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個什么東西,還不趕緊把大小姐叫醒,若是郭將軍有個三長兩短,你可知道會是什么后果,小心小姐知道了剝了你的皮。”
怪不得小姐到現在都沒有出去,原來是睡著了,她就說小姐怎么會一點都不在乎郭將軍的安危那。
阿星雙手抱肩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居高臨下的打量著碧玉。
“呵呵,你一個三等丫鬟管的閑事倒是不少,郭將軍要怎么樣跟你有什么關系,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怎么挨打的是你男人啊?”
碧玉像是被說中心事一般,忽而就抬頭瞪大眼睛怒斥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郭將軍是小姐的未婚夫,我作為小姐的丫鬟自然要關心一些,若是郭將軍出了什么事,小姐怎么辦?”
“切~,小姐都要跟那個姓郭的退婚了,還管他怎么辦,死了最好,省著以后碰見了還要犯惡心。”
“你~”
碧玉被阿星那副無所謂的模樣氣的跺腳,她再也顧不上跟阿星打嘴仗,便要往屋子里跑。
“小姐,小姐,你醒醒,郭將軍真的被打慘了啊,您快救救他吧,大公子是下了狠手啊,您去勸勸大公子吧!”
碧玉喊了兩聲后,發現屋子里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什么時他們家小姐睡覺竟然這么死了,這么大的聲音都聽不到。
一想到郭易此時還遭受摧殘,碧玉便心痛萬分,來不及跟啊星打嘴架,她直接擠到門口再次喊了起來。
若不是阿星堵著門口,或許她都已經沖到屋子里來了。
她本想推搡阿星,可是阿星卻穩穩的站在那里,肯本推搡不動。
“小姐,你快醒醒啊,郭將軍他快不行了,他快被大公子打死了啊!
我求您了,您快去救救他吧!”
碧玉焦急的開口,聲音哽咽。
那無助的崩潰的模樣,足以看出被打的人對他有多么重要。
就在碧玉還想再開口的時候,阿星實在受不了,揚起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
碧玉只覺得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周圍的聲音都安靜了一瞬。
她身形晃悠了幾下,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要站不住。
“你在小姐門前哭喪那,晦氣不晦氣,都說了小姐在休息,你故意的是不是?”
好一會碧玉才穩住身型,腦子也清醒了幾分,剛剛她真的是被打懵了。
清醒之后的碧玉只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她惡狠狠的看向碧玉,恨不得上前撕了她。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算個什么東西,我跟小姐一起長大,小姐只是暫時生我的氣而已。
等到我回到小姐身邊,一定要讓她發賣了你。”
阿星不屑的看了碧玉一眼,真是狼心狗肺,她好心收了力氣,留了她一條狗命,她竟然還敢跟自己叫囂。
自己若是真用了力,她早就去見閻王了,果然這爛好人真是不能做啊!
“你要發賣了誰啊?我竟不知道你有這么大的本事,還能發賣了我的人。”
清冷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來,碧玉瞬間如找到希望一般。
她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也不顧沈婉音的質問,只帶著希冀喊了起來。
“小姐您醒了,您快去看看郭將軍吧,他。。。。。。”
不等碧玉的話落,沈婉音已經走到門口,冷冽的目光睨著她。
“你是把本小姐的話當耳旁風了?”
碧玉愣了一瞬還未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便聽到一旁的阿星忽然就抽噎起來。
“小姐,小姐您可要為奴婢做主阿,她說要發賣了奴婢。”
碧玉抬頭看向正哭的梨花帶雨的阿星,瞬間怔愣在那里。
剛剛她明明不是這樣的!
“小姐奴婢沒有!”
看著沈婉音清冷帶著質問的眼神,碧玉來不及為郭易求情,對自己的處境生出一絲擔憂。
“你沒有?”
沈婉音緩緩上前,身上的威壓讓碧玉的身體支撐不住,瞬間跪在了地上。
“奴婢。。。。。。奴婢剛剛只是一時情急。”
好像是忽而想到自己臉上挨的巴掌,碧玉拉著沈婉音的衣角抬起自己的一邊臉。
“小姐,您看,奴婢的臉就是她打的,奴婢只是一時情急才說了氣話。
奴婢可都是為你您好,才來喊您的,郭將軍他。。。。。。”
不等碧玉把后面的話說完,阿星又委屈著抽噎開口。
“我都說了小姐在休息,你還在門口大喊大叫的非要往里闖,你哪里是在為小姐好,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我為了不讓你打擾小姐,才對你動手的。”
碧玉怨毒的看著阿星,實在沒想到剛剛進府的一個小丫頭竟然如此有心機,不但會在小姐面前裝可憐,還如此伶牙俐齒。
可是偏偏小姐居然還信她的話,不信自己。
明明她才是跟小姐一起長大的啊,明明小姐從來都把她當成最信任的人。
“你一個三等丫鬟,如此不懂規規矩,知道我在休息,還要硬往屋子里闖,你是覺得你跟我一起長大,便可以恃寵而驕了?
是不是有朝一日,你還要騎到本小姐的頭上去作威作福。”
沈婉音的嘴角帶著淡淡的冷笑,那冷笑在碧玉的眼里,讓她越發的慌張。
“不。。。。。。不是的,奴婢不敢,奴婢真的只是擔心郭將軍的安危才大著膽子喊您的。”
阿星壓著眼底的幸災樂禍,忽然大聲喊道。
“小姐,奴婢就說這丫頭一定是看上了郭將軍,郭將軍受傷比她自己受傷還緊張那。”
被戳中心事的碧玉慌忙的搖頭
“不是的小姐,奴婢怎敢有這種非分之想,奴婢都是為了小姐啊!”
碧玉的聲音越發的慌亂,她不明白,她明明這么小心的收起自己的心思了啊,這個死丫頭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碧玉只是擔心了一瞬,忽而覺得是自己過于擔心了,這個死丫頭剛剛進府怎么會知道她的事情,她只不過是在胡說八道故意污蔑她而已。
她一直在小姐面前老老實實,從未表露過半點心思,當初與郭將軍過多接觸也都是在幫小姐遞話,所以小姐肯定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想到此處,碧玉壓下心中的慌亂,挺起脊背,鎮定的抬頭看向沈婉音。
沈婉音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似是玩笑的語氣,那雙眼睛卻清明的如能看穿她的一切似得。
“哦?是嗎?你對郭易真的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