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瞬間活躍了起來,有的幫著去燒火,有的幫著跑過去拉糧食。
豹子頭等人看到如此熱情的百姓,一個個笑的合不攏嘴。
百姓們一口一個恩人的喊著,喊得豹子頭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他當初糊里糊涂的干了多少喪良心的事,現在想起來真想給自己幾個大嘴巴。
看到一輛輛運糧車從面前路過陸江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燕王竟然真的弄來了糧食。
他雖然派了人過去攔著,卻還是不相信燕王能這么快弄來糧食。
他今日逃出來本以為能挑唆這些百姓殺了燕王,然后直接逃到京城去的。
如今看來想要引導災民暴動殺了燕王是不可能了。
陸江明狠了狠心,轉身往城門處走去,既然殺不了燕王,那他也不能再待下去了。
先去京城把存在京城的那些銀兩先取出來,其他的再想辦法。
他相信太子殿下一定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眼看著陸江明已經快到了城門口,趙大來到謝允欽和沈婉音面前稟報。
“王爺,陸江明已經到了城門口。”
“放行,讓他走。”
趙大一臉的疑惑。
“就這么讓他走了?”
沈婉音輕笑。
“不但讓他走,還要找人好好護著他,保證他能安全回到京城。”
“啊?”
趙大更疑惑了,這狗東西還要保護他?
剛剛就應該給他來個一箭穿心。
“找個人跟著他,看他去了京城之后會去找誰,到時候不就知道京城那些人有誰了?”
趙大恍然,合著就是放長線釣大魚唄。
這兩人一個比一個會搞神秘,直接說清楚還不行。
選著你們倆人聰明了。
這話趙大也就在心里腹誹一句。
粥棚里已經有濃郁的粥香味傳來,接著便是百姓們的高呼聲。
“謝燕王殿下!”
“謝燕王殿下!”
謝允欽與沈婉音起身,走了出去,就見百姓們手里拿著粥碗齊齊跪拜。
見燕王出來,有侍衛趕緊去打了一碗粥雙手遞了過去。
“請燕王殿下用膳,您已經兩日未吃東西了。”
聽到侍衛如此說,百姓們滿臉驚訝,激動的熱淚盈眶。
“燕王殿下竟真的跟我們一樣餓了兩天的肚子。”
“請燕王殿下先用膳。”
謝允欽此時臉上沒有剛才的戾氣,他神色和煦的看向一眾百姓。
“本王說過與你們共進退,定不會食言,你們餓著肚子,本王又豈會偷食。
不止是本王,隨本王一起來的昭武將軍和諸位將士都餓了兩天的肚子。
本王說的話定不會食言。”
百姓一個個掩面而泣,沒想到燕王能做到如此,竟真的陪著他們一起餓肚子。
幫著打粥的豹子頭,掄起大鐵勺吆喝道。
“還有件事你們不知道,今日這粥可是燕王殿下和昭武將軍兩人自掏腰包給你們買的糧食,因為那些貪官污吏把賑災的銀子都貪了,朝廷只能再撥銀子過來買糧。
可是若是等著朝廷的銀子再過來,估計你們就餓死了。
燕王殿下和昭武將軍前往蘇城途中便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他們自討腰包讓人去提前買了糧食送過來,所以才有了你們碗里的粥。”
百姓們端著粥的手都在打顫,比起那些克扣賑災銀的貪官,能自掏腰包給他們買糧食的燕王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活神仙。
“燕王殿下請受我們一拜。”
“昭武將軍請受我們一拜。”
看著高呼的百姓,謝云欽眼底露出幾分意味不明的神情,他擺了擺手讓百姓們喝粥,回頭便一把拉住了沈婉音的手。
速度之快讓沈婉音根本半點防備都沒有。
沈婉音氣惱的想拉出自己的手,人卻已經被謝允欽拉到了屋里。
等她想蓄力拉開自己的手的時候,人已經被抵在了門上。
沈婉音冷著臉,這人還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干什么?”
謝允欽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勾著嘴角帶著幾分壞笑。
音音雖然臉色臭,可是眼底的情緒分明與之前不一樣了,他甚至都看到似女孩子打鬧一般的嬌嗔。
“收糧的功勞你送給了我,我總要報答幾分吧!我可不是那知恩不圖報的人。”
沈婉音瞇起眼睛,臉上帶上幾分狐疑。
眼前的人雖然看不出老,可是骨子里卻是只成了精的老狐貍。
總覺得他這話說的不像是表面意思那么簡單。
“你想如何報答?”
沈婉音挑了挑眉,沒有像之前那樣把人推開,只是微微抬著眉,臉上還帶著幾分嬌俏。
這樣的沈婉音讓謝允欽心中大喜,卻也只能暗喜,他怕他一激動會嚇到沈婉音似得。
是不是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對他態度的轉變,再沒之前這么排斥了。
他就說吧,把她弄到蘇城來整日跟他朝夕相處,就不怕音音看到他的美貌不會慢慢動心。
“音音若是不嫌棄的話,我愿以身相許,一輩子給音音為奴為婢為床伴絕不會有半分的怨言。”
沈婉音“.....”
就知道這人沒有什么好話。
沈婉音嗔怪的瞪了謝允欽一眼,心里卻只想笑,怎么也氣不起來,這人雖然是不正經的時候多,但是正經的時候嘛......
還像模像樣的!
“你想的美!”
沈婉音說完便想去推謝允欽,這大熱天的這么一堵肉墻圍著她,就跟在烤火爐子一樣。
謝允欽的身體此時的確如火爐一般。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尤其是最后那句,語氣里帶著嬌嗔,就跟撒嬌似得,似乎一下子就點燃了謝允欽身上那根弦。
不管了,他真的忍不了了,太折磨人了!
他也是個人啊!
見沈婉音的動作,謝允欽的動作更快,兩只手突然抓住她要推過來的手,然后舉到頭頂。
他只用一只手就嵌固住了沈婉音被舉起的雙手,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勺,下一刻唇瓣便覆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吻讓沈婉音眼前一黑,她沒有想著去推開,腦海里反而是前幾日他溫柔的吻自己的時候。
今日的吻似乎有些霸道,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他已經撬開她的牙齒一點一點的探入,如攻城掠地一般要將人吞吃入腹。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扣著后腦勺的手,也慢慢的探向她的腰間然后微微用力的握上她的腰。