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歐陽敬如此說,江大人趕緊點了點頭。
他真是糊涂了,如今云家和皇后等人做的一切事情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
怕是皇上早就有了其他的安排才會讓他們?nèi)绱藝虖垺?/p>
江大人一路回了府,他若是沒有猜錯,云赫拿到那批銀兩之后定然會再次聯(lián)系他。
不過他這次應該會警惕不少,不會讓他一人單獨做這件事情。
江大人剛進了自己的書房,便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
是陸江明輕慢又不屑的聲音。
“江公子,本官的事情你還是少管為妙,本官去了哪里也無需向你匯報。”
江實駿瞪著惡狠狠的眼睛看向陸江明。
這老小子自從進了他們江家之后,便在他們江家作威作福,連他這個江家公子都不放在眼里,實在是可惡。
“陸江明,你是不是忘了,你如今不過是被朝廷通緝的通緝犯,竟然還敢對本公子這個態(tài)度說話。
本公子為何說你你心里不清楚?
外面多少人再抓你,你竟然還敢跑出去招搖。
你被抓了那是你活該,但是你別牽連到我們江家。”
這幾日在江家陸江明總算是安心了不少,可是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江大人。
自動交代出自己的把柄就是為了讓江大人看到自己的誠意。
說好的那些銀子由江大人去取回來之后他們一人一半,可是到現(xiàn)在過去了好幾日江大人整日早出晚歸的不見人。
陸江明開始懷疑江大人的誠心,又不好直接說出來,所以才故意在這個時候出門。
他就是要讓江大人緊張,反正只要江大人不按照他們說好的辦事。
他就要讓江大人知道,他隨時都可以與江家玉石俱焚,魚死網(wǎng)破。
今日故意出去這一趟便是對江家的威脅,藏匿朝廷要犯,也是重罪。
他若是真被人給抓了去,江家也脫不開關(guān)系。
“本官想出去就出去,心情不好自然要出去透透氣。”
陸江明故意提高了聲音,而且還半是朝著書房的方向。
江實駿怕是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可是江大人這只老狐貍自然是能聽懂的。
江實駿的確是看不懂陸江明的用意。
他就沒見過這么比他還不知深淺的人,就真不怕出去被人給抓了。
關(guān)鍵是他不怕死,他們江家怕啊!
“老東西,你在我江家有吃有喝的透什么氣,出去讓御林軍的那些人給你在身上捅幾個窟窿你就透氣了,徹底的通氣了。”
陸江明氣的咬牙切齒,瞇起眼睛瞪著江實駿。
等他拿到銀子離開京城的時候,他非把這父子兩個做的那些齷齪事都給報出來。
讓這一無是處的小子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江公子,本官勸你對本官說話客氣些,連你爹都不敢與本官這么說話。”
坐在書房里的江大人眼神微瞇,外面的吵鬧聲他聽的一清二楚。
同時他也明白,陸江明今日冒死出去估計就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哼哼,陸江明這邊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讓他清醒一些了。
陸江明故意在外面跟江實駿吵了這么久,見江大人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終于壓制不住心中的怒氣朝著江大人的書房快步走了過去。
江實駿見陸江明要走,又不依不饒的在后面追著罵。
陸江明忍無可忍,直接指著江實駿的冷哼道。
“信不信,一會我讓你爹教訓你。”
“我爹才不會為了你一個外人教訓我,而且今日明明是你私自跑出去差點連累我江家,我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陸江明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冷笑。
“那咱們就看看,到底是誰會被教訓。”
陸江明說完猛地推開江大人的書房,沖進去便質(zhì)問道。
“江大人,你是否要給本官一個解釋。”
江大人有些疲乏不耐的轉(zhuǎn)頭看向陸江明,一副受到了打擾的模樣。
“陸大人,何出此言。”
陸江明上前一步一掌拍在桌子上。
“本官該給你的都給你了,說好了那些銀子我們平分的,可是我的銀子呢?”
銀子?自然是上報朝堂,全部繳獲查封了。
都成了通緝犯了這個陸江明還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這是在蘇城當土皇帝慣出來的毛病。
“陸江明,你有朝著本官發(fā)火的力氣,不如盡快想一想云家還有多少罪證是你知道的,一一列出來,有證據(jù)的就把證據(jù)拿出來。”
陸江明不可置信的看向江大人。
“你什么意思?”
陸江明語氣一頓帶著冷笑雙手扶著書桌,身體前傾靠近江大人。
“江大人,要不要我把你們江府的罪證也寫出來?不要以為我是開玩笑的,只要我出了任何事情,暗處的人就會把你們江家所有的事情都抖摟出來。”
陸江明臉上的冷笑更深了些,這些話他不止一次在江大人面前說過,很有威脅的效果。
每次他說完,江大人便不敢再對自己無禮。
他以為這次他還能威脅到江大人。
然而下一刻卻聽到江大人突然厲聲怒吼道。
“住口!”
陸江明被嚇了一跳,眼神打量著江大人。
今日的江大人似乎有些硬氣。
“陸江明,你這些話沒有說夠,本官也聽夠了,本官是朝廷命官,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逃犯也敢威脅本官。”
陸江明有些忌憚的看向江大人。
“江大人,我如今的確是個逃犯,但我若是把你做的那些事情抖摟出去,你說你的下場又會比我好多少。”
若是在之前陸江明的威脅對江大人肯定很有用,可是如今江大人在歐陽敬面前跟裸著沒有什么區(qū)別。
還有什么事情是人家不知道的,他如今能做的就是趕緊將功補過,只希望一切塵埃落定之后,陛下能輕罰他們江家。
所以他怕什么威脅,這些日子在陸江明面前故作害怕也不過是一點一點的套出這人嘴里的話而已。
若不是如此,又如何能知道云赫還私藏了這么一大筆銀兩,又如何逼得云赫拿出這筆銀子。
經(jīng)過了多日的洗禮,江大人也覺得陸江明身上的秘密被扒的差不多了。
賬本銀兩也都繳獲了不少,差不多他也懶得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