大夏當然是最好的結果。
如今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
“皇上,有大夏的消息送來。”
炫青帝眸光微沉,抬頭看向殿門口處。
“拿過來。”
接過信紙,炫青猛地坐了起來。
剛剛說話的幾位大臣臉色一變,紛紛生出擔憂之色,他們這位君主可不是好說話的,一個不高興就要死人的。
“陛下,可是發(fā)生了什么要事?”
炫青帝把手中的信紙遞給一旁的大臣,眉頭擰緊。
“朕真是小看了大夏皇帝,和大夏的燕王了。”
一瞬間炫青帝的眸光又散發(fā)出幾分不屑和輕笑。
似乎是這樣的對手更讓他感興趣。
幾個大臣看了信紙上的內(nèi)容紛紛生出驚訝之色。
“這大夏的太子就這么敗了?”
炫青帝不置可否,若是之前他還會覺得這個消息打亂了他的計劃。
可是如今他不怕了,只要西周大軍碾壓了大夏軍隊,那還有什么好怕的。
等到大敗大夏軍隊那日,他定要攜大軍直奔大夏京城,把大夏皇室屠個干凈。
“大夏太子不過是個蠢貨罷了,朕本就沒對他抱有太大的希望。”
聽到炫青帝如此說,幾位西周大臣都跟著點頭附和道。
“這大夏太子的確是個蠢的,這種人也就是占了個出身而已,要不然哪里有資格能與陛下做交易。”
“就是,那大夏太子既無勇也無謀,他敗勢是早晚的事,若不是這些年有陛下您暗中幫助,這太子的位子怕是早就廢了。”
這話炫青帝愛聽,他勾著唇角回頭看了幾位大臣一眼。
那意思好似在說會說多說點,總之他現(xiàn)在的心情極好。
“安排人盯著些大夏燕王,這個人倒是有些城府,十分不簡單。
另外......”
頓了頓炫青帝眼神又幽暗深邃了些許。
“另外還有那個沈婉音,也讓人盯著些,她的一舉一動朕都要知曉。”
自從得了命令之后,朱七貴這幾日一直在注意觀察沈知年的飲食。
什么時候用飯,最喜歡吃什么,把那些藥加到哪樣菜食里會保證他一定能把東西吃了。
經(jīng)過幾日的觀察,他發(fā)現(xiàn)沈知年雖然是主帥可是在衣食住行方面卻并沒有特殊的要求。
甚至有時候吃飯都是直接讓人去打普通士兵的飯食一起吃。
他與兩個人一起是專門負責軍中將領的餐食,但是做出來之后都是有各個將領身邊的副將或者是侍衛(wèi)來領取。
之前他還真沒注意沈知年吃東西這么不講究。
思來想去他才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只是一時之間還沒找到動手的好機會。
京城,賀氏在永寧侯府等了幾日都沒見燕王的影子。
她嘗試著又去了燕王府兩趟,門房都說的是王爺不在,讓她改日再登門。
賀氏有些著急了,而比她更急的還有永寧侯。
如今永寧侯在朝中只有個閑職,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
家中的嫡子也不爭氣,文不成武不就。
他若是再不打算,怕是日后這侯府就要沒了。
“府中都準備好幾日了,燕王到底什么時候過來?”
永寧侯的語氣已經(jīng)帶上幾分不耐
不是前兩日剛聽說燕王會來府上的時候那樣的好態(tài)度。
賀氏強裝鎮(zhèn)定。
“侯爺急什么,宮中雖然沒有明確的傳出消息,可是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誰不知道。
宮中發(fā)生這種大事,廢太子和廢后都入了天牢。
燕王如今得皇上重用,定然委派他不少的事情。
他總要忙上幾日才有時間過來。
“侯爺以為如今的燕王還和之前似的,每日閑的無所事事。”
永寧侯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不少,覺得賀氏說的有些道理,因著燕王的面子他現(xiàn)在不敢呵斥賀氏。
“反正現(xiàn)在府上的情況你也知道,若是再這樣下去,你這個侯夫人做的也艱難。
你幫的不是侯府,也是你自己。”
賀氏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她抬頭看向永寧侯。
“侯爺,我是侯府的女主人,心里自然也是惦記著侯府的。
難道你還懷疑我有私心不成。
侯府好了,我才能更好。
當然侯爺若是一心向著我,我們侯府肯定會變得更好。”
永寧侯不置可否,若是賀氏真能讓燕王給侯府帶來貨真價實的利益。
他自然要對賀氏多照顧幾分,給她該有的體面。
“夫人,我們才是夫妻,在為夫的心里你當然是最重要的。”
說到這里賀氏終于露出幾分溫婉的笑容。
永寧侯眼底閃過一抹冷嘲,話鋒一轉又繼續(xù)說道。
“不過燕王如此忙碌,還有時間圍著那個沈婉音轉。
你這個姨母還不如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